2026-01-30 11:03:28
前段时间和一位朋友聊天,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觉得攒够多少钱才能退休?"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说实话,虽然我一直在关注 FIRE(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财务独立提前退休)这个概念,也看了不少相关的书籍和博客,但真要给出一个具体数字,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直白,但背后其实牵扯到很多东西: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对未来的预期是什么?你能接受多大的风险?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不过,经过这些年的学习和思考,我发现还是有一些相对通用的计算方法和思考框架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数字。今天就想和大家聊聊这个话题。

如果你了解过 FIRE 运动,一定听说过 "25 倍法则 "。这个法则非常简单直接:你需要的退休资产 = 年支出 × 25。
举个例子,如果你一年的生活支出是 30 万人民币,那么理论上你需要 750 万的投资资产就可以退休了。听起来很美好对吧?但这个公式背后其实有一套完整的逻辑支撑。这个 25 倍的数字来源于另一个更广为人知的 "4% 法则 ",也就是说,如果你每年从投资资产中取出 4% 用于生活,理论上这笔钱可以支撑你度过 30 年甚至更长的退休生活,而且本金还不会耗尽。
这个 4% 法则最早是基于美国的历史数据研究得出的。研究者发现,如果你的投资组合是股票和债券的混合(比如 60% 股票 + 40% 债券),那么在考虑了通货膨胀的情况下,每年取出 4% 的资金,在绝大多数历史时期都能让你的资产至少维持 30 年不会耗尽。当然,这是建立在美国股市长期平均年化回报率 7%-10% 的基础上,扣除通胀后大约还有 4%-7% 的实际回报。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公式虽然简单好用,却也暗含了很多前提条件。它假设你的投资回报率能够稳定,假设未来的通胀率可控,假设你的生活开支不会有太大变化。而现实生活远比这复杂得多。
计算退休金额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搞清楚自己每年到底花多少钱。这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我曾经天真地以为,翻翻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加加减减就能得出答案。但后来我读了《要钱还是要生活》(Your Money Or Your Life)这本书,才发现自己对 " 支出 " 的理解太浅薄了。
书里提到一个概念叫 " 真实时薪 "。我们赚的每一分钱,本质上都是用生命时间换来的。但我们往往只看到工资单上的数字,却忽略了那些隐形的成本:每天通勤花费的时间和金钱、为了工作而购买的西装和化妆品、为了缓解工作压力而产生的 " 报复性消费 "、下班后需要躺平恢复精力的时间……当你把这些都算进去,你会发现你的真实时薪远比你想象的低。
同样的道理,我们的支出也不只是表面上的数字。有些支出是 " 必须的 ",比如房租、水电、食物;有些是 " 改善生活的 ",比如旅游、学习新技能、偶尔的奢侈品;还有一些是 " 为了工作而产生的 ",比如职业装、应酬、通勤费用。如果你真的退休了,不再需要为工作而支出,你的总开支可能会比现在低很多。但另一方面,你可能会有更多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又可能带来新的支出,比如更多的旅行、更多的兴趣爱好。
我花了大概三个月时间,认认真真地记录了自己的每一笔开支,并且给它们分类。我发现自己每年真正 " 必须 " 的支出其实并不高,很多钱都花在了那些 " 看起来需要但其实可有可无 " 的东西上。这个认知让我重新思考了退休后想要的生活方式。我真的需要那么大的房子吗?我真的需要每个月都买新衣服吗?我真的需要那辆新车吗?答案往往是否定的。
这也让我理解了 FIRE 运动的另一个核心理念:退休的目标不是为了摆脱工作,而是为了获得选择的自由。你可以选择继续工作,但那是因为你喜欢,而不是因为你必须靠它来支付账单。你可以选择住小一点的房子、开便宜一点的车,因为你知道那些节省下来的钱可以换来更多的时间自由。
25 倍法则的另一个隐含前提是:你的投资组合能够长期稳定地产生 4%-7% 的年化回报(扣除通胀后)。但现实中,这个假设并不总是成立。
首先,不同国家和地区的资本市场回报率差异巨大。美国股市过去几十年的平均年化回报确实在 7%-10% 之间,但如果你生活在其他国家,这个数字可能完全不同。比如日本经历了 " 失去的三十年 ",日经指数直到最近才重新回到 1989 年的高点。如果你在 1989 年退休并把所有钱投入日股,那这几十年你可能过得非常艰难。
其次,即使是在美国,不同时期的回报率也有天壤之别。如果你不幸在 2000 年互联网泡沫顶峰或 2007 年次贷危机前夕退休,你的资产可能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腰斩。虽然长期来看市场会恢复,但如果你刚好需要在市场低迷时期提取生活费,那你的本金就会永久性损失,再也无法享受后续的反弹。这就是所谓的 " 时序风险 "(Sequence of Returns Risk)。
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日本股市的高息股和 ETF,因为我发现单纯依赖资产增值是不够的,你需要 现金流。那些能够稳定分红的公司,比如日本的五大商社(三菱商事、三井物产、伊藤忠商事、丸红、住友商事),它们可能不会给你带来惊人的股价涨幅,但每年 3%-4% 的股息率是相对确定的。更重要的是,你不需要卖出股票就能获得现金流,这样就避免了在市场低迷时被迫低价抛售的困境。
我还发现,分散投资不仅仅是指分散到不同的股票或行业,更重要的是分散到不同类型的资产。股票、债券、房地产信托(REITs)、甚至一部分现金或贵金属,它们在不同的经济周期中表现各异。当股市暴跌时,债券往往会表现稳定;当通胀高企时,房地产和贵金属可能会保值增值。通过合理的资产配置,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平滑投资组合的波动,让那个 "4% 提取率 " 更加可持续。
除了投资回报率,还有几个变量常常被人们忽视,但它们对退休金额的影响可能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通胀是最容易被低估的风险。很多人在计算退休金额时,用的是 " 当前 " 的生活成本,却没有考虑到 20 年、30 年后物价会涨到什么程度。假设平均通胀率是 3%,那么 20 年后,你现在的 100 万购买力只相当于现在的 55 万左右。如果你 40 岁退休,活到 80 岁,那你需要的实际资产可能是你最初计算的 1.5 倍甚至 2 倍。
我之前读过一篇文章,里面讲了一个很震撼的例子:假设小王 10 年前有 80 万存款,刚好够买一套房。但他选择把钱存银行,然后努力工作 10 年又攒了 100 万。结果 10 年后,房价涨到了 180 万,他的 180 万存款刚好够买当初那套已经旧了的房子。通胀真正掠夺的不是我们的金钱,而是我们的时间——小王这 10 年的努力工作,实际上被通胀完全抵消了。
这就是为什么单纯存钱是不够的,你必须让你的钱 " 动起来 ",至少要跑赢通胀。这也是为什么我越来越关注那些能提供稳定现金流的资产,因为很多优质公司会随着通胀提高产品价格,进而提高分红,这样你的被动收入也能跟上通胀的步伐。
医疗费用是退休规划中最难预测的部分。年轻时可能一年看不了几次病,但随着年龄增长,医疗开支往往会呈指数级上升。在有些国家,医疗保险体系相对健全,这个压力会小一些;但在另一些地方,一场大病可能直接击穿你的全部积蓄。
我有一位朋友的父亲患了重病,虽然有医保,但很多进口药、特殊治疗医保不覆盖,几年下来家里花了上百万。这让我意识到,在计算退休金额时,必须为医疗留出足够的缓冲。有些人建议单独准备一笔 " 医疗应急金 ",比如总资产的 20%-30%,放在流动性好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现代医学的进步让人类的平均寿命不断延长。如果你 40 岁退休,活到 90 岁甚至 100 岁并不是天方夜谭。这意味着你的退休资产需要支撑 50-60 年,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20-30 年。这对资产规模的要求会大得多。
我看到过一个更激进的 FIRE 计算方法:不用 25 倍,而是用 40 倍甚至 50 倍。也就是说,如果你年支出 30 万,你可能需要 1200 万 -1500 万才能真正安心退休。虽然这个数字听起来有些吓人,但如果你想要绝对的安全感,这并不算过分。
聊了这么多计算公式和变量,我想回到一个更本质的问题:财务自由到底是什么?
《富爸爸穷爸爸》里给出的定义非常简洁:被动收入 > 总支出。注意,这里说的是 " 被动收入 ",而不是 " 资产总额 "。你可能拥有一千万的股票,但如果它们不产生现金流,你还是需要通过卖出资产来生活,那你依然没有实现真正的财务自由。
这个定义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投资策略。我开始更加关注那些能够持续产生现金流的资产:高股息股票、REITs(房地产信托)、债券利息,甚至是一些小生意的利润分成。我的目标不是让资产增值到某个天文数字,而是建立起一套 " 现金流机器 ",让它每个月、每个季度都能稳定地给我 " 发工资 "。
在日本生活这些年,我深刻体会到了被动收入的重要性。日本的银行利率几乎为零,把钱放在银行里就是等着贬值。于是我开始配置日本股市的高息股和 ETF,比如日经 225 高股息 50 指数 ETF (1489),里面打包了 50 只高分红的蓝筹股。每年 3%-4% 的股息率,虽然不算惊艳,但至少是确定的。更重要的是,如果利用 NISA(少额投资非课税制度)账户,这些分红和资本利得是完全免税的,省下的 20% 税金复利起来非常可观。
我的策略是这样的:先通过工作积累第一桶金,然后逐步把它转化成能产生现金流的资产。刚开始的时候,这些被动收入可能只够付手机费;慢慢地,它能覆盖水电费了;再后来,它能覆盖房租了;最终,当被动收入能够完全覆盖我的生活开支时,我就实现了财务自由。至于那时候我是继续工作还是去做别的事,那就是我的自由选择了。
在研究 FIRE 运动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成功实现财务自由的人,退休后反而比以前更忙了。他们有的开始写博客分享经验,有的做起了自己热爱的小生意,有的投身公益事业。他们不是 " 躺平 " 什么都不干,而是终于有了选择的自由,可以去做那些真正有意义、真正热爱的事情。
这让我重新理解了 " 退休 " 这个词。退休不是人生的终点,不是从此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真正的退休,应该是 不再被金钱绑架,不再为了生计而被迫做不喜欢的工作。就像巴菲特说的,他每天 " 跳着踢踏舞去上班 ",因为他做的是自己热爱的事情,而不是为了付房租不得不去的办公室。
FIRE 运动的终极目标,其实是让人们重新思考自己 " 真正想要的生活 ",以及如何重新 " 分配自己的时间、金钱与精力 "。这是一种觉醒,一种对消费主义的反思,一种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当你意识到自己可以用更少的钱过上更满足的生活时,你会发现那个 " 退休所需金额 " 可能远比你想象的低。而当你找到了真正热爱的事业时,你甚至可能不再纠结于 " 什么时候退休 ",因为工作本身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我需要多少钱才能退休?
如果你要一个简单的答案,那就是:年支出的 25-40 倍,取决于你的风险承受能力和生活预期。
但如果你要一个真实的答案,那就是:这个数字因人而异,它取决于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能接受多大的不确定性,以及你对 " 退休 " 这件事的理解。
对我来说,我现在的目标不是攒够某个具体的数字就立刻辞职。而是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被动收入系统,让它逐渐覆盖我的生活成本。也许 5 年后,它能覆盖 30%;10 年后,能覆盖 60%;15 年后,它就能完全覆盖我的基本生活了。那时候,我可能还会继续工作,但那将是出于热爱,而不是出于必须。
这个过程本身,其实就是一场修行。它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自己的欲望、更加理性地管理自己的金钱、更加深刻地思考生命的意义。就算最后我没能在 40 岁退休,这段旅程本身也已经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
与其纠结于那个具体的数字,不如从今天开始,认真记录自己的支出,审视自己的消费习惯,学习投资理财知识,建立自己的被动收入。毕竟,通往财务自由的路上,每一步都算数。
我需要多少钱才能退休最先出现在EV 的日本生活记录。
2026-01-23 13:08:18
日本采取议会内阁制,建立了一套以 [[众议院]] 为中心的对行政权力的制约体系。然而,现实情况比宪法条文复杂得多。虽然众议院在理论上拥有强大的制衡权力——包括首相指名权、内阁不信任案权、预算案审议权等——但实际运作中,这些权力受到多重制约。
首先,首相掌握的解散权构成了对众议院的强力反制;其次,执政党对众议院多数席位的控制削弱了反对党的制约作用;第三,行政官僚体系的强大与政策议程制定权的垄断,使得众议院的监督权往往流于形式。这一体系反映了 " 融合型 " 权力制衡的特点,而非西方式的 " 严格分离 "。

根据《日本国宪法》第 67 条,内阁总理大臣必须由国会议员在国会两院的投票中指名产生。宪法采用了 " 众议院优越原则 ",规定当两院意见不一致时,以众议院的决议为最终结果。
这意味着,理论上众议院可以单方面决定首相人选,不需征得 [[参议院]] 同意。现实中,只要执政党在众议院中拥有多数,就可确保自己提名的候选人当选首相。自 1955 年以来,日本历代首相无一例外都是由众议院压倒性多数选出的执政党领导人。
这一权力的重要性在于:它决定了行政权力的最高首脑。虽然形式上由天皇 " 任命 ",但实质权力完全在众议院手中。
日本宪法第 69 条规定了众议院的 " 不信任案权 "——这是众议院对行政权最直接、最强有力的制衡工具。
当众议院通过[[内阁不信任案]](或否决信任案)时,内阁面临两个选择:
这一权力的强大之处在于它拥有法律约束力。不信任案一旦通过,内阁必须在宪法规定的期限内采取行动,无任何例外或灵活空间。
战后日本仅发生过 4 次基于第 69 条的不信任案通过。最著名的案例是 1993 年对 [[宫泽喜一]] 内阁的不信任案——在这次事件中,[[自民党]]内部对政治改革法案的分歧导致部分自民党议员(包括 [[小泽一郎]] 和[[羽田孜]])与在野党合作,以 255 票对 220 票通过了不信任案。宫泽随即选择解散,随后的大选中自民党战败,结束了 38 年来的单独执政,形成了日本战后政治的重大分水岭。
值得注意的是,参议院也可以对内阁成员提出 " 问责决议 ",但这种决议仅具有政治效力而非法律效力,对内阁的存续无强制约束力。只有众议院的不信任案才具有法律约束力。
宪法第 60 条和第 61 条赋予了众议院在预算和条约批准上的优先权。
预算案由众议院先行审议。如果参议院否决或修改了众议院通过的预算案,众议院可以以出席议员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再次通过,该众议院的决议就成为国会的最终决议。换言之,在预算问题上,众议院拥有绝对的最后决定权。
这一权力的实质意义在于,预算涉及国家财政的最核心部分。如果众议院拒绝通过政府预算,内阁在财政上将陷入瘫痪。然而,实际操作中,这种极端情况极少发生,因为参议院也理解,预算否决会导致国家陷入危机。条约的批准也采用相同的 " 众议院优越原则 "。
宪法第 62 条赋予国会两院(包括众议院)国政调查权。具体而言,众议院可以:
这一权力虽然不如不信任案那样具有强制性,但在制造 " 政治压力 " 和获取信息方面威力巨大。通过国政调查权,众议院可以对内阁的政策、财政、用人、外交等全面监督。
虽然内阁垄断了法案提出权(战后日本大约 70% 的通过法案来自内阁提案),但众议院仍然拥有最终的审议和表决权。理论上,众议院可以拒绝通过任何政府法案,甚至可以修改内阁提案的具体内容。
然而,这一权力在实践中受到了很大限制。首先,当执政党在众议院拥有多数时,政府法案的通过率接近 100%。其次,即使存在政府法案被否决的情况,众议院通常会通过修改或协商的方式,而非完全拒绝。
尽管众议院在法律上拥有强大的权力,但现实政治中存在多重因素削弱了这些权力的有效性。
这是理解日本制衡体系不对称性的关键。首相虽然需要获得众议院信任,但首相也掌握了对众议院的最大 " 武器 "——解散权。
根据宪法,众议院解散有两条路径:
宪法本身对第 7 条解散的触发条件并无明确规定,只说是 " 国事行为 "。这一模糊性使得日本的解散权存在巨大的灰色地带。
战后初期,日本政治文化认为解散应该在有 " 大义 " 的情况下进行,例如政策被否决、国会陷入僵局或重大国际事件发生。然而从第二次 [[安倍晋三]] 政权开始,这一 " 自制 " 传统被打破。安倍晋三开创了 " 战略性解散 " 的先例,在有利的政治时机(高支持率、野党分裂、经济形势好转)主动解散,以获得更多议席。
[[高市早苗]]在 2026 年 1 月的解散就是这一传统的延续。在众议院仅 230 席(低于 233 票过半线)、个人支持率高达 70-80% 的情况下,她主动解散以期赢得更多议席和更稳固的政权基础。
这创造了一个政治悖论。理论上众议院可以通过不信任案制约首相,但首相可以通过解散来 " 反制 "。如果首相支持率高且执政党在众议院仍有多数,首相就有解散的强大动机。这样," 制约 " 变成了 " 倒计时 "——众议院议员面临的不是问 " 我们是否相信这个首相 ",而是 " 如果我们投票不信任,是否准备面对选民的直接裁决 "。
日本宪法学家指出,这种 " 首相的解散权 vs 众议院的不信任权 " 的对称性,实际上是不对称的。因为众议院的不信任权要求出席议员的过半数通过,门槛高;而首相的解散权无需任何议会同意,完全由首相单方面决定。这使得首相可以在高支持率时抢先出手,解散众议院,重新 " 洗牌 ",而众议院则陷于被动。法学家因此称这种现象为 " 政府主权 " 的上升,与国民主权的宪法理想相悖。
在现实政治中,众议院的制衡权力主要被执政党所掌握。但当执政党对首相的约束能力减弱时,这些权力就会虚化。
当执政党在众议院拥有绝对多数时(如 2012-2021 年间的自民党单独执政),反对党发起的不信任案基本上不可能通过。执政党议员通常投票支持首相,使得不信任案在投票前就已注定失败。这种情况下,不信任权成为了一种 " 政治表演 " 而非真正的制约。
而在 " 少数执政党 "(少数与党)状态下,如高市政权面临的局面,理论上众议院内部的反对力量可以发起有效的不信任案。但实际上,这种情况下的 " 制衡 " 变得极其脆弱。因为首相可以通过解散来打破僵局,反对党即使通过不信任案,也无法保证在新选举中赢得政权。
日本政治的一个长期特征是 " 官僚权力的强大 "。尽管众议院在名义上拥有最高权力,但在实际的政策制定中,行政官僚系统的影响力往往超过国会。
战后日本,由内阁及其下属部会(省厅)提出的法案(阁法)占所有通过法案的绝大多数。这不仅表明执政党对立法议程的控制,更重要的是,这些法案本质上是由行政官僚起草的。众议院的 " 审议 " 更多是对官僚提案的 " 认可 " 而非 " 检讨 "。
虽然日本逐步削弱了 " 政府委员制度 ",但长期以来,各省的高级官僚在国会委员会中出庭作证,实际上代替国务大臣进行了大部分的政策解释。这使得众议院的质询权面向的不是政治家而是官僚。
此外,日本的预算编制过程高度官僚化,[[财务省]](前大藏省)的官僚对预算有极大的话语权。虽然众议院对预算有审议权,但一旦预算进入国会,其基本框架已被官僚确定,众议院的修改空间相对有限。
当参议院与众议院形成 " 扭曲国会 "(ねじれ国会)——即多数派不同——时,众议院的权力会被大幅削弱。在这种情况下,纵然众议院通过了某项法案或预算,参议院的否决也可能造成政治僵局,需要花费时间进行两院协议或等待法定期限。
高市政权正面临这一困境:在参议院中,自民党与维新会的联合仅 119 席,距离过半 125 席还差 6 席。这意味着任何需要参议院同意的重要事项都会面临困难。
战后日本仅发生过 4 次不信任案被众议院通过:
这个数据清楚地说明:不信任案并非众议院制约首相的常规手段,而是极其罕见的 " 最终武器 "。
日本众议院对行政权力的制衡并非不存在,而是受到三重约束:
正因如此,日本政治学家将现代日本国会与首相的关系描述为 " 融合型权力制衡 " 而非 " 严格分离 "。这一体系中,众议院理论上拥有强大权力,但实际有效性受到了首相、执政党和官僚的多重制约。高市早苗 2026 年 1 月的解散决定,正是这一制衡体系复杂性的生动案例。
2026-01-23 12:46:15
日本国会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构,实行两院制,由 [[众议院]](下议院)和[[参议院]](上议院)组成。[[高市早苗]] 于 2025 年 10 月就任首相后,随即面临 " 少数执政党 "(少数与党)的政治困境——[[自民党]]与 [[日本维新会]] 的联合政权在众议院仅拥有 230 席,距离过半数的 233 席仍差 3 席。为应对这一结构性政治危机,高市于 2026 年 1 月 19 日宣布在 1 月 23 日解散众议院,计划于 2 月 8 日进行全国大选。表面上,她声称此举旨在获得国民信任以推进宪法修改和皇室典范改革;实质上,这是一场 " 政局型 " 解散,意在趁其支持率高企之时赢得更多议席,从而稳固政权根基。
日本国会依据《日本国宪法》第 41 条、第 42 条设置,实施严格的两院制,两院各司其职:
众议院(衆議院)作为日本国会的下议院,代表第一层次的国家权力。共有 465 名议员,其中 289 名通过小选区制选出,176 名通过比例代表制选出。众议院议员任期为 4 年,但内阁有权解散众议院,被解散后议员自动失去职位。选举权仅限 18 岁以上的日本公民,被选举权需年满 25 岁。
参议院(参議院)则是日本国会的上议院,共有 248 名议员。其中 148 名通过选举区制产生,100 名通过比例代表制产生。参议院最大的特点是议员任期为 6 年且无法被解散,采用每三年对半数议席的定期改选制度。参议院议员需年满 30 岁。

两院在国家权力体系中的地位存在显著差异。在预算案、条约批准和首相任免等关键问题上,当两院意见不一致时,众议院的决议优先适用。这使得众议院成为实际的权力中心,而参议院的地位相对较弱。
此外,众议院拥有对内阁提出 " 不信任案 " 的权力——如果不信任案获得多数通过,内阁必须解散众议院或集体辞职。这一权力赋予了众议院对行政权的制约能力。
[[高市早苗]]在 2025 年 10 月 4 日的自民党总裁选举中获胜当选,成为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性首相。然而,其政权伊始便面临结构性的权力危机。此前的 10 月 27 日众议院大选中,[[自民党]]及其长期盟友 [[公明党]] 的联合政权在众议院失去了多数席位,这是自 2012 年以来首次出现。
2025 年 7 月的参议院选举中,执政联盟的形势更为严峻。自民党和公明党仅获得 47 个新增席位,与非改选的 75 席合计 122 席,远低于参议院 125 席的过半线。这意味着高市政权不仅在众议院,在参议院也陷入了席位不过半的困境。
为解决这一政治危机,自民党于 10 月 20 日与 [[日本维新会]] 达成联合执政协议,高市政权因此成立。自民党和维新会的总席位在众议院达到 230 席。
然而,这 230 席仍然低于过半数 233 席。这意味着高市政权要通过任何法案,都必须争取在野党的支持——要么说服部分在野党议员投票赞成,要么与特定在野党进行部分合作。这种勉强维持的政治基础极其脆弱,任何议员的生病缺席、叛离或党派转变都可能导致政策推进的失败。
尽管政权基础不稳定,高市早苗却获得了极高的个人支持率。在她成为总裁直至就任首相的过程中,多家民调机构测得的支持率达到 70-80%,仅次于 [[小泉纯一郎]] 内阁成立之初的水平。
这种高支持率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高市作为首位女性首相所带来的新鲜感吸引了包括女性选民和年轻群体在内的广泛支持者。其次,她在安全保障和外交政策方面被视为继承了前首相 [[安倍晋三]] 的政治遗产,这为她赢得了保守派的坚定支持。第三,她相对于前任 [[石破茂]] 首相在民调支持率和执政风格上的对比优势也提升了她的吸引力。
但值得注意的是,虽然高市个人支持率高达 70-80%,自民党作为政党的支持率仍然只有 30% 左右,增幅微乎其微。这表明高市的高支持率是 " 个人品牌 " 效应而非政党效应,这种优势可能随时转变。
在 1 月 19 日的记者会中,高市早苗公开表示解散的理由包括:
高市确实在解散公告中四次使用了 " 国论二分的大胆政策改革 " 这一表述,暗示她计划推动包括宪法修改和皇室典范修改在内的重大制度变革。在随后公布的自民党公约中,她明确提出支持 " 允许皇族进行收养,以确保男系皇统继承 ",这标志着她在女系天皇问题上采取了明确的保守立场。
然而,这些表面理由背后隐藏的政治现实更为复杂。日本政治学者和评论家指出,高市的解散实质上是一场 " 本音与表面分离型 " 的政局型解散。
第一,少数执政党的运营困境。虽然高市政权在众议院与维新会勉强过半,但这种极其脆弱的多数状态意味着:
参议院的形势更为严峻——自维联合仅有 119 席,距离过半线 125 席还差 6 席。这导致了严重的 " 扭曲国会 "(ねじれ国会)现象,预算案、条约批准等重大议题都将面临参议院的巨大阻碍。
第二,维新会主张的 " 削减议员定额 " 议程。日本维新会与自民党联合执政的最大筹码是提出 " 削减议员定额 "——他们要求众议院削减 10% 的议席(约 45 席)。这一议题实际上成为了高市解散的隐性推动力。
政治分析指出,如果在此次选举中维新会未能对 " 削减议员定额 " 这一 " 改革的中心轴心 " 取得进展,维新会内部对高市政权的支持将出现动摇。换言之,通过解散并在高支持率下赢得胜利,高市实际上是在为维新会提供政治空间,使其能够推进这一改革议程。这一构想被比作 " 织田徳川同盟式 " 的角色分工:维新会主导 " 削减议员定额 " 这一 " 改革的中心轴心 ",高市则负责按下解散的 " 按钮 "。
第三,政权基础面临的时间压力。虽然高市面临众议院的不稳定性,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不稳定性实际上增加了立即解散的紧迫性。如果不在高支持率时立即解散,随着时间推移,高市个人支持率的衰退、政策推进的困难、与维新会的摩擦等因素都会削弱政权。经济形势、国际事件或丑闻的出现也可能迅速改变政治形势。
从政治日程看,高市选择在 1 月 23 日解散的决策反映了精心的战略考量:
相比之下,如果高市等待至 2026 年秋季的自民党总裁选举或更晚的时间才解散,她将面临:
根据日本政治评论家的分析,高市预定的成功标准是 " 执政党过半数 "。在众议院 465 席中,过半数为 233 席。如果自民党在此次选举中能够恢复到 200 席以上(相比前次总选举的 191 席),则足以宣示胜利。即使自民党未能单独达到 233 席,只要自维联合能够保持或扩大多数,高市也将被视为 " 赢得 " 了这次选举。
关键指标包括:
如果高市通过此次选举赢得更稳固的政权基础,她将有能力推进宪法修改和皇室典范修改这两项 " 国论二分 " 的重大议题。这两项改革涉及日本国家的根本制度,一直以来难以推进的主要原因是缺乏足够的政治支持。宪法修改需要国会两院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通过,皇室典范修改则涉及保守派与进步派之间的根本分歧。
高市政权所面临的 " 少数执政党 " 问题反映了日本政治体系在多党化时代的根本困境。自 2012 年以来,政党制出现了碎片化趋势,单一政党难以在众议院独占多数。这导致以下后果:
从这个角度看,高市的解散决策某种程度上是在这一系统困境中的理性选择——通过获取更多议席,来重建单一政党的权力基础。
日本国会的两院制结构赋予了众议院绝对的权力地位,但这并不自动保证执政的稳定性。高市早苗面临的 " 少数执政党 " 困境表明,即使占据众议院多数,也可能因为多数的脆弱而陷入权力困局。
高市于 2026 年 1 月宣布解散国会,表面上是为了获得国民信任推进宪法修改,但实质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战略——在高个人支持率的时刻,通过扩大议席数量来稳固自己的政权基础,同时为联合伙伴维新会的改革议程(特别是削减议员定额)创造政治空间。
这一解散决策反映了当代日本政治的新特点:党派碎片化、多数脆弱、政策议题与权力斗争交织。高市政权能否通过此次选举实现目标,将直接影响日本在接下来的政治周期内的改革走向——无论是宪法修改、皇室制度还是议会结构本身。
关键数据速览:
2026-01-22 13:25:15
Bic Camera 的名字,想必到过日本旅游的朋友一定看到过,因为其店铺通常位于主要车站附近,交通便利,更因为其商品种类丰富,从最新家电到药妆、酒类应有尽有。对于长期居住在日本的朋友,或者是对日本股票感兴趣的投资者来说,Bic Camera 的股票也是一个非常热门的选择,主要得益于其非常实用的株主优待(购物代金券)。
今天就来分析一下 Bic Camera (3048) 这只股票,看看它是否值得作为长期投资的标的。
株式会社 Bic Camera (Bic Camera Inc.) 是日本家电量贩行业的巨头之一。不同于主要布局郊区的 Yamada Denki(山田电机),Bic Camera 采取的是“都市型”战略,店铺多集中在东京、大阪等大城市的ターミナル駅(交通枢纽站)附近。
除了 Bic Camera 本身,集团旗下还拥有:
这种互补的店铺网络使得 Bic Camera 集团能够覆盖广泛的客户群体。
虽然名字叫 "Camera",但 Bic Camera 的业务早已不局限于相机。其营收结构非常多元化:
2026 年 1 月 14 日发布了第一季度财报,创造了历史性销售记录。公司在销售额 6.5% 的增长基础上,实现了营业利润和净利润 60% 左右的高速增长,表现出了强劲的利润驱动力。截止 2026 年 1 月 21 日,Bic Camera 的股价在 1760 日元左右波动。

受益于访日外国游客(Inbound)的强劲复苏,以及电子产品的换代需求,Bic Camera 在 2025 财年的表现相当亮眼。
Nintendo Switch 2 的发售,推动了游戏品类 21.4% 的增长,电脑品类(含周边)的销售量合计占比超 10%,同时也达到了 20% 左右的增速。反映了疫情之后,远程办公和 AI 应用需求的持续增长。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传统的家电(包括冰箱、洗衣机等)增速仅为 1%。
该股票从长期持有角度来看,具有中等价值。虽然基本面表现优异,但当前的估值 PE 在 17.3 倍,PB 1.78 倍,估值比较合理,但价格并不便宜。
Bic Camera 的株主优待是其最大的投资魅力之一。只要持有 100 株(投资门槛约 17 万日元),即可获得每年两次的购物代金券。
如果你能长期持有,回报率会显著提升:
** 持有 100 株满 2 年后,每年可获得 2,000 (2 月) + 3,000 (8 月) = 5,000 日元 的优待券。
加上约 4,100 日元的现金分红,** 综合收益率(配当 + 优待)可轻松超过 5%**,这在低利率的日本市场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注意:优待券不仅可以买电器,还可以用来买酒、药妆、日用品,甚至 iTunes 礼品卡等,几乎等同于现金。
另外,我们还要注意到中国品牌的竞争。目前日本大卖场中有 70% 的家电产品由中国生产商代工。海尔(Haier)、海信(Hisense)、TCL 等中国品牌已经在日本市场占有不少份额。这些品牌凭借成本优势和 AI 功能的创新,对日本本土品牌以及零售商的毛利构成了压力。
对于居住在日本的朋友 Bic Camera 是一只非常适合“作为存钱罐”持有的股票。虽然不仅没有爆发式的增长潜力,但稳定的现金流、抗通胀的非家电业务,以及极其好用的优待券,让它成为了优待股投资组合中的基石之一。
基于当前的分析,我的建议是:如果投资周期为 2 到 3 年,可以持有 100 股,收获株主优待,如果价格跌破 1650 日元,可以适度加仓 20%,如果涨幅超过 1850 日元以上,可以适度减仓 20% 到 30%。当然,如果你希望长期持有的话,也可以逢低继续买入。如果你想持有超过 5 年的话,按照保守估计,以 17 倍 PE,ROE 10.5%,股息率 2.3% 计算,目标股价可能也会超过 2300 日元。
2026-01-21 09:41:55
在日本,外汇交易(FX)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
从过去被媒体反复提及的“渡边太太”,到如今在通勤电车上、午休时间里用手机看 5 分钟图的上班族,外汇交易已经悄悄融入日本人的日常理财习惯。
对许多长期生活在日本的人来说,理财路径往往很相似:
先通过本土券商配置日股、ETF,把 NISA 账户慢慢填满;等到开始关注日元汇率波动、美元资产配置,或希望尝试更主动的交易方式时,才会发现一个现实问题——日本本土外汇交易的制度设计,并不一定适合所有交易需求。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越来越多日本居住者开始把目光投向海外外汇经纪商,寻找在风险控制与资金效率之间,更灵活的平衡点。

在日本进行外汇交易时,投资者通常会在 本土经纪商 与海外经纪商 之间做选择。这两类平台在监管制度、杠杆设置、可交易产品等方面,存在着明显差异。
在比较具体平台之前,先理解这层结构性的不同,有助于判断哪种模式更适合自己的交易需求。
| 项目 | 日本本土经纪商 | 海外经纪商 |
|---|---|---|
| 监管环境 | 日本金融厅(FSA),监管严格 | 受全球知名监管机构监管,如 ASIC、FCA 等 |
| 外汇杠杆上限 | 通常为 25 倍 | 一般在 200 ~ 1,000 倍以上 |
| 负余额机制 | 无(发生爆仓后,若出现负余额,需补足亏损资金) | 多数平台采用 Zero Cut 机制(爆仓后账户余额不会为负,无需补钱) |
| 可交易产品 | 以外汇为主,品种相对有限 | 外汇 + CFD(指数、黄金、加密货币、美股 等) |
从整体制度设计来看,日本本土经纪商更强调系统稳定与风险抑制,适合长期持有型资产配置;而海外经纪商则在合规框架内,提供更高的交易弹性与产品选择空间。
也正因为这种差异,不少在日本生活多年的交易者,会逐渐形成一种分工思路:股票与 ETF 继续使用本土券商管理,而外汇与 CFD 等需要更高灵活度的交易,则通过海外经纪商来执行。
在决定使用海外外汇经纪商之前,我其实也花了一段时间做功课。
对长期生活在日本的人来说,平台选错了,不只是交易体验的问题,还会直接影响资金进出与心理成本。
在筛选过程中,我主要关注几个现实条件:平台是否稳定运营多年、监管结构是否清楚、日本居住者的资金进出是否顺畅,以及是否愿意长期投入教学与市场分析资源。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当我在日本的 Google 上查找「海外外汇经纪商排名(海外 FX 業者おすすめ人気ランキング)」等相关资料时,发现不少外汇资讯网站与交易相关内容,都会反复提到 Titan FX。
它并不是那种一次性跳出来的广告,而是 在不同来源、不同文章里多次出现 的平台名称。
出于好奇,我才进一步去查看它的背景与实际条件。
资料显示,Titan FX 成立于 2014 年,属于已经历过多轮市场波动的老牌海外经纪商;在监管方面,平台受多国金融监管机构监管,并采用客户资金与公司资金分离的管理制度。同时,Titan FX 也加入了第三方争议解决机构 Financial Commission,在特定条件下为交易者提供额外的保障机制。
对我来说,Titan FX 并不是“条件最夸张”的那一家,但在 运营时间、合规结构以及对日本居住者的适配度 这几个关键点上,整体表现相对平衡,这也是我愿意进一步实际使用、而不是只停留在对比名单上的原因。
点击详细了解:Titan FX 完整评价:安全性、杠杆、交易品种与平台分析
在实际使用 Titan FX 一段时间后,我慢慢意识到,它吸引我的地方,并不只是交易条件本身,而是 整体使用体验是否适合长期使用,尤其是站在日本居住者的角度来看。
对长期生活在日本的人来说,入金、出金是否方便,往往比点差或促销活动更重要。
Titan FX 支持日本国内银行的日元入金与出金,不需要频繁换汇,也减少了中间流程的不确定性。
以我自己的使用经验来看,在资料齐全的情况下,出金通常可以在 1 ~ 2 个工作日内完成,这一点在海外经纪商中算是比较稳定的表现。
如果只把 Titan FX 当成一个下单的平台,其实有点可惜。真正让我愿意长期使用的,是它在教学内容与进阶工具上的投入。
透过「Titan FX 研究所」,平台持续整理并输出外汇与 CFD 相关的学习内容,从基础概念、指标逻辑,到市场结构与风险管理思路,都有相对系统化的说明。这些内容并不是告诉你“该买还是该卖”,而是帮你把判断所需的背景先搭好。

在实操层面,Titan FX 也提供可自定义技术指标与 EA 自动交易支持,更适合已经形成交易系统的使用者。
Titan FX 提供多种账户类型,对应不同的杠杆上限。
例如 Micro 账户最高支持 1,000 倍杠杆,而 Standard 与 Blade 账户最高为 500 倍。
让我比较安心的一点是,杠杆不会因为账户资金规模变化而被系统强制下调,交易者可以根据自己的策略与风险承受能力自行调整。
这种“决定权在自己手上”的设计,对有交易计划的人来说,比单纯强调高杠杆更重要。
在交易商品方面,Titan FX 采用按商品类别区分的杠杆设计,以下内容以 Standard 标准账户 为例说明。
外汇交易涵盖 美元 / 日元、欧元 / 美元等主要货币对,最高杠杆可达 500 倍 ; 贵金属 CFD(如黄金、白银)最高杠杆约为 500 倍。
在指数 CFD 方面,平台提供包括 日经指数、美股三大指数在内的主要股指产品,其杠杆上限同样为 500 倍。
至于美股个股 CFD,杠杆设置相对保守,上限约为 20 倍;加密货币 CFD 的杠杆上限则为 100 倍。
所有交易商品均可在同一账户内操作,适合在不同市场之间进行简单的组合配置与策略调整。
除了官网内容之外,Titan FX 也同步经营中文的 X 与 Facebook 等自媒体平台,定期分享市场动态、交易思路与平台相关资讯。

对中文使用者来说,这种持续性的内容输出,大幅降低了信息搜集成本,也更容易融入日常交易节奏。
即使整体使用体验不错,Titan FX 依然有一些在使用前需要了解的地方,这些并不一定是缺点,而更像是使用上的前提条件。
首先,Titan FX 并未推出自研交易软件,主要交易环境仍以 MT4 与 MT5 为主。对已经习惯这两套系统的交易者来说并不会造成困扰,但若偏好平台原生的一体化界面,则需要一些适应时间。
其次,在持仓成本方面,部分商品的隔夜利息设置相对偏高,因此并不适合在没有明确策略的情况下进行长期持仓操作。若以短线或有计划的波段交易为主,这一点影响相对有限,但仍值得提前纳入考量。
另外,较高的杠杆本身也意味着交易者需要具备基本的风险控制意识。平台提供的是工具与弹性,如何使用,最终仍取决于个人的交易纪律与策略规划。
在日本这样一个金融体系成熟、制度相对保守的环境中,选择交易平台,本质上是在稳定性与灵活度之间取得平衡。
对我来说,Titan FX 并不是用来取代日本本土券商,而是作为股票、ETF 之外的一个补充选择。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个结构清楚、使用门槛不高、且适合长期使用的海外外汇与 CFD 平台,Titan FX 值得花时间了解。
点击详细了解:Titan FX 居住日本用户开户指南
2026-01-16 12:45:53
[[TikTok Lite]] 是 TikTok 在日本推出的轻量版应用,相比普通版本占用更少的存储空间和流量。但更吸引人的是,TikTok Lite 在日本市场推出了一系列极具吸引力的积分奖励活动,用户只需完成简单任务就能获得可以兑换成现金的积分。
进入 2025 年,TikTok Lite 在日本推出了史上最大力度的拉新活动。根据官方公告和用户反馈,目前主要有以下几种活动类型: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活动形式。新用户使用招待码注册后,无需完成连续签到等额外任务,即可获得三千积分(相当于三千日元)的奖励。对于想要快速获得收益的用户来说,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通过这个链接注册可以获得三千积分:https://gtk.pw/ttdl
这个活动要求更高,但回报也更丰厚。新用户使用招待码注册后,需要连续十四天完成每日签到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得五千积分(五千日元)的奖励。
通过这个链接注册可以参与五千积分活动:https://gtk.pw/tt5000
这是新年期间推出的超大型活动,完成后可以获得高达一万积分(一万日元)的奖励。但根据我的个人经验,这个活动的难度确实不小。
活动要求是邀请三位从未使用过 TikTok Lite 的朋友下载并注册应用。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中会遇到不少问题:
虽然一万积分的诱惑很大,但如果没有合适的朋友资源,还是建议优先选择前两种更稳妥的活动。
我自己通过参与 TikTok Lite 的各项活动,已经累计获得了超过九千日元的收益。下面是我的收益截图:
从截图可以看到,只要认真参与活动,获得可观的收益并不困难。关键是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活动类型,并坚持完成任务。
TikTok Lite 的积分可以兑换成多种形式的现金或礼品卡,主要包括: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 TikTok 中兑换积分,一天只能兑换一次,并且额度只有 100 円,3000 円,5000 円,所以如果你只有几百円,那么就需要分好几天兑换。虽然 TikTok Lite 兑换积分的流程非常简单,但是设定的 3000 円提取门槛还是难倒不少人的。
基于我的经验和网上其他用户的反馈,参与 TikTok Lite 活动时需要注意以下几点:
活动仅限十八岁以上的用户参与,注册时需要确认年龄。
注册时建议关闭 Wi-Fi,使用移动数据网络。很多用户反映使用 Wi-Fi 注册容易出现错误或无法获得奖励。
获得的积分有一百二十天的有效期,过期未使用会自动失效,所以要及时兑换。
必须是从未安装使用过 TikTok Lite 的用户才能参与拉新活动。如果之前使用过再卸载重装,系统会识别并无法获得奖励。
虽然官方没有明确公布活动结束时间,但这类拉新活动通常会随时调整或结束,建议尽早参与。
想要通过 TikTok Lite 获得最大收益,可以考虑以下策略:
首先,如果你有符合条件的新用户朋友,优先选择十四日签到活动(五千积分)。虽然需要连续签到十四天,但只要每天花几分钟时间,就能稳定获得五千日元。
其次,如果你身边有多位从未使用过 TikTok Lite 的朋友,可以同时推荐他们参与,这样你也能获得推荐奖励。不过要注意,不要盲目追求一万积分的新年特别活动,除非你确信有三位符合条件且愿意配合的朋友。
最后,要善用积分。由于积分有效期是一百二十天,建议累积到一定数量后再兑换,这样可以选择更有价值的兑换选项。
TikTok Lite 在日本的新年拉新活动确实是一个难得的薅羊毛机会。无论是三千积分的即时奖励,还是五千积分的签到活动,都是相对容易完成且回报可观的选项。虽然一万积分的新年特别活动诱惑很大,但考虑到实际难度,建议量力而行。
如果你对这个活动感兴趣,可以通过以下链接参与:
记住,这类活动通常不会持续太久,如果你在日本或者有日本手机号,不妨趁着新年活动力度大的时候参与一下,给自己赚个新年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