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2 21:30:11
第一部分,下面是用DeepSeek总结的:
内容来源:根据栋哥对谈栏目的一次访谈内容整理。
这是一次发生在深夜的、近两个半小时的语音对谈。谈话的双方,Joe和栋哥,一位是在深圳奋斗的运维工程师,一位是希望记录普通人的访谈者。他们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却又在诸多层面深深共鸣:他们都来自农村,通过教育走入城市;他们都在技术行业耕耘,思考着AI与未来;他们都在回望父辈的辛劳时,眼眶湿润。
这场对话没有宏大的成功叙事,只有两个普通人真诚的分享与反思。它关于个人如何在水流般的时间里安放自己,关于我们与父母、与故乡、与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之间的关系。以下为对谈内容精编,以第一人称视角呈现,希望这份“普通人的微光”能带给你些许触动。
1. 辗转的童年与“流动”的课堂
我是Joe,出生在安徽安庆的一个小县城,长江边上。小时候对家乡最深的记忆,除了偶尔泛滥的洪水,就是频繁的转学。因为父母在外谋生,我的小学六年,是在四个不同的学校读完的——安徽的农村小学、甘肃白银的市区小学和铁路边小学,然后再回到安徽。
在甘肃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小学可以有音乐课、书法课、科学课。这让我直观地感受到,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距有多大。但频繁转学也有代价,就像浮萍,很难在一个地方扎下根,交到的朋友也容易在一次次搬迁中失散。
栋哥的童年则更“稳固”一些。他是山东农村的“纯土著”,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同一批发小。他说这是“分布式记忆”——每个人帮你记住一部分往事,拼凑起来,就是完整的童年。比如有次他们几个小孩顺着河想找源头,走了快十里路,家里人都找疯了。现在聊起来,依然鲜活。
2. 家的模样:土坯房、豆腐香与深夜送来的饭
无论走多远,关于“家”的物理记忆总是最坚实的。我家的老房子是土坯房,下雨时,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得用脸盆接水。后来父母为了供我和哥哥读书,尝试过很多营生:在甘肃卖过猪肉,回老家后开了豆腐坊。有段时间,我上学除了背书包,还得帮老师捎带几块豆干。
栋哥对家的记忆,则浓缩在一个铁盆子里。他上高中住校时,不识字、几乎没出过远门的母亲,每周都会辗转坐车,用一个大铁盆装着煎饼和菜,到学校找他。因为不知道他在哪个班,母亲就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敲门问:“刘延东在这个班吗?”问了九个班才找到他。当时他觉得有点“丢人”,现在回想,只剩满心感动。直到现在,他70多岁的母亲仍会时不时坐公交,给他送点自己做的豆腐和蔬菜。
3. 父辈的画像:沉默的付出与笨拙的爱
直到自己工作、挣钱,才开始真正理解父母。我父亲高中毕业,母亲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他们用最质朴的方式扛起一个家。小时候我甚至曾因父亲是“卖猪肉的”而感到自卑,现在只觉得心疼和愧疚。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直接,就是拼命干活,让你“有饭吃,有书读”。
栋哥也有类似的感触。他说,以前觉得父母很老,现在自己也到了他们当年的岁数,才懂得那份不易。父母的爱,常常就藏在那些你觉得“絮叨”和“笨拙”的关心里。现在我们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因为知道,说了他们也帮不上忙,只会徒增担心。
1. 懵懂的动力与“落榜”的雨季
我们那代农村孩子,对于“为什么考大学”其实是很懵懂的。我的动力,一部分来自隔壁邻居家——两个孩子都考去上海并安了家,这成了我们村的榜样。父母也常用“别人家的孩子”来激励我们。
我高考第一年没考上,差了几分。查分那天,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懵了,觉得人生完了。现在回头看,高考重要,但也没那么决定性。只是当时不懂,陷在情绪里出不来。后来复读一年,上了西安的一所三本院校。学费一年八千,家里根本拿不出,差点没读成。最后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才走进了大学校门。填报志愿时,我一心只想“离家远点”,所有志愿都填了外省。
2. “卷”的观察:从山东考霸到县城困境
栋哥是“考试型选手”,他学英语的方法就是硬记,高中时就把高考单词背完了。他说山东是教育大省,特别能“卷”。现在更甚,一些省会重点高中的学生,高中就把雅思考到6.5分,为了参加各种竞赛拿奖加分。他有个同学,给孩子一年的学科补习费就十几万。
我们聊到一个现象:现在教育资源分化太严重了。好高中集中了最好的生源、师资和硬件,升学率可能高达90%;而一些普通高中,学风涣散,一个班资格考(非常基础的考试)都能有十几二十个不及格。这形成了一个很难打破的循环。
1. 落脚与扎根
我(Joe)2014年毕业来深圳,一晃十几年了。现在做运维相关的工作,哥哥也来了深圳,我们兄弟俩算是在这里互相有个照应。房子买在了惠州,户口迁到了深圳,算是慢慢扎下根来。我哥打算把孩子接来读书,可能以后父母也会过来。
栋哥在济南,工作一直与通讯网络相关,华为、运营商都待过。他说我们这个行业跳槽挺普遍,“从这个公司跳到那个公司,就为了涨点工资”。他喜欢出差时去那些自然风光好的地方,比如甘肃、秦岭,觉得城市的楼宇大同小异,反而大自然各有各的震撼。
2. 关于“35岁”与记录的意义
这是一个我们都关心的话题。栋哥做这个访谈栏目,有一个很强烈的初衷,就是想记录普通人在时代变迁中的真实状态。他很好奇,IT公司都说自己平均年龄27岁,那35岁以上的一线程序员都去哪了?他们消失了吗?同样,他也想记录房地产、教培等行业变化中的人。
“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送外卖,那也是我们的生活,没什么丢人的。”栋哥说,“大家总是去访谈那些已经成功的人,但我们也值得被记录。也许让时代可以看到我们这些普通人。”我觉得他做的事情很有价值,就像我看到有博主凌晨去采访菜市场的摊主、环卫工人一样,他们构成了社会真实运转的一部分。
1. 拥抱工具,思考未来
我们都在用AI工具,像DeepSeek、ChatGPT,用来提高工作效率,减少写周报这类无效劳动。我公司老板还让我研究谷歌的AI智能体,希望能提升整体运营效率。我们认为,拥抱AI这个趋势是必然的,它能把人从重复劳动中解放出来,去做更有价值的事。
我们也聊到马斯克那些关于“虚拟世界”和AI未来的激进观点。长远看,技术爆炸可能会让社会天翻地覆,但眼下,更务实的是学会利用AI提升自己,甚至看看能不能结合AI做些自己的小事业,毕竟“老是打工”不是长久之计。
2. 回不去的故乡,改不了的胃
无论在城市生活多久,灵魂的某一部分好像永远留在了童年的田野里。我(Joe)现在晚上做梦,还经常梦到小时候的池塘、菜地和山丘。栋哥则保持着一个“怪癖”:一到野外,就喜欢脱了鞋去踩泥土,觉得特别踏实。他说,土地只是看起来脏,其实不脏。
我们的胃也是乡愁的坐标。我是“米饭胃”,几天不吃就难受;栋哥是“煎饼馒头胃”,可以连续吃一个月,但连着吃两顿米饭就不行。我们一致认为,人在7岁前吃惯的东西,会奠定一生的味觉偏好。
3. 何为重要:家人的耐心与技术的突破
访谈最后,我们聊到生活中什么最触动我们。栋哥分享了一个小故事:他给母亲买了智能手机,但教过一遍后,母亲怕打扰他就不再问了。后来是他女儿,非常有耐心地一遍遍教奶奶,直到教会她拍照、发微信。这件事让他反思,自己对父母的耐心,有时还不如孩子。
对我(Joe)而言,最大的快乐和动力依然来自于工作本身,尤其是技术上的突破。比如突然解决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算法难题,或者预见到一个新功能能让产品变得更好,那种成就感无可替代。
写在最后:
对话在凌晨结束,意犹未尽。我们约定,如果栋哥下次来深圳,要一起吃饭。这场聊天,就像在时代的洪流中,两个普通人暂时坐在同一条小船上,交换了一下手里的地图,聊聊来的路,也猜猜去的方向。地图可能粗糙,但真诚。
我们都不是“成功学”意义上的样本,我们的困惑多于答案,挣扎多于从容。但或许,正是这份对生活的认真、对来处的坦诚、对未来的朴素思考,让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走得稍微踏实了一点。
记录普通人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第二部分:接下来是AI转写的访谈内容
Joe(00:01:15): 喂,可以听到吗?
栋哥(00:01:20): 你好,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Joe(00:01:22): 我调试一下。
Joe(00:01:26): 是不是有点亮,因为我看到那个灯。
栋哥(00:01:30): 对能看到。还可以,我觉得可以,你是在电脑上?
Joe(00:01:35): 对我在电脑上。
栋哥(00:01:39): 还蛮清晰的。
Joe(00:01:42): 反正回来就用家里的台式机吧。
栋哥(00:01:51): 可以声音至少是非常清晰。
Joe(00:01:56): 声音可以?
栋哥(00:01:57): 可以。
Joe(00:01:58): 因为我这里有个单独的摄像头,然后它这里。
Joe(00:02:05): 谢了。
栋哥(00:02:08): 你是刚刚下班回来?
Joe(00:02:10): 刚刚下班就打个车就回来了。
Joe(00:02:14): 有点远对。
栋哥(00:02:16): All right. 你你你也是做运维这一类的做机房运维我。
Joe(00:02:17): 工作的话,偏重于运维!然后是。
Joe(00:02:32): 软件的运维就是网络这块的运维。
栋哥(00:02:36): 在我们两个还有点像,我也是与运维相关,但是我搞的都是些路由器,只搞路由器没有太多。
Joe(00:02:50): 那你们是相对?是比较专业一点的我们那就相对杂一点。
栋哥(00:02:58): 也谈不上什么专业,反正就是就运营商这一边嘛,运营商这一边就是有路由器嘛,有路由器你就给他搞一搞,而且这个东西不太容易坏嘛。
Joe(00:03:05): 对。Sir.
栋哥(00:03:11): 一直只要能跑我们的原则能跑就别动它坏了。
Joe(00:03:17): 继续。你的工作还挺好的,今天中午给你打电话你我在你是就是上午先打打完球是吧,打球。
栋哥(00:03:20): 弟弟我打球嘛,打打打羽毛球,因为我以前有颈椎病嘛,有颈椎病,老是也去按摩,要什么都不管用,后来我发现打羽毛球最管用。
Joe(00:03:31): 对。
栋哥(00:03:41): 对我来说是最管用,就是因为你我相信任何其他的运动也可以,就是你的运动量上来之后,我是疫情期间是严重了,以为是特别严重就睡觉都没法睡的。.. 为什么,因为疫情期间到处都关了嘛,因为我们也没办法运动了,然后.. 那段时间又作死又吹空调又什么又夏天嘛,然后颈椎病特别严重的一次。
Joe(00:03:46): 对。
栋哥(00:04:07): 后来我觉得不能太作死。
Joe(00:04:08): 还是要用到的,我公司一周每周四晚上都会定几个两三个场子,然后就让员工去打球,是深圳这边很普遍的。
栋哥(00:04:18): 去打。对打球好!对。我觉得羽毛球挺好的。
Joe(00:04:31): 我也比较喜欢打羽毛球。
栋哥(00:04:31): 大家就等于上一。对比较上瘾。
Joe(00:04:34): 那什么公司羽毛球,它本身也是全身锻炼嘛,特别是颈椎这一块,因为你你要看着球,就要把头仰起来。
栋哥(00:04:37): 老是摇头对老是摇头嘛,老是要摇头,然后反正我是去每天也不能说每天了,有时候隔天有时候连续去,反正不会隔两天吧,就是去打个十局左右。
栋哥(00:04:58): 我就走了。
栋哥(00:05:00): 其实就是那几个人嘛,就那几个人经常打球,然后十局。
Joe(00:05:03): 经常玩的就会在一个小群里面就邀上一。
栋哥(00:05:05): 对。对喊一下,本来你还不想去,你会发现有人喊了你就觉得还不去,好像是心里难受,就去了,基本上是这样,反正想办法就去,其实我看有人也是这样问,我说,你怎么老是能打球,我说这个东西,你就想办法,你把这个事情当成第一位的,就一定能找出时间来。
Joe(00:05:14): 对。
栋哥(00:05:32): 一定一定是能找出时间来去搞一下。
Joe(00:05:32): 对。对打打羽毛球也有那种氛围,然后确实也。
Joe(00:05:41): 挺锻炼的,反正是全身都能得到锻炼。
栋哥(00:05:43): 对。
Joe(00:05:45): 他跟其他的还不太一样。
栋哥(00:05:45): 对是。是对。
Joe(00:05:47): 我是除了打羽毛球,我平时就周末有时候徒步爬山,我也比较喜欢爬山。
栋哥(00:05:53): 对。那可以爬山,你你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的山吗?还是所有山都去?
Joe(00:06:02): 深圳这边就是比较出名的石座山峰,然后在深圳待多的就基本上大家都。梧桐山就是什么阳台山?
Joe(00:06:16): 什么,如果跑远一点去大鹏那边就靠海比较近一点,有什么大鹏半岛那边有许多山也可以去爬对像他那山。
栋哥(00:06:26): 我以前访谈过深圳的他也是喜欢爬山。
Joe(00:06:32): 深圳就是爬山,然后深圳就是公园多没什么名名胜古迹,因为它没啥历史。不是说没啥历史,它名胜古迹相对少一点,但深圳它就是公园建的多,只要是个山,它都把它围起来做成公园。
栋哥(00:06:32): 对叫演。对。挺好的。
Joe(00:06:49): 听不出来。那公园多。
栋哥(00:06:53): 好好要不我们开始吧,就是也不能说要开始吧,你可以讲一讲,你自己就是的经历,或者你觉得比较好玩的事情嘛,也不用准备,就我们聊天嘛,那我们聊天就好。
Joe(00:07:02): 行,我先做下。好好。
Joe(00:07:08): 感谢东哥的邀请,就是我开始心里还那个我说其实聊天就是大家。
栋哥(00:07:10):
Joe(00:07:17): 怎么说舅舅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平时反正我来深圳。我是14年毕业的嘛,那来深圳也有十几年了,12年了。
栋哥(00:07:26): 对去了就去就到那里就26年了。12年了。
Joe(00:07:33): 12年对14年今年都26年了,时间过得也挺快的。挺感慨的。然后。
Joe(00:07:42): 怎么说,就农村家庭出身的小时候反正就是在农村里面感觉。
Joe(00:07:53): 很平常,感觉从小到大就走的路,就可能跟大家都差不多。就读书嘛,读书,然后。那时候反正也不懂,不懂为啥要考大学。好像别人考,我也要考.. 就。
栋哥(00:08:13): 对。
Joe(00:08:16): 对我老家是其实是属于安徽嘛,安徽安庆不知道东哥有没有听过。
栋哥(00:08:19): 对。那我知道,肯定是知道的,安徽安庆。
Joe(00:08:27): 安对以前安庆它是属于安徽的首府嘛,后来。
栋哥(00:08:32): 对。
Joe(00:08:33): 新中国成立之后,要相对选一个比较靠中部一点的就后来。就让给合肥了,合肥省会了韩信后面就慢慢就.. 就没落了?
Joe(00:08:50): 然后。然后我家属于安庆的一个小县城嘛,然后就枞阳县,我不知道有没有听过,然后那个县是怎么回事?
栋哥(00:09:01): 我没评测!
Joe(00:09:04): 都不,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贫困县,他以前反正一直是贫困县,就经济非常差。
Joe(00:09:12): 贫困县对就贫困县的意思就是。就都就全国都有名的了。.. 就是每年要领国家补贴的国家要相当于转移支付吧!
Joe(00:09:25): 对。那贫困怎么说我们家?
Joe(00:09:30): 它是属于。江北吧,长江北部就靠近,靠近长江边上。我印象非常深刻,小时候。有好多年都有时候都发洪水,一到发洪水,那就好多时候都颗粒无收。它有可能就是天灾!
Joe(00:09:51): 就很包括现在有时候如果是有发洪水,安徽。
栋哥(00:09:51): 对。
Joe(00:09:58): 就靠近长江那几个地方都是属于泄洪区。就为了保江苏浙江。
Joe(00:10:06): 下游的一些经济。不是。不受影响,可能就会有一些牺牲。对你怎么回事?
栋哥(00:10:13): 反正我知道你们那里是曾国藩嘛,曾国藩就是发家之地。
Joe(00:10:20): 曾对曾国藩他湖南人,他当时太平天国。打的时候有个安庆保卫战。然后听说是有涂涂层,就是把安庆。
栋哥(00:10:29): 对他在那里做了很多那个什么嘛,洋务运动,什么都是在安庆。
Joe(00:10:40): 对洋务运动。
栋哥(00:10:40): 对。
Joe(00:10:42): 他在安庆搞了一个安庆。军械所。
栋哥(00:10:46): .. 均线所对。
Joe(00:10:47): 中学所对在安庆,因为安庆当时。
栋哥(00:10:50): 什么第中国的第一个火车,第一个轮船什么的都是在你们那个地方的。
Joe(00:10:55): 对。然后安庆。说那个黄梅戏你应该听过,那好多都是在争黄梅戏到底发源地在哪里?
栋哥(00:11:05): 我知道也是那个地方。对。
Joe(00:11:11): 他黄梅。
Joe(00:11:14): 怎么说,黄梅其实是在湖北嘛,湖北黄冈市。
Joe(00:11:18): 黄梅县。
Joe(00:11:20): 我刚刚。打车回来那个师傅他就是华媒人非常有意思,给他。
栋哥(00:11:27): 什么树上的鸟儿成双对黄梅戏很出名。
Joe(00:11:32): 对天仙配什么打猪草。
Joe(00:11:36): 就这些,然后其实黄梅它不能说是发源于某一个地方,它可能是那一片吧,就大别山区那边好多其实都会唱。
Joe(00:11:50): 为什么说人家说黄梅戏提到安庆是因为严凤英?
Joe(00:11:58): 严凤英她是把黄梅戏相当于传出去了,就让她比较出名,变得,因为她是。
栋哥(00:11:58): 我知道。
Joe(00:12:10): 黄梅戏的?反正书上是说他是黄梅戏的鼻祖说都不知道。
栋哥(00:12:16): 但他死得好惨。
Joe(00:12:19): 对严凤英是?
栋哥(00:12:20): 非常惨!
Joe(00:12:23): 对估计死就。
栋哥(00:12:23): 文文革文革时期搞的吧,反正这以前我看过他的历史,严凤英还是非常出名的。
Joe(00:12:29): 对。是那我们高初中那会毕业的时候,初三的时候就会学安徽的一些历史。
Joe(00:12:44): 学安徽的历史,他我记得当时印象非常深刻,就是初三,他专门有一本书就是讲讲安徽历史,我们那是。
栋哥(00:12:52): 感谢欢迎的!
Joe(00:12:54): 也不是讲严凤英就是安徽的一些从古至今的一些名人。
栋哥(00:12:56): 黄梅戏黄梅,那种对!
Joe(00:13:01): 那他考的分点不多,就是考的那些相对安徽的历史分点不多。
Joe(00:13:08): 我记得我们当时语文老师就反正。你带我们把这本书也相当于过完了对。对!
Joe(00:13:18): 然后。你看我小时候反正是农村的嘛,我印象是比较深刻,当时。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小时候转过四次学,我感觉。
栋哥(00:13:33): 对。
Joe(00:13:34): 对。可能。
Joe(00:13:37): 感觉非常奇妙,感觉跟其他同。文学比起来好像。我都不知道为啥会转入了,这可能就是跟父母有点关系,因为我爸妈。我妈妈其实身体小时候就我小时候我妈身体也不是太。然后我爸在外面打工嘛?
Joe(00:14:03): 你像我爸在外面打工,他是做装修的。就我妈在家里面种田,但是她我爸。每年的搞双抢的时候。割稻要插秧的时候。就要回来。一起一起做农活。
Joe(00:14:24): 对,但是。
栋哥(00:14:25): 忙不过来嘛,一个一个人忙不过来。
Joe(00:14:27): 对我妈她带我跟我哥在家。
Joe(00:14:32): 就忙不过来,加上我妈身体又不太好,其实就没办法搞那么重的农活。后来我爸他觉得这也不是事,第一个你你种田其实也挣不了多少钱,还可能还亏钱。你像犁田的话要请人搞。要么给钱,要么怎么样。
Joe(00:14:54): 什么插秧割稻,还有挑稻谷?都挺辛苦,我小时候就是跟我父母也一起做农活。能放学了。
Joe(00:15:09): 有时候种油菜有时候是什么捡棉花?那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嘛,后来我爸他就下定决心就。
Joe(00:15:22): 就不在家种田了就。就把我跟我妈就带到。甘肃白银那边去了?甘肃那边去?对,然后又在那边?
Joe(00:15:37): 打工吧,然后我妈就跟我爸。在一起在身边嘛,然后我哥他就。把我哥就丢在放在我外婆家了。对。
Joe(00:15:51): 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哥他其实就是算是。就像你上期说的一样,留守儿童,因为我爸妈不在边上,就是丢丢给我外公外婆我舅舅。
栋哥(00:16:02): 对是。对。
Joe(00:16:07): 我舅妈拿?
栋哥(00:16:09): 你跟你哥差几岁?
Joe(00:16:10): 真是。我跟我哥差两岁,然后我出去的时候我大概是读。
栋哥(00:16:14): 好不。
Joe(00:16:17): 三年级吧,我哥当时。三年级还是四年级,不过我哥当时就。
栋哥(00:16:21): 读五年级五?
Joe(00:16:25): 已经进到初一吧?初一对。
Joe(00:16:31): 处于。
栋哥(00:16:32): 就在安庆读的初?
Joe(00:16:32): Yes 是。就在枞阳对就在枞阳,就在安庆,我哥就在安庆,我当时就上到四年级。
Joe(00:16:42): 三年。那准确就是四年级吧,四年级,然后当时就我跟我爸就把我带到白银去读了白银市,甘肃省白银市。
Joe(00:16:56): 当时我爸在那边开始。是属于卖猪肉吧?相当于个体户卖猪肉,但是也比较辛苦。
Joe(00:17:07): 因为当时也有一帮子。老乡,他们也是做行当的,所以大家就可能聚在一起。
Joe(00:17:16): 就做卖猪肉,我妈就也跟着一起。然后。转学是因为我爸工作嘛,他工作有时候会换,但是卖猪肉那时候开始是在我印象很深刻,就我当时去的时候就是白银市区。白云区区第五小学当时上学校还费了。蛮多波折的,我爸还要找人找关系。
Joe(00:17:49): 要转学才能转过来,还要考试?我这边的考试成绩合格,通过他才能上那个学校,因为那个学校。他每年可能。就相当于戒毒嘛,戒毒。名额也比较少一点,比较考。
Joe(00:18:07): 所以,但是当时转转学是怎么回事?转学是因为我爸他。
Joe(00:18:14): 开始是在。在屠宰场。后来又换了一个屠宰场嘛,屠宰场其实就是杀猪的地方。搬那个屠宰场就转过去过后我就他因为他工作换到那边去了。
Joe(00:18:29): 换到另外一边去了,然后我的学我学校也就跟着换了当时。转到铁路小学!铁路小学就是学校就在铁轨铁路边上,火车站边上。
Joe(00:18:48): 学校门外就是铁道,每天上学放学都要经过铁道。
栋哥(00:18:55): 对那对火车很感兴趣?
Joe(00:18:55): 对。那小时候确实对火车挺感兴趣,但是其实这个也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Joe(00:19:05): 后来我当时。去到白银其实也没啥朋友!真的没啥朋友,就是跟同学一起玩,那时候就感觉。
Joe(00:19:17): 对。其实没交到什么朋友。你想从农村出来去到什么城市里面去?读读书。
Joe(00:19:30): 会有一些。怎么说他会有一个融入的过程,那时候?
栋哥(00:19:35): 是的。
Joe(00:19:36): 去了之后?反正感觉也是一些比较新奇吧,因为那边是大西北嘛。
栋哥(00:19:46): 哈哈。
Joe(00:19:46): 山上都没啥树,就跟我们。安徽那边的地理地貌就完全不一样,它是?风沙比较大。有时候就起沙尘暴,全是粉尘,但是确实也开阔了一些眼界吧。
Joe(00:20:01): 如果在农村里面。
Joe(00:20:04): 有些反正是接触不到的,因为我当时上那个小学,他们各种课程都有?这什么音乐课?书法课。科学。体育反正都有那些老师也都相对挺专业的。就他其实这里其实也就映射出农村的教育资源,跟城市是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说我一直在农村里面。可能就除了语文课就数学课就没其他课了。
栋哥(00:20:38): 对!
Joe(00:20:41): 对。我不知道东哥你是什么感受你你你是在城里住的。
栋哥(00:20:47): 不,我是纯农村嘛,我跟你就相当于你哥哥那样嘛,但是我这是不是留守儿童了,就是我是跟我发小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然后剩下的一起上高中。我是一直就是一路走下来的嘛,基基本都纯农村嘛,所以我那些朋友,比如说跟我一起上小学的,就是从小可能就几岁。
Joe(00:21:01): 那就相当于朋友是。对。对的。
栋哥(00:21:18): 34岁就可能在一起玩了,那种纯发小。
Joe(00:21:19): 对!
栋哥(00:21:21): 到了初中的话就是还是那一批嘛,你知道到了高中的话,即使你包括现在我回家的话,我仍然是那批发小就是。
Joe(00:21:24): 那是好一点。
栋哥(00:21:34): 发小有一个好处,他就会保留你的记忆吧,你见到他你不能够,就是说你没有办法去讲现在因为想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但是你跟他见的时候你就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哪里,你想对。
Joe(00:21:37): 对。谢谢。对。
栋哥(00:21:48): 你自己都忘了,我们每个人就是这就分布式记忆,对分布式记忆,你记一些,我们就会想起来对。
Joe(00:21:50): 对。拼凑起来。对。对拼凑记忆就。
栋哥(00:22:00): 那时候我就前几天嘛,然后突然有一个发小也是在那个我吃饭他也去那里吃饭嘛,他卖包子,我说你你怎么,他说我已经干包子行了,我说**早知道是你的,我就不付钱了,因为已经付钱了嘛,他就他说,等会你,然后我就在那坐着慢慢吃嘛,然后他就跟我讲,他说你记不记得,以前他说我们就几个小孩。
Joe(00:22:03): 对。
栋哥(00:22:26): 我有一点点记得是我们迷路了,因为我那时候太小,因为我比他们小两岁,大概我是三岁或者四岁这个样子,他可能就是五岁六岁那个样子,还有一个刚刚上二年级的我们这几个小孩,他目前来看也不是很远,大概走了56公里,接近十十里的路就已经非常远了,然后家里人就找疯了,你知道那时候又没有电话,又没有什么又没有摄像头。
Joe(00:22:30): 对。对。
栋哥(00:22:54): 然后我们就那么七八个小孩,我接近最小的了。34岁就是我都感觉走到已经崩溃了,就是我能轻能慢慢的感觉到就已经走的不行了,突然家里人就赶上来了,说你们这群小孩去哪了,我们说我们顺着河不停的走,想看看这个河到底源头在哪里,但是我们对,想看看就我们这样一直走。
Joe(00:22:57): 对。
栋哥(00:23:20): 但那时候有没有偷小孩的,如果偷的话,最怕的就是一年级二年级,我们还没上过学34岁就一直这样跟着走。
Joe(00:23:20): Thanks. 挺好的,你是小学。
栋哥(00:23:30): 然后。
Joe(00:23:32): 转学的话,我感觉有个。
栋哥(00:23:32): 对。
Joe(00:23:35): 一方面他可能有好处是,你换学校可能环境不一样,你能接触到一些新朋友,那不好的点就是你好多朋友就是就会断掉了,因为你换学校就换了个环境,所以你上期那个嘉宾其实我他虽然是高中对他高中换的学校,但是。
栋哥(00:23:36): 对。对。跟你一样哈,跟你差不多。
Joe(00:23:56): 感觉反正也还会有些吧,有些有一些影响。其实我小学读过四个小学,因为只有六年,我换了四个小学,其实现在想都不可思议。
栋哥(00:24:07): 不对!对。每一个人都一两年。
Joe(00:24:15): 我当时。对,但是其实还是回到原点了,我回到原点是什么意思,就是我爸后面就是在白银那边。
栋哥(00:24:20): 对。
Joe(00:24:32): 我在那边待了。大概读了一年半吧,我印象是只读了。两年半,两年左右两年,然后就又回回家了,回老家的话,我当时小学回来之后,我妈她回来过后,因为我当时遇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我哥要马上就。
Joe(00:24:59): 考高中嘛。
Joe(00:25:02): 他已经上初二了,然后。当时。那个班主任就我哥他成绩他有点下滑了。然后我爸妈就觉得这样也不行。
Joe(00:25:17): 那时候就我因为父母都不在边上嘛。我爸妈也比较担心他的成绩,担心他学习,我发现还是要回来一起,哪怕。哪怕苦一点或者怎么样?至少有父母在边上,但我爸没有回来,我妈就回来,我妈回来过后。就带我跟我哥去。就在一个镇子上面,我外婆家。附近离我外婆家很近,就在镇镇子上面就租了个房子。
Joe(00:25:49): 做的那种。
Joe(00:25:51): 也是混混装房吧,就租。租了一层,然后带我哥带我跟我哥就在那边读书嘛!对,然后回来过后就上的是。
Joe(00:26:04): 第三个小学那时候读五年级。五年级下半年吧,五年级下半年,我55年,五年级下半年,然后我哥他刚好是读。
Joe(00:26:18): 初二。初二的下半年。对,但是读初大概就是初二下,然后后来。也是幸亏。我妈妈她回来了嘛,回来我哥后面因为至少就还。父母在边上,在身边。像那吃的还有各方面。稍微好一点的他我哥他成绩也就慢慢就起来了。
栋哥(00:26:48): 哈哈。
Joe(00:26:48): 对后来。我哥就也顺利考了一个比较好的高中!
栋哥(00:26:55): 就在安庆那边?
Joe(00:26:56): 对。对就在我们家那边对。
栋哥(00:26:59): 我知道安庆有个很好的高中,为什么我知道跟我同学他天天吹牛嘛,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他是安庆二中是不是最好的学校?
Joe(00:27:03): 庆安二中还算可以吧,但是一中是比较好的,一中对一中一中。
栋哥(00:27:10): 因为那里。还可以?他是二中嘛,他是二中,他说他那他可能也是因为我跟你还是有点点区别嘛,因为我比你大很多嘛,然后他那时候他是说安庆二中最初的时候是安徽大学的原址,整的我之后我说安徽大学在安庆吗?他说是最初的时候是办在那里,然后他就给我普及了很多。
Joe(00:27:18): 那么。不是。不是。对。对。
栋哥(00:27:42): 因为我跟他住一个宿舍住了一年多嘛,大家就聊那个什么,因为因为你上大学,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因为你是安徽的嘛哈,安徽不是我们上大学排座次是按汉语拼音嘛,安徽永远排第一,他永远坐在第一桌考试的时候也是坐第一桌,他抄都没得抄,你知道吗?他特别崩溃。
Joe(00:27:47): 对。为什么。对。你知道。
栋哥(00:28:10): 反正我他给我讲了普及了很多安安庆二中的他和安庆二中当时是比较好的,但我不太清楚好到什么程度。
Joe(00:28:11): 对。对。1000毫升也还可以,你说你是你大大学的室友?
栋哥(00:28:23): 对大写的。
栋哥(00:28:30): 也不好说,因为我们这里也是这样,比如说我上大学的时候,我高中是比较好的。
Joe(00:28:30): 回去了吗?
栋哥(00:28:37): 大概我上大学之后的13年之后,我这个学习就瞬间就崩了,就是他不能够拔尖了嘛,就是我的时候可以妈的,其他的学校考得比较好的,都到这个学校来,后来人家有原则了,就是说你不能这样,你天天搞其他的怎么搞,结果又这几年就平均了又十来可能56年,后来又觉得不行,一定要搞一个很好的高中。
Joe(00:28:45): 所以。对。对。
栋哥(00:29:04): 另一个学校开始拔尖,然后.. 我这个学校就更不行了,就是拔尖的,就是对他就样,好像是有三个学校轮流搞嘛,就你搞几年,但现在后来我们这个莱芜并到了济南。
Joe(00:29:04): 风风水轮流转。然后。
栋哥(00:29:20): 人家济南也拔尖,就说你莱芜考的比较好的,你来我历城二中来省实验,或者是山师附中,结果我们这里就没有很好的学校,为什么,因为?
Joe(00:29:21): 对。你好。
栋哥(00:29:30): 非常好的,都去了其他的学校。
Joe(00:29:33): 对是。
栋哥(00:29:34): 我觉得与学校关系不大,看你招了什么学生。
Joe(00:29:38): 看生源嘛,生源对生源很重要。
栋哥(00:29:40): 对主要是声音对。
Joe(00:29:41): 声音太小对。
栋哥(00:29:43): 对你可以继续讲你,你想你说考高中我就想起了我这个同学,我好久不联系他了,他终于去了安徽省会南京,他现在就在南京定居了。
Joe(00:29:45): 在南京上班定居了南京?南京也挺好的,我们那边也去南京。
Joe(00:30:01): 对。
栋哥(00:30:01): 不是说南京就是安徽的省会。
Joe(00:30:02): 他以为南京是啥情况,南京离安徽太近了。
Joe(00:30:09): 搞到安南京搞到?
栋哥(00:30:10): 对。
Joe(00:30:12): 就网上调侃说,江苏的那些其他城市都不带南京玩,就喜欢到南京,是省会,大家都觉得那个原因是南京的 GDP 没有江苏好嘛,江苏 GDP 是苏州是 GDP 第一的。
栋哥(00:30:18): 对。对。Dear dear. 对他们有13太保吗?哪一个都很厉害!
Joe(00:30:30): 这省会 GDP。都厉害。
栋哥(00:30:35): 其他的地方都不行,他们那里能玩得起来?
Joe(00:30:39): 是他的经济确实好,因为他们哪怕是一个县城,哪个小小镇上面他们的经济都非常好,因为民营企业。
栋哥(00:30:39): 对。
Joe(00:30:49): 最繁荣最发达的其实也是江浙那边。江苏浙江的对!
Joe(00:30:55): 国家不是在推什么共同富裕嘛,也是给他,让他们先打头阵。
栋哥(00:30:56): 对。对。嘿对!
Joe(00:31:01): 反正确实经济各方面确实强。
栋哥(00:31:03): 对。确实,那边确实很厉害。
Joe(00:31:04): 这里。然后回到那个我们当时就是我妈妈回来过后带我们在那边读,后来我哥他上了初中之后。
栋哥(00:31:07): 好。
Joe(00:31:21): 上了高中之后后面。.. 后面发现。对。
Joe(00:31:27): 后面发现我爸他一个人在外面。感觉一年好像也挣点钱,也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好像也挣不到太多的钱。我妈因为有两个孩子要读书,其实家里负担也是挺重的,后来我爸就从从甘肃那边就回来了。
栋哥(00:31:45): 对。
Joe(00:31:52): 回来了,后来就搞了一个豆腐坊做豆腐。
Joe(00:31:58): 做豆腐然后做豆腐坊你又不能。就没在我外婆家附近租房了,就回老家了。回老家。
Joe(00:32:09): 你要回老家那我。
Joe(00:32:13): 我上学的地方又要换了。
栋哥(00:32:15): 哈哈。
Joe(00:32:15): 就回到老家了,回到我们村子里了,就回到我最开始一年级。
Joe(00:32:22): 二年级三年二年级123年级的时候读的学校。
Joe(00:32:26): 那学校叫。就是叫双双花双花小学吧,双双干小学,双干小学就离我们就是在我们村子里嘛,离我们村子也不远,都很近,然后最后我就回回去了,然后回去的时候还遇到一些。
Joe(00:32:43): 一些遇到一些事,我们那个班主任。就觉得。他觉得我成绩还可以吧,因为我当时是从外地。甘肃那边白银那边转学回来了,他觉得我成绩还可以,就跟我们。
Joe(00:33:01): 就我们村子校长学校的小学校长商量说看能不能。可以在这边读书。学籍还保留在他们以前那个学校。这个意思。那后来就不同意,他说都转转回这里了,为什么学籍还保留他就不同意后面?
Joe(00:33:21): 我那个班主任也就回去了,因为我舅舅当时。他是村子里面文书?然后我舅舅当时就跟他我以前。
Joe(00:33:34): 在我外婆家那边那个学校读书的班主任一起过来的,那就不同意就算了,后来我就。然后我当回来之后其实爸妈都在家里。天天就当时就感觉一下子就感觉不一样了。以前老想着是只有妈妈在身边,爸爸又不在身边。
Joe(00:34:01): 就总感觉缺点啥,可能父爱跟母爱可能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Joe(00:34:09): 就后来我爸回来过后就也做了几年做豆腐,然后现在做一些什么?豆干。千张还有生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些词,可能每个地方叫法不一样,反正就做豆制品。
Joe(00:34:29): 然后。
Joe(00:34:30): 然后我当时我上小学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地方是我,我平时除了。Yeah。背个书包,以为还要带一些豆制品要去带到学校去因为我们老师。基本上都知道我们我家是做豆腐的嘛,他们有时候就。
Joe(00:34:51): 然后带吃的,因为当时老师基本上有的就不回家,家有点远就不回,就在学校里吃饭。
Joe(00:34:58): 请了一些阿姨帮他们做饭。
Joe(00:35:02): 对当时这么穷,我们班里人都知道我家是做豆腐的。不多吧,他们有的时候也去我家那。
栋哥(00:35:07): 去买豆腐的?
Joe(00:35:10): 都买得过,因为我爸他有时候。在自本村子卖不完,他会自己挑着一些豆腐!
Joe(00:35:20): 豆干还有千张,那些豆制品,就是隔壁几个村就是挨个转就卖。
Joe(00:35:27): 搞得我们班里那些家长什么都知道。
Joe(00:35:33): 知道我们家吗?因为这个圈子很小,我不知道你看过那本书。
栋哥(00:35:37): 对。
Joe(00:35:39): 就讲乡土中国。
栋哥(00:35:39): 我没有看过这本书。
Joe(00:35:43): 在村子里面就在村子里面,他其实那种人际关系都比较近,谁家?小孩在哪读书,啥情况都一清二楚的。
栋哥(00:35:56): 对我清楚,倒是我也是农村嘛,肯定是知道。
Joe(00:35:56): 或者是。对。因为经常会串门嘛?
Joe(00:36:04): 农村里面串门就是你有时候吃个饭啥的,或者是那种挨家就可以去人家家里面坐一坐闲聊。这一走转一圈就跟。
Joe(00:36:14): 那种在城镇那种住在那种什么商品房里面生的还是完全不太一样。
栋哥(00:36:16): 对。
Joe(00:36:26): 是,然后后来?初中。小学读的差不多过后就上初中了嘛。然后。不知道那时候也不知道,我感觉我爸妈对我的教育这一块。挺严格的吧,但严格不是那种强制的那种说管得很严。他是家里有那种氛围吧?我妈妈我爸妈,他对我跟我哥那种教育还是那种罗徐.. 就。
Joe(00:37:06): 做人方面的吧?做人方面的对主要还是做人方面,学习方面可能不会管太多,也是靠自觉吧,除非真的是到那种发现苗头不太对劲的可能才会管一管。
Joe(00:37:23): 那情况都不会管?对我印象很深刻,当时我们回来过后我们那个班主任。特别严格,对我们就特别严格,我有一次就是因为作业没做完。被他打了一次之后我后面就再也没有。因为不做作业,他把他教育是怎样的,他就把我拉到那个班级前面。
栋哥(00:37:43): 哈哈。
Joe(00:37:50): 板凳板凳腿。
栋哥(00:37:55): 哈哈。
Joe(00:37:55): 非常粗,直接打手手都打麻了!
栋哥(00:38:01): 我们是用那个竹竿,我不知道你们那有没有那种就是扫地分两种扫帚嘛,一种是高粱做的,我们这高粱做的不疼它很软嘛,但是有一种是竹子做的那个是打人打的疼,我以前也怎么说,好像我们那个时候老师必须要体罚嘛,就打手。
Joe(00:38:07): 对。对。
栋哥(00:38:26): 那个竹竿打上马上就打麻,但是.. 高粱做的.. 没事很软..。
Joe(00:38:32): 当年相对软一点是.. 那我们到老师那个时候就特别严。
Joe(00:38:40): 但我现在回想确实也挺感激他的。
Joe(00:38:46): 他对每个学生反正都是其实都是一视同仁,都很严,非常严格,就一次就把你弄得弄怕了,你后面就不敢再那个。
Joe(00:38:57): 我印象非常深刻,只要老师布置作业。
栋哥(00:38:57): 对。
Joe(00:39:00): 晚上不睡觉,把它做完就,但是没有说不睡觉。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们编一本?类似于。作文册就自己要去。编一个作文集,大概有十篇作文在里面,我当时因为。
Joe(00:39:21): 在规定的时间没做完又偷懒,有时候那天晚上就临时补。补到凌晨三点吧!
栋哥(00:39:27): 那好。
Joe(00:39:29): 凌晨三点还是把它做出来,因为我因为怕老师那个惩罚。
Joe(00:39:37): 我学习做作业基本上不需要我父母怎么就。就看着或者是完全也是靠自己,一般都是在学校里面有自习课,或者是课间就赶快做完回来。就能回来,基本上就尽量都不做作业,就回来就想着玩,到处玩。
栋哥(00:39:58): 那时候的小孩还可以,现在卷得太厉害,现在你?
Joe(00:40:00): .. 要汤碗不?现在我都很难想象,现在小孩好像晚上我在深圳这边,其实我也接触一些。
Joe(00:40:14): 有些父母的孩子,他们感觉有时候做作业都能做到十一点,十点做的好晚,我就很难理解。
栋哥(00:40:15): 现在我不知道它是一种什么情况,但是你被迫也要这样进去,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也读书还蛮好的,但是我相信我越来越相信。
Joe(00:40:23): 对。
栋哥(00:40:35): 你强迫一个小孩去读书,如果他不是这块料的话很苦,他很苦,对,比如说你学习比较好,也不是说你学了多少,就是你就是对这方面是感兴趣的就是。
Joe(00:40:38): 很痛苦很痛。
栋哥(00:40:50): 并且你能取得成绩,但是你说你同学有的就学习不好,难道他学的比你少吗?也不是,他就是对这方面不擅长,但是他人家可能做生意很好,可能为人处事很好,就是在咱们这里特别注重这个学习,然后有时候我也是蛮痛苦的,现在。
Joe(00:41:00): 对!对。
栋哥(00:41:10): 山东这边也卷,江苏那边更卷。
Joe(00:41:13): 对。
栋哥(00:41:15): 我不知道安徽,我相信安徽也算是比较卷的一个省,因为安徽的人也很多,现在我是说现在。
Joe(00:41:23): 对。山东是教育大省,我大学。
栋哥(00:41:28): 因为人多嘛,人多。
Joe(00:41:30): 对我大学我是在西安上的大学,当时我们班上。
栋哥(00:41:35): 对。
Joe(00:41:37): 我学的是计算机嘛,计算机专业,然后。
Joe(00:41:41): 就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然后当时班里面有几个山东过来的三个人吧,他们成绩都好好,每次每年基本上都能拿奖学金的那种,班里都能前几名成绩都好好。
栋哥(00:41:57): 对他其实也是卷,我相信我们那时候也是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那时候学习还可以。
栋哥(00:42:06): 就是听话,我认为听话嘛,老师说你给整4500个单词,高考单词,我在高二的时候我就搞定了,那4500个能达到了一种就是。
栋哥(00:42:20): 我这样说吧,我这个.. 反正就总是能150的题,你怎么样也随便做,也不能说随便做,我也是很认真的做一百三,一百四经常是这样的分数。
Joe(00:42:22): 可以。
栋哥(00:42:33): 你就是完全就是硬记单词硬记。
Joe(00:42:36): 对。
栋哥(00:42:37): 没有任何东西,就是写十遍,写20遍,不会的就不停的写,不停的记,就属于很老实,然后不停的硬记。
Joe(00:42:41): 对。
栋哥(00:42:47): 但是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反正能考试。
Joe(00:42:51): 听话很重要的,如果说老师说啥你都照做,基本上。
栋哥(00:42:52): 对。
Joe(00:42:58): 至少诚信上不会太差,因为你你。
Joe(00:43:04): 你怎么说小可能上了高中那个难度就会上一个台阶,但小学跟初中。就相对。我的感觉不一定对!
Joe(00:43:16): 我那时候在农村读书。他小学跟初中没有小学没有太多的科目,其实就是语文数学。
栋哥(00:43:26): 对。
Joe(00:43:26): 可能现在只加了英语,以前没有数学语文就两门科。你说你怎么做语文就是母语,你要喜欢就背一背。
栋哥(00:43:32): 谢谢。
Joe(00:43:36): 好像你看看看就是就背一背,因为早上有早读课?我那时候上小学。
Joe(00:43:44): 早读课,早上读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其实时间也挺长的你你看你能背好多东西,因为大家都在背。
栋哥(00:43:54): 对。
Joe(00:43:55): 我现在城里面,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早读课,可能就没有他们就。
Joe(00:44:00): 直接去了。一点。
Joe(00:44:05): 我那时候早上要起早。
栋哥(00:44:05): 反正。
栋哥(00:44:08): 你现在城里的我现在是小县城,其实是这个样子,越大的城市里面卷的越厉害,我认识那个认识一些朋友,在小孩上就是我们这最好的,比如说什么历城二中,或者是山师附中这一些他们的在高中就把那雅思考过的人比比皆是。
Joe(00:44:15): 对。
栋哥(00:44:33): 雅思。
Joe(00:44:34): 就为了出国?
栋哥(00:44:35): 这么卷。就为了考试,大家都在考,就是你如果能考过那个雅思的话,你就知道你高考就会考很高的分数。
Joe(00:44:37): 考试。付的钱。对是。
栋哥(00:44:46): 像就基本上是这样,然后他们要做奥,就是你不管小孩有没有这方面才能吧,你先把这个就很多人都要去参加奥数。
Joe(00:44:47): 奥数。
栋哥(00:44:58): 奥数或者化学比赛或者是物理比赛,他要拿一个省奖,或者什么奖。
Joe(00:45:01): 加分。
栋哥(00:45:05): 对他们很多还是这样卷,我也相信你这样砸钱,他们是很砸钱,像我是付不起这个钱,他们上我有一个当行长的同学哈人家当了行长了,他家小孩一年的业余的补习费就十几万。
Joe(00:45:06): 他为了加分。
栋哥(00:45:25): 学科的十几万。
Joe(00:45:25): 对。
栋哥(00:45:28): 但是小孩子真的累,你在任何时候就完全没有任何自己的生活,他的。
Joe(00:45:31): 室内。没有最最自由的时间。
栋哥(00:45:36): 对,就是那你天天学什么,他说学雅思都考,就是那小孩,其实你把他逼的,我不能说逼人家小孩可能就是爱学习,他考个6666.5,还觉得不行,我还要再增加11点分数,有时候我想挺好的,那么考你还考怎么考。
Joe(00:45:53): 对6.5已经很高了。
栋哥(00:45:59): 他们就是这样硬。反正他也是他是什么省实验或者是山师附中,就我们这里有个山东师范大学对山师附中的就是那里的学生也卷卷的,反正你私下里是要学很多的习,然后你说他们最终能考什么,就是考个985,或者是,但是我想他们卷成这个样子,也就上个985好。
Joe(00:46:04): 负责。
栋哥(00:46:29): 也好累,但是他这样卷的话,其他的学校没法活,是没法活。
栋哥(00:46:35): 因为他把分数卷的太高了,你是农村的或者是稍微低一点的学生,他可能雅思一直到大学毕业了,他还考不了很多学学校,我相信你高中就搞定,简直就没法比的这种事情。
Joe(00:46:35): 对。对。他.. 好怎么说,有些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或者是因为。起点的原因你没办法.. 就没办法去说。因为有时候条件也跟不上。
栋哥(00:47:08): 是的。
Joe(00:47:08): 那更多的是会有一些条限制人都是环境的产物,你在怎样环境里面就是这样。
栋哥(00:47:12): 我们那时候是,比如说你学习好一些,你在农村都能出来,我也是农村都能出来,我有时候在思考,因为那时候可能城里的人也不补课,我也瞎猜,我不知道是不是。
栋哥(00:47:29): 但是。
栋哥(00:47:30): 不好说,反正现在我也看到那些上那种比较好的高中的他班里就是重点的率就是接近8% 90百分之九十以上,但是比较差的学校中可能一年考不上这几个学生。
Joe(00:47:42): 为什么。对。试试。
栋哥(00:47:51): 现在就分成了这个严重,我也不知道他是这个,也许是经济因素,也许就是选拔还是有个选拔机制,但是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我相信选拔机制仍然是很重要,因为最好的那个学校,他总是能把好学生搞过去。
Joe(00:48:01): 对。它生源跟生源有关系,就是它漏教育其实一个像漏斗一样漏斗效应它。
栋哥(00:48:11): 对。
Joe(00:48:18): 比如说他第一批志愿,就把尖子生好多都提前都已经收过去了,你说他好的。
栋哥(00:48:24): 对。
Joe(00:48:26): 比较好的生源下面又配备了非常好的。毛丝还有硬件设施?
Joe(00:48:36): 他自然而然就会一点。
栋哥(00:48:37): 对。
Joe(00:48:39): 会好一点。
栋哥(00:48:39): 可能是这个样子。
Joe(00:48:40): 这个条件是不一样的,所以它的基础是在这里,你说。
栋哥(00:48:43): 不管。
Joe(00:48:47): 普通的那种高中,他们就没办法了,他们可能思恋恋各方面。
栋哥(00:48:47): 都不行对。
Joe(00:48:54): 还有生育量方面也会差一些。
栋哥(00:48:55): 都很差吧,很多,这里很多那种比较差的高中了,也不上晚自习,我看那男的出来就是些社会小青年精神小伙那样,然后也不上晚自习,然后吸烟的也多,首先,他成绩又差,老师你教这些学生也崩溃教不明白,知不明白他也不学,因此相互促进。
Joe(00:49:11): 对。对不起。对。
栋哥(00:49:22): 就导致了这些学生就是我也不想考大学了,我会考,我也听说我们这里有一个不太非常差的高中,他们不是有个叫资格考学生一个班十几个不及格的。
栋哥(00:49:37): 十几20个不及格那种就简单,你基本上写个名字,随便做点就可以。
Joe(00:49:40): 对。对资格考考的相对都比较基础的非常基础的。
栋哥(00:49:44): 对他还是自不明白,然后一看我班里那么多人不及格,我就想我靠这他妈的肯定没法考大学了。
Joe(00:49:55): 我当时初中。
Joe(00:49:59): 小学初中成绩还行,但后面我其实初中考高中没考好,然后就读了个普高的分数其实可以读个重点,但是没去,然后到了高中的话。
Joe(00:50:13): 读高中的话!我当时入校分数还可以,所以在班里面。其实就是普通高中,他不是重点高中。
Joe(00:50:26): 就排名也是靠前。我当时上高中,我们当时那个班主任就。高一,他也当时也不认识我,他就反正是根据排名。就把我。把我搞成算是班长嘛,就都就当了。
栋哥(00:50:45): 哈哈哈。
Joe(00:50:47): 班长。怎么说?我当时当班长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因为没当过班长就反正基本上天天跟班主任接触比较多一点。
栋哥(00:50:56): 哈哈。
Joe(00:51:00): 就会。我上高中普通高中。校风也不怎么好,学习氛围反正。
Joe(00:51:12): 也有我其实当时。就我觉得我可能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是我不太到了一种环境,如果这个环境不是太,但我自己还是愿意。愿意有自己的那个吧,有自己底线,也不太会说。
Joe(00:51:35): 随随便交友或者是随随便就这样把自己。放弃了,其实还也。你在认真学习?
栋哥(00:51:44): .. 比较上进,比较上进对。
Joe(00:51:46): 也还是在认真学习,然后。我觉得我转变是在大概。高二?高二当时因为要面临分班,到底学文还是学理?
Joe(00:52:02): 但是到时候就分理科班,我就选了理科嘛,理科之后。选了理科之后。到了高中,其实高中的各数学,还有各科跟初中比起来那个难度真的不是1:30点。我记得我印象很深刻。
栋哥(00:52:23): 对。
Joe(00:52:26): 我当时跟我。读重点?重点高中那个同学其实还有联系我们联系是。打固定电话,要么就是写写信,我那时候挺喜欢写信的,我跟同学会有写信来共享信息,就了解他们的情况。
Joe(00:52:49): 大家一交流都发现,高中数学。太难了,好多次就考试都不及格,我当时也不及格,我考一考几次及格。
栋哥(00:52:56): ..。
Joe(00:53:01): 都开心的不得了,因为班里就没几个及格的,就这种情况。
Joe(00:53:06): 后面才慢慢的?然后我上了高二之后。那时候好像才慢慢慢慢懂事一点。才知道,原来上高中还要读大学,到上高中我不知道还要考大学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懵懵懂懂的就是也不知道为为什么要读书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读书,也不知道为什么。
栋哥(00:53:16): 然后。
Joe(00:53:31): 就读完高中干嘛完全懵的。
Joe(00:53:36): 对虽然父母我妈她有时候会也会讲。
Joe(00:53:40): 怎么样讲就会拿别人家的孩子举例,因为我当时我们家。在村子里面隔壁。邻居他们家有两个孩子就早早就考考大学考出去了。
栋哥(00:53:52): 对。
Joe(00:53:54): 我妈就会经常拿他们家来。
Joe(00:53:58): 激励我们怎么样的,因为当时我记得很印象很深刻。因为有两个都考出去,就后面都去了上海嘛!俺听说都在上海那边。
Joe(00:54:09): 相当于定居了嘛,在上海工作定居了,然后。
Joe(00:54:12): 他是因为两个孩子考出去了,后来他们家就。就在类似于在我们那个镇上那个开发区买了套房子,后面就搬走了,就没在村子里面待了我当时也挺羡慕的,我读书还真的是。
Joe(00:54:30): 你改变一个家庭的他们家以前就在我们家隔壁租的房子你知道是那种?
栋哥(00:54:30): 有点用。
Joe(00:54:37): 土坯房。他们家就没干那种。
Joe(00:54:41): 混砖房楼房没盖,我们家其实也一直没盖,我上小学上初中。
Joe(00:54:48): 家里一直住的那种土坯房。那时候有时候下雨加。
Joe(00:54:54): 因为属于长江边上,就平时有时候下雨就外面下大雨,家里有时候都下小雨,我有时候拿那个脸盆。
Joe(00:55:03): 就各个地方去接水?
Joe(00:55:05): 不是那时候不,我不会,那时候小。
栋哥(00:55:05): 你们不是瓦吗?上楼上不是我们也是这个土坯房,但我们那里不会出这个情况,我们上面是这个瓦,你们不是瓦吗?瓦房?
Joe(00:55:09): 野兽吧,但是因为那个房子怎么说,他。
栋哥(00:55:18): 海生乐?
Joe(00:55:22): 它瓦是那种瓦,不是那种大块的瓦是那种。
栋哥(00:55:24): 一小块一小块,我们也是小片的,但它就会盖起来,一个一个的盖搭起来。
Joe(00:55:27): 小骗了我。对。对一层层叠起来。我们家那个房子就可能因为年久失修,它就有些地方就会漏。
Joe(00:55:42): 陆羽。
Joe(00:55:43): 后来我爸记得有一年上初中还是上小学,有一年他就把那个房梁有些都换掉了,重新就翻翻过一遍。
Joe(00:55:52): 他还是土坯房?
Joe(00:55:54): 因为确实也是家里盖不起瓦房。
Joe(00:55:58): 那后来我上了高中之后。上了高中之后,我们家就没在村子里面住了,我爸跟我妈就出去打工了,把我就丢在。就在我外婆家把我就放在我外婆家了。
栋哥(00:56:15): 哈哈。
Joe(00:56:17): 那我外婆家之后。我们家房就没住了嘛,后来。
Joe(00:56:22): 我爸妈就去山东那边了。打工。
栋哥(00:56:25): 山东哪里,济南,济南?
Joe(00:56:26): 在当时在钦州,钦州。
栋哥(00:56:29): 我知道青州桃子很出名。
Joe(00:56:29): 对他们对桃子。
栋哥(00:56:33): 桃子桃子。
Joe(00:56:35): 我爸妈就在青州,有时候也去济南,我爸因为他是做装修的嘛。
Joe(00:56:41): 做装修搞装潢,搞油漆那些装装饰.. 还是在那边待?对。但是在那边待。第一个因为是我哥他。他在读大学嘛?就开始。
Joe(00:56:58): 至少比高中肯定大了很多,然后我当时。就上高中嘛,相当于上高中。开始。因为因为随着小孩就是往上读,一年开支,他会逐步加增,就我父母就觉得也。
Joe(00:57:16): 一个人搞钱,反正也不行,就在家里面做豆腐。高端些没办法再了。一年都存不到什么钱,后来就出去了,然后我就当时就在我外外婆家待了几年。
Joe(00:57:31): 大概是待了。一年半还是两年,差不多这个时间。
Joe(00:57:39): 那我以前就后面慢慢的。怎么说,我觉得父母不在边上。就对跟人影响性格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Joe(00:57:54): 就那时候我上高中之后。
Joe(00:57:57): .. 你这交流就会少一点了,但是我跟同学之间聊的还是挺开玩的,还是挺。玩的挺好的,现在高中有些同学你还有联系吗?他联系的不多了。主要还是初中吧,初中可能会联系多一点,小学就联系比较少了,因为我在小学.. 读过四个小学,那前面几个小学。
栋哥(00:58:26):
Joe(00:58:29): 但是偶尔也会联系,但是确实联系不上,因为每个人他定居的点都在其他城市可能又从事行业不一样。就会慢慢的。关系就会就淡掉了对。对。后面。不过我高中。其实上学那段时间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小学,其实挺开心的,那时候没有想太多。
Joe(00:59:03): 我不知道.. 东哥是当时是怎样的?
栋哥(00:59:07): 我也还蛮开心的,就是没有,因为那时候我们应该算是属于学习比较好的学校也没什么压力,然后老家长也没什么压力,那时候觉得会不会考大学,但是总感觉自己的成绩是可以考上的就是。
栋哥(00:59:27): 你说将来要干什么也是不知道的,也不去想这个事情主要是不去想。
栋哥(00:59:33): 那时候总总是天天想着踢个足球!
栋哥(00:59:38): 然后一到假期就是周末什么的,我们那里是我是住校的嘛,住校是两周回家一次,然后比如说这周五就要回家了嘛,这周五,然后到下下下周日回来嘛,周五我是不回家的,为什么不回家,因为我要踢一下球嘛,可能周五三点钟就那个什么了,然后我们一直踢到。
Joe(00:59:45): 对。对。对。对。
栋哥(01:00:05): 特别晚了?
栋哥(01:00:08): 待在这玩玩,然后等到周六的时候回下家,在家里住一天到星期天老早又来了,又在体育场喝酒,我能。
Joe(01:00:08): 对。哈哈,对。那你当时还挺好的,周五我们当时是啥,高中是周六?
栋哥(01:00:19): 这是这样。
Joe(01:00:22): 周六上午。周六上午还上完一节课,然后才放学,然后周六就打车回去高中的时候,然后周天中午吃完饭,下午再回学校,上晚自习。
Joe(01:00:37): 第三种。
Joe(01:00:38): 对。
栋哥(01:00:38): 我们也是上个晚自习,但是比如说周日他可能就是说六点钟开始上晚自习,我可能就是一点多就到了一点多就到了,然后就发现大家都到了去踢一场球嘛,就是周五跟周周日相当于都踢球。
Joe(01:00:44): 对。对。是那还挺好的,我高中打篮球会多一点踢足球感觉也没什么条件不太一样,对没什么条件,没踢就有时候打篮球印象最深刻的时候。
栋哥(01:01:02): 对。
Joe(01:01:15): 但是。早上天都没亮,五点多。就跑起来像冬天的时候打篮球操场那个还漆黑一片,就一点点微光,我们就几个人把篮球跑过去,在那打打的差不多了,去大概打到。
栋哥(01:01:19): Did it.
Joe(01:01:34): 六点左右吧!然后又到班里面去。上早读课。六点。
Joe(01:01:43): 六点大概上到七点多吧,然后再吃吃吃早饭,吃完早饭就是八点多就是上课。就当时这样高中感觉。
Joe(01:01:53): 过得好快,这感觉很快。但是不。
栋哥(01:01:57): 你别说高中大学也很快,人生本身就很快,你想一想就是了。
Joe(01:02:01): 一眨眼就过去了是。
栋哥(01:02:04): I did.
Joe(01:02:06): 然后高中单词?我当时记得。学生物的时候,我印象比较深刻,我生物其实不是太好。
栋哥(01:02:19): 哈哈。
Joe(01:02:21): 但是我这当时就。对。给自己下定目标,说一定要怎么样。一定要一定要考好,但是我是怎么做的?我就跟我妈。生物考的最好的同学是个女同学,我跟她关系也挺好的。
Joe(01:02:42): 对。就问问题,跟他也会探讨一些问题就。
Joe(01:02:50): 反正不懂就问我也不在乎什么什么面什么,反正就是问你要不要问老师。
栋哥(01:03:01): 对。
Joe(01:03:01): 我想说当时。其实我还是挺愿意跟去跟老老师去问问老师一些问题。都把自己问到问懂的位置也就学懂的位置。
Joe(01:03:15): 对。然后后面就生物成绩也就起来了。我当时。各科,因为当时是数学英语。语文。生物化学物理,因为我学的理科就是六门课。
Joe(01:03:35): 动科现在都不?不偏科,但是你说考多好其实没有。
Joe(01:03:43): 就都不偏不相对来说不偏科,所以。就相对一点平衡一点,就可能各科上面时间也不需要说你一定要花很多时间在上面什么?对,但是我当时读。我考到第一次考第一年考大学其实没考上差了几分。
Joe(01:04:11): 差了几分。本科线差一点,后来就复读了复读就去了我们。
Joe(01:04:17): 我们县最好的高中去了。是复读了一年之后考了个三本就走了,反正当时查完分数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我不相信自己考这么差,我当时觉得。
栋哥(01:04:33): 你告诉我。
Joe(01:04:37): 怎么着也考个?就这次考个二本,我没想到要考什么重点,其实我没想过说要考得多好,至少考个二本,因为当时模拟考各方面,其实按照在。
Joe(01:04:51): 把里面排名来说正常应该要考个。考个其实我给自己的定的目标至少考个好二本!如果能冲刺一本,那最好如果考不到一本,只好考个再好一点的二本,但是又选择余地,没想到考那么差,我当时。
Joe(01:05:10): 查完那高考分数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就感觉。我的人生完。
栋哥(01:05:16): 不会高考没有那么重要。
Joe(01:05:19): 但是。这现在回过头来看,其实也这么回事,好像。
栋哥(01:05:23): 对。
Joe(01:05:27): 大学没考好或者是没考上自己理想的。你说有没有?影不影响你的其实会影响,但可能没那么重要了,没那么重要,一想没那么重要。
栋哥(01:05:38): 对。
Joe(01:05:41): 所以当时。就考完之后其实也差不多有一两周,反正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就出不来。
Joe(01:05:56): 先出了出了然后。
栋哥(01:05:58): 对。
Joe(01:05:59): 后来.. 慢慢的。就收到通知书之后嘛?后来也就了.. 就是当时就把自己看的可能看的太重要了,其实回过头来想,其实.. 自己没那么重要吧,就自己的。
Joe(01:06:17): 自己没有那么重要,就自己这个人没有那么重要。你一时半会的什么?
栋哥(01:06:22): 对。
Joe(01:06:24): 考得怎么样?如果说你把。时间线拉长就没那么重要,当时自己不懂的不懂这些,也不知道怎么去调节自己的情绪。因为从小。父母灌输的那种理念就是你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考好,反正就是一定要考好,要考个好,就是灌输这种观念。
栋哥(01:06:46):
Joe(01:06:51): 然后。
Joe(01:06:54): 然后当时上大学?因为我读三本,其实学费挺贵的,一年八八千。
栋哥(01:06:58): 不是。
Joe(01:07:00): 你像我这样家庭。
Joe(01:07:03): 当时我爸拿不出8000块钱。不说只能所以我第一年我当时上学的时候差点就差点都没去读了,后来我爸他借了一点钱。
Joe(01:07:15): 跟别人借了,借了几千块钱。
Joe(01:07:18): 很明显,凑了一下。我当时还不知道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所以,当时我爸送我带我去送我去西安读读书的时候去那个学校。当时就过去。学费都没交,我学费都没交,咱也给报名报上了。
Joe(01:07:43): 我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学生工作部部长。
Joe(01:07:47): 他是四川人。
Joe(01:07:49): 那我爸就。就我就说了一下家里情况!然后他说那你先报名。
Joe(01:07:56): 先不用交钱。
Joe(01:07:58): 不用交钱,后来我就也没交钱,就直接申请了助学贷款6000块钱助学贷款,所以我读大学基本上是通过助学贷款来读的。
Joe(01:08:10): 做完之后。
Joe(01:08:12): 毕业的时候就大概两年之内,两年两三年之内就把钱还了嘛。
Joe(01:08:18): 助学贷款还了,因为当时开始的时候没有利息,上学期间没有利息,后面也没啥利息。那后面才还掉的是这样?
Joe(01:08:27): 过来了。
Joe(01:08:29): 不过还挺感激的,当时碰到。当时学校领导,他说,然后我在我印象里,我还以为如果不交钱就没法读书了,我这样想。
栋哥(01:08:44): 不是。哈哈。
Joe(01:08:47): 对。不过我当时感觉也是误打误撞吧,选了个学校。到那个去西安了,其实西安。就也算是开拓了眼界,因为现在学校其实蛮多的。
栋哥(01:09:06): 对西安算是最多的城市之一吧?
Joe(01:09:06): 对。对。
栋哥(01:09:10): 肯定是非常多,他的高校。
Joe(01:09:12): 学校很多,然后它西安的历史也是比较历史比较悠久吧。我当时一就111个想法,一定要离家远远的就不想再回来..。
栋哥(01:09:24): 你跟是一样,我以前的时候。
Joe(01:09:26): 哈哈。
栋哥(01:09:30): 我跟我一个同学报志愿也是这样,要远一些,我其实是报我曾经想过哈,要不要报个我,其实可能考不上浙大我的分数,我们也是出了分,我可能上不了浙大,但是去了武汉大学也挺好,我当时第一选择是武汉,然后第二选择可能是西安交大,然后。
Joe(01:09:33): 对。
栋哥(01:09:55): 再选其他的,为什么选当时?
栋哥(01:10:00): 拿了个地图你知道吧,然后。
栋哥(01:10:03): 然后画个拿这个以以莱芜为中心画个圈要远一点的,但是你那远在了新疆,我肯定也不要我为什么没有去那个当时就是我们有好朋友也有不好的朋友,你知道每个人都是这样,我有个非常不好的,现在算起来也算不上什么,就是我们吵过了好多次架的一个人。
Joe(01:10:04): 看了。对。对。
栋哥(01:10:27): 我一看,他在报武汉大学妈的,我说我靠,妈不能去那个学校,万一他录取了,我也录取了,然后他说我看到他就烦躁,然后就没有去那个结果,其实也不好说,其实当时这个人的感情就很重要嘛,当时我就觉得我一定要远,他离他远一点,我有另外一个好朋友,我也不想跟他去一个学校,我觉得我们都要远一点。
Joe(01:10:34): 对。
栋哥(01:10:54): 要是你上个大学还不出省,那也太痛苦了。有些人说,你为什么不报山大。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咱山大在我们山东是非常好的,可能你想他们都有多好,你们山东人最好的学校有什么,他大概就会说北大清华山大肯定排第三的,咱那是才第三,就是你说你是不管你说你浙大南大,工大,其实这些学校在外人来说可能比山大要好一些,外人。
Joe(01:10:59): 对。铁砂对。
栋哥(01:11:23): 这人,你放在山东人家说什么学校,这报山大对你就山大,但是我当时其实我可以上山大。
Joe(01:11:23): 对。三大。对。
栋哥(01:11:33): 然后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真的就跟你一样,你一说就说出了我心中的话,就是你上个大学了,你还这么近完了我本来就去济南,就经常去济南,你再整一个又去济南,我说我不去,其实也不错,你知道吗?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是当时就想远一点。
Joe(01:11:41): 谢谢。
Joe(01:11:48): 是我当时。对。
栋哥(01:11:57): 要远一点对。
栋哥(01:12:00): 对。
Joe(01:12:00): 因为我当时。我之前看过刘强东的。
Joe(01:12:04): 他的访谈记录片嘛?
Joe(01:12:07): 他当时就。就想着一定要考出去,要也不是说离家远远也一定要去到大城市。
Joe(01:12:17): 要去他,他当时所以就报了北京嘛。
Joe(01:12:20): 报远一点,我当时就想着我反正不想在安徽省那一带。
栋哥(01:12:21): 对。
Joe(01:12:27): 我填的所有的学校都是比较远的,要么填了一个山东的学校填的。
栋哥(01:12:27): 对。
Joe(01:12:32): 填的什么陕西的学校?他填的。
Joe(01:12:37): 好像上海的一个学校,就反正就是不想就没填安徽了,就安徽是作为最保底的实在外面弄不着就。
Joe(01:12:45): 可能调剂或者怎么样就你就回来都行,反正就是不想在省内待因为省内。我天西安。感觉我当时填志愿还有填学校没有人给我意见,完全是靠自己一个人瞎碰。
栋哥(01:13:05): 主要是我们的父母跟尤其是主要是父母,他不知道。
Joe(01:13:05): 没有。
栋哥(01:13:11): 因为我相信你父母文化程度也不是特别高嘛哈,他不是不太会,我父母就完全不懂这回事情嘛,我记得我妈妈更厉害,我妈妈是没上过学嘛,我妈妈她只认识她的名字。
Joe(01:13:11): 对。那么。
栋哥(01:13:29): 我上高中,像你妈妈还知道孩子要考高中,然后我妈连我考高中这件事情都不知道,我妈就是家庭主妇还在那,我记得特别清楚,你知道吗?然后我然后她在那摊煎饼,我们山东有什么煎饼,你要自己一张一张摊煎饼,然后我拿到了那个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了?我说我要再继续上学了。
Joe(01:13:30): 不是。哈哈哈。
栋哥(01:13:56): 然后我妈说去哪里?我说去市里!他说你他很惊讶,你知道吗?他说你为什么开始去市里了,我说我已经被录取了这个东西。
Joe(01:14:05): 感觉。
栋哥(01:14:08): 他意识不到,他就认为你上九年义务教育哈,他也不知道你将来要干什么,他就是一下子。他说,你要上高中了,然后他就很他说我要给你准备什么东西,我说可能就准备一点学费嘛。200多块钱,他说这个钱可以拿出来200多块钱,他说那怎么,那你怎么去,我要在那住校。
栋哥(01:14:31): 他就很慌了,你知道他说也你要多久回来嘛,我说两星期回来一次,可能是这个样子,他就觉得他就有点担心,你知道吗?特别担心,他就觉得你竟然这么远没多远20公里你知道吧,但是对他来说,你去了我爸爸不是很担心嘛,但我妈妈有点担心,我爸爸,我爸爸还走南闯北的。
Joe(01:14:33): 对。对。对去过很多地方。
栋哥(01:14:57): 去过两天吧,你知道对,但我妈就是会觉得你自己去能不能照顾你自己,但我觉得我就是说孩子疼,就是说妈妈疼爱孩子这件事情哈。
Joe(01:15:04): 我担心你。
栋哥(01:15:12): 有时候就觉得我觉得他也很伟大,现在我想起来很伟大,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是很傻。
栋哥(01:15:19): 20公里他不识字。
栋哥(01:15:21): 他比如说我是两周嘛哈两周去,他会在这两周去两次可逗了,每每每周他都要坐个车去两次,他去干什么,他就拿了一个大的那种。
Joe(01:15:24): 保保。
栋哥(01:15:35): 铁盆子你知道吗?铁盆子那不保温的没有保温的,就铁盆子带菜带那种菜,然后带那种菜哈,他就去了,你想我都很难想象他竟然能去,他就说我怎么坐车就到处都问人,你知道打听,然后就对打听之后,然后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来嘛。
Joe(01:15:37): 带些吃的过去?问人!
栋哥(01:16:02): 人家保安,也有保安说你知道他在哪个班吗?
栋哥(01:16:06): 他说我不知他突然意识到我,他不知道我在怎么办,他说。他是新生,你知道吗?他是新生人家那个那时候也不能叫保安,反正那工作人员说你也不知道哪一班,反正你儿子在这里。
栋哥(01:16:23): 11怎么搞,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喇叭广播,人家就说那你一个班一个班的去拜,然后我妈妈老农民嘛,我到现在以前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这也太丢人了,他就推开人家的门说,刘延东在不在这个班人家不在,然后就问下一个班,对我在九班你知道吧,他问了九次,我突然问到了。
Joe(01:16:26): 对。弯弯的找。好。
栋哥(01:16:49): 有时候我就觉得我看了之后我就觉得你怎么来了,他说我来给你送点菜,我说这里有做的菜,有时候是现在想起来挺感动,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说你不要来,我说你给我点钱,这边有做菜,但他坚持去,只要是两周嘛,他就觉得。
Joe(01:16:49): 拜拜。对。
栋哥(01:17:12): 他给我带煎饼吧,还是我很喜欢吃煎饼,包括现在我也喜欢吃煎饼,他就说你带34天的煎饼就行,你不要带多了,它干了嘛,不好吃了,他说我去给你送,我说你不要来这儿送。
Joe(01:17:15): 对。
栋哥(01:17:24): 后来。反正挺感动的,现在想包括现在我都40多了,我老妈还仍然是说。
栋哥(01:17:33): 我给你弄点蔬菜去你,我开车回去,他觉得他又说送菜,我不就开车回去,他又心疼我那个油费,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心疼,我自己经常开车,对经常开车骑车到处乱窜,我才不在意那点油费的,但是他觉得不行,他就会突然间就来了,今天他又来了,他还给我送点豆腐,就是你说的你们家的豆腐,他这个豆腐很好吃。
Joe(01:17:40): 谢谢。父母是这样的。要不。
栋哥(01:18:00): 哈哈,有时候我记得。
Joe(01:18:02): 父母。
栋哥(01:18:02): 他给他做豆腐,因为父母,我妈妈真的是很好,我父母都很好,就这种心态给我送饭。
Joe(01:18:04): 对。我妈妈也是。你看我过年每年过年回家你不知道,前不久我妈我爸妈还给我寄了什么家里的粉丝,还有那种臭干子你不知道?
栋哥(01:18:11): 对。对。
Joe(01:18:21): 他特地去菜市场买的那个虫子,他说好吃。
栋哥(01:18:21): 然后。
Joe(01:18:26): 有时候我说不要,他还他要送。但我就我又怕父母。
栋哥(01:18:31): 对。
栋哥(01:18:36): 对。
Joe(01:18:36): 就我们在我们无论多大,在父母眼里都还是孩子,他就对我们是怎么说有一点。
栋哥(01:18:37): 对。对。
Joe(01:18:46): 好好吃的很,都想着我们是这样,是这样。
栋哥(01:18:48): 对是这样。以前的时候,其实我们是有个误解,比如说你上高中的时候,你肯定觉得你父母很老,我知道我是这样觉得我就觉得我父母好老了,但现在我小孩也上高中了,我现在想我这时候就达到了我家,我父母那时候给我送饭,我经常想起这件事情,有些时候我晚上也是接接小孩的时候,我就想起我妈妈。
栋哥(01:19:12): 就这样去送,就我现在开车去,我还挺讨厌,说实在我很讨厌开家长会啥的,我妈妈那时候啥也听不懂,就去开家长会,我当然我爸爸去的比较多。
栋哥(01:19:26): 反正我开家长会都是表扬的那一类,人家说,你儿子怎么教育的,我爸爸还上去发言说我不会教育,但是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丢人的那个样子,他老农民也不会发言,但人家还是老师,还是说你讲一下怎么教育,他就说没教育儿子吧,那就他从小就学比较好就,我就觉得我当时就很羞愧,我就想。
Joe(01:19:30):
栋哥(01:19:53): 你下来.. 丢人这个样子,但现在想,我就觉得他们很老,现在我已经跟他们差不多老了40多岁他也是。老农民被坐公交车?
栋哥(01:20:05): 然后去给我送饭现在想还挺感慨的,现在他还给我来送饭,他70多岁了,他身体都很好,还给我来送饭。
Joe(01:20:07): 幸福。谢谢。是父母的事情,我小学的时候我爸妈我爸爸也要去参加家长会。
栋哥(01:20:16): 对。对。
Joe(01:20:21): 我那时候我跟你心态也是一样的,因为我爸当时你看当时是在甘肃白银,他在市里面。
Joe(01:20:30): 我什么同桌同学他们?父母都是要么就公务员,要么什么。
Joe(01:20:37): 老师至少是什么单位上班的,要么这种比较多,像那种打工的。
栋哥(01:20:42): 对。
Joe(01:20:47): 少比较少,相对比较少一点,也不是说没有,其实我当时也是。
Joe(01:20:54): 其实自卑就说白就是有点自卑跟因为你如果比较的话,你看人家父母是怎样,你就会就那时候就会觉得心里是。
栋哥(01:20:56): 对。对。对。
Joe(01:21:06): 嫌弃,怎么父母是这样的?现在你回头看看,真的完全不是因为父母,他也没办法选择自己。
栋哥(01:21:09): 对。
Joe(01:21:15): 要他没玩手机是那时候真的,我那时候其实很不懂事的,不懂事。
Joe(01:21:25): 现在想真的父母是非常不容易,他们非常不容易,有时候因为可能我们就我是工作之后。
Joe(01:21:34): 才觉得挣点钱真的太不容易了,以后以以前我不太理解我爸,我还觉得我爸好像存不了什么钱。.. 再想真的不是说他存不了多少钱,是因为一个家家庭的责任都扛在他肩上。
栋哥(01:21:34): 是的。
Joe(01:21:54): 其实也没就是我爸是高中才毕业,我妈才上的三年级。
栋哥(01:22:01): 对。
Joe(01:22:03): 就很早,我爸就出来就开始。养家糊口打工,就是就他吃的苦,真的是。比我们这边肯定是多多了嘛,至少是那环境不一样。
Joe(01:22:18): 真的没法比,就可能许多事情只有说。你到了年龄阶段,经历了之后,你才能体会到。
Joe(01:22:29): 父母的不容易吧,真的是父母的不容易。我爸。
Joe(01:22:33): 我现在我以前跟我爸那个关系跟我父母的关系可能不是太那个。
Joe(01:22:42): 也是不理解,总觉得好像父母怎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受,就觉得他。
Joe(01:22:50): 好像。为什么说的就有点絮叨吧,但现在不觉得那个现在不觉得絮叨和父母他们沟通表达爱的这种方式。
栋哥(01:22:56): 对!
Joe(01:23:03): 其实就是会不太一样!
Joe(01:23:07): 就不太一样,表达爱的那种方式不太一样,我以前是不太理。多就是换位思考!因为是因为表达的方式不一样,有时候你看我过年回家,我爸妈就是他们其实是很恩爱的,但是就。
栋哥(01:23:22): 对不表达对。
Joe(01:23:29): 反正就是那种,反正看着你跟外人看好像在吵架一样的,但其实他们就是已经习惯了。
栋哥(01:23:35): 对。
Joe(01:23:37): 沟通生活的方式了,他们已经习惯了。
栋哥(01:23:40): 对。
Joe(01:23:41): 对。
栋哥(01:23:42): 是有时候我也现在也是这样,因为我跟父母也不能说工作我还可以,但是没有那么耐心嘛,我是我儿子也不是什么,但我不是有两个小孩嘛,有女儿嘛哈像。
Joe(01:23:46): Yeah 对。对。
栋哥(01:23:58): 像我妈妈,我给她买手机嘛,包括苹果手机我都我怕她,我觉得苹果会用的比较长一点,她虽然啥也不会用,我总是感觉到我妈妈也不会不认字你你不就是我就叫她一个打电话,但是苹果手机是有很多的功能的哈,我们都知道至少拍照片什么的。
Joe(01:24:04): 谢谢。对。
栋哥(01:24:18): 他我记得他问过我一次,我就跟他说简单,我就给他弄了,弄他就不好意思再问了,后来我发现我女儿真的很有耐心,他就教奶奶,他教奶奶也会拍照了,也会用微信了,也会打视频电话了,有时候我就想做儿子的还没这么有耐心,我女儿会。
Joe(01:24:19): 对。对是。
栋哥(01:24:41): 给他教好好长时间,现在都会了,也会拍照,也会发语音,就是发微信的语音,因为上面就三个人就是我儿子还有我女儿微信,就他就三个好友然后给他设置,他说,这个是谁,然后.. 我看他就。
Joe(01:24:41): 对。对是。
栋哥(01:25:04): 是有时候我想确实每每个每个。尤其这次他说,我教了奶奶那个什么了,我教了奶奶拍照,你看都会对其实我们觉得拍照有什么好教的嘛是不一样,他还是想学,对他还是想学,但是他又觉得我好像不大耐烦,然后他就问。
Joe(01:25:12): 拍照。不演?
栋哥(01:25:26): 他的孙女嘛,孙女可耐心了,给他慢慢讲说在这里。
Joe(01:25:28): 所以是小棉袄。
栋哥(01:25:34): 反正有时候我想我做的还是不够好。
Joe(01:25:39): 我以前也是。
Joe(01:25:42): 我父母我每年过年回家,我爸我妈妈她有时候也会问我,她说。通讯录咋回事,我找不到了。我跟你感受一样,有时候觉得。怎么怎么是这么简单说其实就会站在自己的角度。
栋哥(01:25:57): 对。对。
Joe(01:26:00): 来觉得这样有时候不耐烦,那后面我就慢慢发现,真的不能这样,因为他首先父母。
栋哥(01:26:02): 对。
Joe(01:26:09): 他就随着年纪慢慢大,他们。会越来越敏感的。但可能也因人而异,我是感觉我。知道我妈妈她是这样。会比较敏感一点,所以说话语气,还有各方面真的是要。
栋哥(01:26:22): 对。
Joe(01:26:30): 顾大他们的胆识我很不可能。
栋哥(01:26:32): 是现在我也是这样,觉得反正现在他就会说,今天过星期,他说两个小孩在家吗?在家他就会过来坐一会,因为他。
Joe(01:26:44): 对。
栋哥(01:26:45): 他老年卡坐车免费,可能坐车过来要四五十分钟,可能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吧,或者一个多一点看看等车的时间,等车多久的时间,然后就坐着。
Joe(01:26:47): 电费。对。
栋哥(01:26:58): 有时候他也在这住一天,但是老年人是这个样子,因为他老农民.. 他住不惯楼房,你知道吗?
Joe(01:26:58): 对。
栋哥(01:27:06): 他就觉得楼房太太太难受了,像我爸爸在这里。
栋哥(01:27:14): 住最长的时间可能住了有一个月左右,人都住疯了,就觉得不行就太压抑了,我要回去,因为因为最主要为什么,因为我老家是农村嘛,它这个暖气环境是不好的,即使你烧了暖气,它仍然是不热,为啥,因为它漏嘛,漏风漏气的,有一年他做完手术,人家说你要保暖。
Joe(01:27:17): 对。对。对。
栋哥(01:27:40): 他在这里就待了一个月!
栋哥(01:27:44): 保暖就是太崩溃了,他说,每天都想着要下去。
Joe(01:27:45): 对。
栋哥(01:27:50): 遛一遛,或者是什么的,因为刚刚做完手术就是气力不足,就在这边,确实是这样。
Joe(01:27:54): 感觉也是我跟我爸妈,我以前还现在那种都不知道怎么跟父母处相处!
Joe(01:28:07): 我不知道东哥你有没有,我其实不知道是因为.. 有时候不知道跟父母聊啥就。
Joe(01:28:17): 就我跟你还可能不一样,因为你父母离你家,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嘛,平时可能因为有孙女,有孙子的那个年纪可能会好一点,你看我还没结婚,我有时候跟我父母。
栋哥(01:28:23): 对。对。
Joe(01:28:32): 医疗的话。
Joe(01:28:34): 就也不知道,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感觉有好多话都说不完,跟我父母。
栋哥(01:28:41): 对。
Joe(01:28:41): 转变挺大的。就我回头想,这些是为什么转变这么大在于。
栋哥(01:28:43): 对。
Joe(01:28:50): 能体会到。体会到他们的对于。对自己一个孩子,因为你站在他们角度,其实我就是个孩子,虽然说也工作这么多年了。在他们眼里因为还没长大,也会慢慢的。
栋哥(01:29:13): 对。
Joe(01:29:19): 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想思考,想一些问题!
Joe(01:29:24): 对。其实父母对我就觉得有点亏欠,对父母关心太少了,有时候会。
栋哥(01:29:26): 我觉得也是样子,怎么说!哈哈。
Joe(01:29:35): 但是我爸妈。我过年回去,他们有时候觉得他们会觉得好像自己做的不够。自己做的不够,有时候他们会这样想,我就开导他。不要跟别人比,为什么要跟别人比你要跟邻居比或者跟。什么亲戚比,就那就没办法了,那就会有些没?
栋哥(01:29:58): 对。
Joe(01:30:01): 就自己的日子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知足者常乐,要知足,没有什么太多的。那我妈她有时候就觉得!你看谁家怎么样?
栋哥(01:30:14): 对这!
Joe(01:30:15): 我又开导他引导他,我说别人家是别人家嘛,别人家也有别人家的。不如意的点。
栋哥(01:30:20): 人家有每每家对都有苦吧?
Joe(01:30:22): 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为什么只看到别人的好?不看到自己的每家都不一样。我现在我哥。
Joe(01:30:35): 他也到深圳来了,他以前在我们。合肥那边,现在也到深圳来了,我哥跟你.. 应该跟你专业好像挺像的,他学的是自动化,他现在搞硬件开发。
栋哥(01:30:47): 对你们两个小孩都比较有出息,父母心里也觉得比较宽慰。
Joe(01:30:49): 还有一年。
栋哥(01:30:58): 其实尤其我当了当我当了父亲之后,我也觉得就是看小孩比较有出息,就是说也不能说有出息,没病没灾的长成长就觉得还蛮欣慰嘛,因为因为是这样,尤其是你将来也会结婚,如果你也不好建议你什么,就是如果万一你你结婚,然后也生小孩的话,你就会觉得好像生活是有一个。
栋哥(01:31:23): 盼头当然,我还是要说他。
Joe(01:31:25): 对。盼望。
栋哥(01:31:28): 他会比较累,这件事情会比较累,我也相信你父母,你也你想你父母吧,他要做豆腐,然后去一直养养着你们两个小孩是真的是很累,这个包括我现在也知道很累,因为他的优先级永远是最高的,就是你小孩的事情真的是优先级最高,比如说即使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屁事,说要开家长会。
Joe(01:31:30): 对是。对。
栋哥(01:31:54): 你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做,你去开个家长会,你总不能说我不去,这也做不出来。
Joe(01:31:57): 对是。对。
栋哥(01:32:01): 基本上.. 真的是这个样子,我仍然觉得..!
栋哥(01:32:07): 还是有一点意思,尤其是你觉得他在慢慢的成长。他是你生命的延续,我是觉得是这个样子,有一点看着你你过得好一点,父母会比较欣慰。
Joe(01:32:13): 对。信息。
栋哥(01:32:21): 包括我也是这个样子,就是父母的,现在我是好事,就跟父母说一说坏事就不说,为什么,因为你说了坏事,他就觉得没那么坏。
栋哥(01:32:34): 但是他会永远在担心他还帮不上忙。
Joe(01:32:36): 对父母是这样的,父母是这样。
栋哥(01:32:38): 对他一直帮不上忙嘛?
Joe(01:32:40): 现在学的都是。
栋哥(01:32:41): 你想我们都多大了嘛,他能帮什么忙嘛,他年龄又大了就没有办法,我是说,我就是报喜不报忧嘛,就是觉得没事对你就你给他说一个事情,你说我在深圳碰见了个什么事情,他怎么帮你嘛,他又不能去深圳去帮你?
Joe(01:32:43): 都这样是这样?对。
栋哥(01:33:03): 反正就这个样子了。
Joe(01:33:06): 说一些。
栋哥(01:33:07): 不过你你们两个两兄弟两个都在深圳,还比较好,还可以。嘿,就感觉到有个依靠嘛,毕竟亲兄弟。
Joe(01:33:12): 对的。我上周还跟我哥一起去到隔壁惠州那边去转了一下,因为他房子是买的,我跟我哥房子都买在惠州了。
栋哥(01:33:22): 对。
Joe(01:33:26): 对有时候会去那边看一下。
Joe(01:33:28): 然后我哥他把户口也迁到来了,我户口17年迁到深圳的。
Joe(01:33:34): 然后他后面准备把小孩就放在深圳读书了。
Joe(01:33:39): 因为他觉得在县城里面虽然那也可以。
Joe(01:33:44): 总觉得还是样。但身边要好一点。
栋哥(01:33:50): 对。
栋哥(01:33:52): 对。对。
Joe(01:33:54): 就那几天?然后后面可能我爸妈也会过来吧,但是也不强求他们过来,他们愿意过来就过来,不愿意,如果不愿意过来也在家里面,因为他在家里面亲戚基本上都在附近,平时也都能如果来这边。
栋哥(01:34:10): 对。
Joe(01:34:12): 我爸妈以前来过深圳,我哥当时生孩养小孩的时候过来带爸妈带过小孩。
Joe(01:34:19): 我哥孩子都上四年级了。
Joe(01:34:22): 对这一年上四年级对。
Joe(01:34:26): 四号。
栋哥(01:34:26): 反正我是觉得农村的去城里这个适应期要很长,在农村确实要舒服一点,包括现在我也是这个样子,可能我是农村出来的,我感觉你也是农村出来的,你有没有觉得在.. 在田里就是舒服一点点。
Joe(01:34:37): 对。是我有时候现在晚上有时候做梦还梦到小时候的场景,我小时候。
Joe(01:34:53): 你上学怎么说,就有时候去菜地里面还有池塘边!
Joe(01:34:59): 有时候去山上。感觉非常亲切,因为就是大自然,那种环境里。
栋哥(01:35:04): 对。就喜欢我出去玩的话,我经常脱了鞋子,然后踩在泥里,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就比较舒服,对经常这样,我每次我要知道我要去哪里那个地方的话,我就不穿袜子,我就穿拖鞋,只要不是太冷的时候,我就是准备着去踩一踩,我就觉得小时候天天这样踩也不嫌脏,但是,我家的小孩就觉得你不嫌脏吗?我说,土地不脏的。
Joe(01:35:12): 你里面。很舒服。
栋哥(01:35:36): 他们不能接受你把脚上弄上泥那个东西不是很脏。
Joe(01:35:36): 对。对。
栋哥(01:35:41): 他只是看起来不干净,但是没有那么脏,那个土地不会那么脏的,那时候我们还经常用用用泥巴包住鸡,什么去烤,也不用锡纸,就是直接用泥巴去烤了。
Joe(01:35:43): 对。对!是我小时候。
Joe(01:36:01): 你现在。我农村的有小小学的时候上学的时候放学去田里去地里面掏几颗红薯直接烤完直接吃。
栋哥(01:36:08): 不是。对因为不是说洗或者什么,尤其是我小时候,那时候化工现在肯定不行,那时候化工是不多的,那时候可能就是最最多的那个水,我就这样喝,我们都那样喝河里的水,稍微的搞一点,清一点的,就这样喝,你说它脏不脏,我相信肯定牛人会在里面大便大小便,我相信肯定是有的,但是它不是那种化学类的。
Joe(01:36:12): 对。对没错。对。对。
栋哥(01:36:37): 是不是。
Joe(01:36:37): 是没什么对农药或者是化学物质。
栋哥(01:36:39): 他不是说对化工产品是吧,农药什么什么,那时候就在山上那个泉其实很脏的,但是那种脏仍然是土的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脏,就那个泉水我们都这样喝,大人也这样喝,对大人也这样喝,你说实在的。
Joe(01:36:51): 很甜。
栋哥(01:36:59): 你虽然现在深圳,你看一下深圳这个万一某一天你有机会看一下深圳这个供水的这个水管,那你就觉得话自来水脏的要死。
栋哥(01:37:12): 脏的脏里面我见过修水管的那里面那泥巴真泥巴,我去。
Joe(01:37:14): 对是这样。
栋哥(01:37:20): 对。
Joe(01:37:22): 小心。
栋哥(01:37:22): 没有那么干净对。
Joe(01:37:24): 小时候的那些记忆?是忘不了,你可能就不管走到哪里还是觉得家乡的饭菜。
栋哥(01:37:30): 对。
Joe(01:37:35): 那个菜还是香一点,我到现在深圳这边有朋友他吃饭约餐。
Joe(01:37:40): 有时候就会选烩菜馆!吃点家乡的,有时候也会自己做,不会做了就。
Joe(01:37:48): 我家人。怎么搞对。
栋哥(01:37:51): 对是可能就是人人不是我看过一个介绍,就是说人在七岁之前嘛.. 你吃过什么东西?
Joe(01:37:54): 你喜欢?
栋哥(01:38:03): 那么你的记忆中就觉得这几种东西是比较好,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对我是这样,为什么哈,比如说现在人家都比较喜欢喝咖啡嘛。.. 我你知道我第一次喝咖啡的时候,我第一次喝咖啡已经是上大学了,人家冲了一杯咖啡给我。
Joe(01:38:07): 对。毕竟。对。
栋哥(01:38:20): 然后我喝了一口,我去问人家,我说咖啡就这个味吗?这不是坏了吗?人家说就这个味,我说我去,结果.. 从那之后,你说现在有没有人喝的话?
栋哥(01:38:33): 我自己不会买,我自己不会去买咖啡喝。
栋哥(01:38:37): 比如说我喝,我也只能喝个美式咖啡糖要多一点,但是人家说,你给我整一个特别甜的,对特别苦的,我受不了,我要喝。
Joe(01:38:40): 苦了。受不了。
栋哥(01:38:50): 要甜的放些奶的那种,我就觉得像那甜水一样去对喝一些。
Joe(01:38:52): 对奶昔!对。
栋哥(01:38:57): 结果我也发现是这个样子,比如说因为你们那个小时候是吃米饭嘛,但是我这边是吃馒头跟煎饼嘛。
Joe(01:38:57): 对米粉。
栋哥(01:39:05): 我不能一天吃连续两顿吃这个米饭,我要吃个馒头,或者是吃煎饼,我如果一直吃煎饼和馒头是可以的,一直可以,就是一个月这样吃都可以,但是你如果说你连续两三天吃米饭我就觉得受不了一天吃一顿吧,因为小米饭最简单,你知道吗?米饭蒸一下,电饭煲里蒸一下就简单了嘛。
Joe(01:39:08): 米饭。44年。对。是这样。对。
Joe(01:39:31): 是这样。
栋哥(01:39:32): 在对。
Joe(01:39:36): 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东哥有没有来过深圳?
栋哥(01:39:38): 对。去过好多次吧,去过好多次,以前的时候,老是出差可以。
Joe(01:39:42): 下下次来深圳。可以一起提前说一下,一起一起吃个饭,逛一逛都可以。
栋哥(01:39:47): 可以。什么以前的时候怎么说,我以前的时候做这种网络的到处修,那时候。
栋哥(01:39:59): 那些年吧!
栋哥(01:40:01): 可以说吧,中国大部分省份我觉得都应该去过,因为只要有电话的地方,有手机要修基站的地方,我们不是要建个机房嘛,然后我们就去了去之后。
Joe(01:40:02): 对。
栋哥(01:40:14): 就深圳肯定是去了很多次吧,深圳。因为有华为的关系嘛,我们有时候会给华为合作做一些他卖设备,包括我们其实是跟他竞争对手,但竞争对手怎么说,就是我们要通起来嘛,就是我们的设备在比如说我们的设备在青海,另外一个设备在西安,你要通起来,可能为什么没有通,我们就要沟通一下,也不能说完全是。
Joe(01:40:20): 对。对。
栋哥(01:40:43): 知道对,反正还同学好像很小,大家都是跳槽跳来跳去的,我也算是在华为待过一小段时间的。
栋哥(01:40:53): 这几家通讯公司我也都转了一遍,就是从这个公司跳这个公司就涨点工资,然后还不行,再跳一个就这样。
Joe(01:40:59): 不是。通讯行业确实比较强,我上家公司。
Joe(01:41:07): 给华为做交换机跟?路由器。
栋哥(01:41:12): 对。
Joe(01:41:12): 做交换器。然后我这家,我现在这家公司老板他就是华为出来的。
栋哥(01:41:14): 对。
Joe(01:41:19): 我现在是做医疗器械的一些产品。
栋哥(01:41:19): 对。
Joe(01:41:22): 他是华为出来创业的,华为的。
Joe(01:41:26): 你在感觉深圳这边还是不一样?
栋哥(01:41:26): 反正。
Joe(01:41:31): 这边第一个气候上面也是。
Joe(01:41:35): 感觉现在也是湿度湿气有点重那湿气,所以深圳那边他们。就平时就喜欢煲汤嘛?一周。
Joe(01:41:46): 可以煲七种不同的汤。
栋哥(01:41:48): 广东都是那个样子!
Joe(01:41:49): 管他。
Joe(01:41:54): 帮他。
栋哥(01:41:55): 我也我不太喜欢喝,我在广东那边还待过还蛮久,我喝过纯正的王老吉就像是毒药我去。
Joe(01:41:56): 对是所以凉茶很普遍,许多大街小巷就是凉茶,他们有时候哪里不舒服了,或者小感冒了,他们一般有时候不吃药就买那个凉茶。
栋哥(01:42:09): 真的难喝,你喝过你能受得了?
Joe(01:42:18): 喝过我之前我去汕头那边去的时候就喝过汕头那边那个凉茶,它就是街上。怎么说他们已经行了,我们可能喝了就感觉他们就各种草药,对那些。
栋哥(01:42:28): 习惯了?我觉得他可能也肯定是。
栋哥(01:42:39): 习惯吧,我是觉得,但我觉得对肾有巨大的负担,我觉得你这个肾要过滤出那些东西出来吧。
Joe(01:42:41): 习惯了他们是习惯。
Joe(01:42:51): 他们从小这种习惯就平时可能。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那就选一种凉茶喝。
栋哥(01:42:56): 对。对。
Joe(01:43:01): 他们那个凉茶里面会加一些中药,这些煮不是错。
栋哥(01:43:06): 对是我在那边待了广东那边,我还待了。
栋哥(01:43:12): 我也不好说多少,反正半年肯定是有的,我们去,然后再做多少天。
栋哥(01:43:18): 就又去又回来,就我们不会长期在那个地方,经常是就是这个机房造好了,有我们的路由器,然后我们就要过去看一下。
Joe(01:43:21): 对。对。
栋哥(01:43:29): 你说你不过去,好像也不对你过去的话,可能就是一两周一两周就这样待,但是我也不能说对那里特别了解,因为对我来说,我不是很喜欢玩嘛,我不是很喜欢玩,就是说我不是很喜欢去看城市到底什么样,如果在乡村那种地方,我看看,因为我觉得你去深圳看,跟去广州看没有区别嘛,都是高楼大厦,我也不见得。
Joe(01:43:32): 对。行。
栋哥(01:43:57): 我也不想去看他那里山去看什么,他说山不都是一样?
Joe(01:44:01): 是不唱了。
栋哥(01:44:02): 对我经常是酒店里跟机房里就是22.1线。
Joe(01:44:05): 你哋意思系?
栋哥(01:44:07): 对在你说出去看个电影,如果有的也看。
栋哥(01:44:14): 就是不会去看,尤其是我很讨厌出去逛什么,说哪里有个商场,我说我为什么逛商场,所以我跟小孩去逛商场,我自己从不逛商场。
Joe(01:44:15): 不是。对。我也是。
Joe(01:44:28): 感觉好好没意思。
栋哥(01:44:30): 对你说你商场有什么逛的对?
Joe(01:44:30): 过山车不知道。时间。
栋哥(01:44:35): 对。
Joe(01:44:36): 有时候因为家人,他喜欢的你就可能也会累,愿意是他们坏些事情。
栋哥(01:44:43): 对。
Joe(01:44:45): 对说。
栋哥(01:44:45): 对家人,比如说你陪女朋友,陪老婆是必须的,因为人家说不是说女的可能比较喜欢逛街嘛,男的可能没有目的性的,这样逛就会觉得有点压力嘛,你看那个商场那里不是有很多座位嘛,上面没有女的坐都是男的在那里等着?
Joe(01:44:49): 对。
Joe(01:45:03): 对。男男的负责。
栋哥(01:45:06): 别提一些东西。
Joe(01:45:07): 结算负责提东西,提东西。
栋哥(01:45:09): 这个东西对反正。
Joe(01:45:10): 提东西对帮忙提一下。
栋哥(01:45:13): 反正我也是这样,觉得我是不大喜欢逛嘛,尤其是我那时候自己。
栋哥(01:45:18): 你说我去过很多城市?也去过很多地方,你说哪里有特别有印象,大部分我能想到的比较好的地方都是那种田野。
栋哥(01:45:28): 就是山,我去的比较落后的地方,因为那里没有开发,我就觉得这里还真的挺好看。
Joe(01:45:28): 对。
栋哥(01:45:35): 就类似于这种的其他的我也觉得比如说你,你说的那个甘肃我在甘肃,我就觉得甘肃的人好甘肃女的好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形成了这个印象。我在电视里说过很多次,我说甘肃那边的人就是很好看。
栋哥(01:45:52): 他可能就是混血混的比较好。
Joe(01:45:55): 对甘肃你是去了哪几个城市那去了?
栋哥(01:45:57): 对。甘肃就是酒泉,这些都去过武威什么对那些还有天水对那几个都去过。
Joe(01:46:00): 酒泉。武威天水?因为我是对的,那边也是在甘肃,你去。
栋哥(01:46:11): 对。
Joe(01:46:14): 自驾去到什么甘南那边风景是特别美的甘南自治州。
栋哥(01:46:19): 对那种我就喜欢去那种,那我就觉得那种地方是比较好看,就让你感觉到大自然的震撼。你如果说你这个城市里,你说人造出来的这些高楼大厦,可能比如说我像我在村里第一次去上海,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很好,但是你只要去过上海了,你再去一下广州,你再去深圳你就没感觉了,那一样的吧,就没感。
Joe(01:46:19): 甘肃。震撼。
Joe(01:46:38): 都11个样子,一个模子没啥。
栋哥(01:46:44): 对,但大自然造的不一样,你去那个荒凉的地方,去黄土高坡去什么就非常不一样,比如说你,你们那边不有个太行山嘛,太行山。
Joe(01:46:47): 对。太行山在河北那边,我们那边是大别山。
栋哥(01:46:56): 对河北那边。大别山,我说的就是太行山了,太行山你站在太行山上,你这样看。
Joe(01:47:00): 大别山区。太烦人。
栋哥(01:47:08): 一边是平原,一边是山,你就有一种冲动,我要征服这个平原,真的是逐鹿中原,这个不是瞎扯,是真的很有那种冲动了。
Joe(01:47:10): 对是。对。
栋哥(01:47:21): Yeah, yeah. 对。
Joe(01:47:22): 太行山是很出名,抗日战争好多有名的战役太行山打的。
栋哥(01:47:24): 对。
Joe(01:47:30): 对。
栋哥(01:47:32): 秦岭也好,你在那里读书,你没有整整一下秦岭吗?
Joe(01:47:40): 去了我们当时学校在西安长安区嘛?在我们学校就在秦岭山脚底下,就你在我们当时我们在校园里面看秦岭。
Joe(01:47:52): 你看着好高,下面没上去,山尖尖你能看到白色的山上都有雪。
栋哥(01:47:55): 是秦岭你知道吗?
Joe(01:48:02): 很震撼。
栋哥(01:48:03): 我那时候去秦岭的时候还不是走的秦岭隧道,你知道那时候我不知道秦岭隧道是不是还没开通还是什么,我们就是真的穿秦岭。
栋哥(01:48:13): 穿秦岭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们从这边过去还比较热,然后越穿你就发现那边开始有雪了,就是你这样一天开过去就是一年四季,就在这一天中你就可以。
Joe(01:48:17): 对。对它是海拔不一样,它风景就不一样海拔。
栋哥(01:48:26): 可以体验一下。对。我对这个是比较有印象,你,比如说你说去深圳,我就想不起,我好像去过,我就去过深圳的机房去过很多想不起来哪边会比哪边好看。
Joe(01:48:32): 青岛。那你来深圳也没没去出去逛一逛之类的,或者去什么海边?
栋哥(01:48:49): 也去香港,然后反正也过去,但是没有太好的印象,我不知道。
栋哥(01:48:58): 感觉那边的人很紧张,很累,很快快节奏。
Joe(01:49:04): 快快捷的太快捷了!
栋哥(01:49:05): 对太快节奏了,就是不可能像小城市像去山西这种地方人家中午还就睡午觉是这样,你去山西的机房里面,中午人家说,中午不干活了,我要睡个午觉,这在深圳是不可能发生的。
Joe(01:49:06): 对是这样,深圳这边就快节奏,早上班的时候特别能感受到。
栋哥(01:49:23): 对。对。
Joe(01:49:28): 大家都是小步快跑。
栋哥(01:49:29): 对。
Joe(01:49:32): 就是为了他不就赶上地铁,有的线路也比较挤,所以就天天。
栋哥(01:49:32): 对。谢谢。
Joe(01:49:42): 2.1线的那会真的是有时候会觉得有那种幻觉,就觉得怎么怎么感觉大家都是那种,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就讲的是大家在那种。
Joe(01:49:58): 钢筋混混凝土的那种简房里面就来回。
Joe(01:50:03): 然后马斯克他不是?不是。年底225年年底不是有个研访谈吗?我不知道你看了没?
栋哥(01:50:11): 我看过我不他访谈太多了,我不知道哪一个。
Joe(01:50:12): 他说的他说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
Joe(01:50:21): 以他的感受,我们是生活在那种?说是虚拟的世界里,他说。我们都是。这什么时候被造出来,然后。
Joe(01:50:32): 有个高度的文明在看着我们。就类似于上帝之眼在看着我们。
Joe(01:50:37): 他说我们的人类。不努力去发展科技,他就提到 AI。
Joe(01:50:46): 你的剧本,他说我们都在演什么剧本,他说剧本如果不够精彩的话。很可能就可能停止,就是停止在游戏里一样,就要停止了,就要被毁灭掉。他说上帝之眼就他们站在更高维度的看我们,如果我们表演的很精彩。
栋哥(01:50:52): 对人家不看我?
Joe(01:51:10): 就会可以一直进行下去,为什么说科技这个科技发展起来是停不下来的?
Joe(01:51:18): 就因为他说了,人类是最终是要走向灭亡的。他,但是他说的那些都观点都非常震撼,他说他这是为什么要移民火星的原因。
Joe(01:51:33): 他就讲了移民火星嘛,但是他现在不是 spacex 要搞他说 AI 后面发展到成都。
Joe(01:51:40): 未来他说多少年十年还是多少年?做20650年还是60以后?人类都不需要工作了。就生产力已经完全足够了。生产力已经完全足够了,大家都不用工作,也同样可以过得很好。
Joe(01:52:01): 但我是相信他说的话,因为现在 AI 确实是非常。
Joe(01:52:08): 已经非常发达了,就以前可能他是讲医学方面的一个研究说你要研究一款新药,或者是研究一个细胞,那个 DNA 那个什么结构,他就要很长时间,但现在通过 AI 来去模拟研制一些药品做临床试验等等这些通过 AI 来做。
Joe(01:52:33): 可以缩短很多时间。不是以后医学会越来越发达,人类寿命也会越来越高。
Joe(01:52:42): 然后 AI。AI 以后可以做很多的工作,这是个趋势,就是越来。
栋哥(01:52:52): 对我也相信,比如说现在我写代码就是靠 AI 嘛,靠对面的 AI 的。
栋哥(01:53:00): Anti gravity 还有 cloud code 这一些。
Joe(01:53:00): 郑哥你晚上一般什么时候休息?
栋哥(01:53:08): 我经常明天不上学嘛,我无所谓的,如果上学的话我要送小孩,因为现在的小孩子他今天考完试了嘛,今天考完试到周一的话再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周一还要上学就可能去。
Joe(01:53:15): 补课吧。
栋哥(01:53:31): 不是可能发个奖状什么的。
栋哥(01:53:35): 你的可能大概是发个奖状,今天。
Joe(01:53:36): 通报一下成绩!
栋哥(01:53:38): 是昨天考完的试,今天已经在家待了一天了,今天不周五嘛,然后周六我周日要开个家长会,然后周一正式放假,我就轻松一些了,所以没关系,我们这样就是聊聊嘛,聊聊 AI 你你这个行业中用 AI 多吗?
Joe(01:53:43): 对。挺好的。
栋哥(01:53:59): 你你这个行业中用 AI 多吗?
Joe(01:54:01): 要我现在工作其实用豆包 deepseek。
栋哥(01:54:03): 是要。
Joe(01:54:07): 都挺多的。
Joe(01:54:08): 我上次我们老板还找我说让我去研究一下那个 manus 就是谷歌开发的 AI。
Joe(01:54:18): AI 智能体嘛,看能不能在公司的一些。
栋哥(01:54:18): 智能体对。
Joe(01:54:24): 企业运营层面,帮助研发还有?
Joe(01:54:27): 各个业务部门把他们效率能提升起来。这什么意思,操作费,因为?
Joe(01:54:36): 我们老板也觉得说有些能 AI 能做的,那就没必要让人工那个就是把人工。花费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去,有些重复的,或者文档类的一些工作。
Joe(01:54:53): 适合让 AI 做尽量让 AI 来做。朝这个方向去发展,我公司反正是这样的。
Joe(01:55:00): 我再发一下。
栋哥(01:55:01): 我觉得也是这样。就尽量的是提高自己的生产力嘛,尽量提高自己的生产力,因为我们很多的时候卷卷来卷去的就是无效的劳动嘛。
Joe(01:55:14): 是无效。
栋哥(01:55:15): 非常无效的劳动。你尤其是。也分公司就是公司的老板喜欢看周报的话,你还确实得给他编一下编周报的时间比写代码的时间还长。
栋哥(01:55:32): 这个东西就应该用 AI 做这种事情。
Joe(01:55:32): 看到了对他关注,关注了一些点。对。我们公司还是对 AI 还是比较拥抱的吧,因为老板也觉得 AI 反正是趋势嘛,未来趋势你不能逆着趋势,还是要顺应这个趋势。
Joe(01:55:48): 也能帮助我们做很多事情。
Joe(01:55:51): 对。
栋哥(01:55:52): 对。AI 是这个样子。
Joe(01:55:55): 对我身边的他们一些朋友,同事他们也是他们许多公司都用起来了,应该都用起来了,你看深圳这边大家在那什么?
栋哥(01:55:55): 反正。
Joe(01:56:05): 政府部门有的。也都用得很好。
栋哥(01:56:08): deepseek 好像应该大家都用 deepseek 什么了?
Joe(01:56:09): 对。拥抱吧,拥抱为那好多人,他也就是有些科学家或者是名人说什么 AI 以后怎么样?
Joe(01:56:22): 不会自我那个自我复制繁殖或者是怎样?会有会把人类取代,那是不可能的。什么。
栋哥(01:56:33): 我也觉得可能性不是很大,我觉得哈。
Joe(01:56:34): 对。
栋哥(01:56:39): 要学会 AI,然后做出产品来,再学会推广,对个人的发展赚钱什么的是比较好。
栋哥(01:56:52): 不能够我也相信就我们程序员这一类是。
栋哥(01:56:58): 尽快的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借助 AI,然后搞些自己的事业。
栋哥(01:57:06): 而不是老是打工,因为我前段时间不是也访谈过几个失业的嘛,包括我的嘉宾中也有,是因为35岁就是我访谈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失业,但是因为我一直联系,比如说我将来我下周二发了这七天谈之后,我把你拉到一个嘉宾群里嘛,就是我访谈了所有人,他们有,有的是我就会我,因为我要持续跟踪你们大家都。
Joe(01:57:12): 不是。对。对。
栋哥(01:57:33): 三年之后对就有一些还几年就会。
栋哥(01:57:37): 就找不到工作了嘛?
栋哥(01:57:39): 就是35岁可能是这个样子,然后你就破要做一个转型,我也很想记录这件事情也算是记录这个时代的一些人,你就会发现,包括你们公司除了老板管理层这一个级别的肯定是年轻人是很多40以上的,除非他做了管理。
Joe(01:57:42): 对。
栋哥(01:57:59): 程序员我相信是没有吧,干活的一线,那么这些人去哪里了,很少就是对我们还是要稍微记录一下,因为。
Joe(01:58:02): 对。
栋哥(01:58:11): 包括他们说的这些公司,你看看每一家 IT 公司都会是说我们是年轻化,平均年龄27或者20几那么35以上的人到底去哪了,他们去哪里了,他们.. 消失了吗?
Joe(01:58:18): 对。他们以我了解的,他们有些。不有的转行了,做其他的去。
栋哥(01:58:28): 对。
Joe(01:58:30): Chocolate.
栋哥(01:58:31): 我很想就记录一个人,这样这多少年就是我们记录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 AI 编出来的,不是什么东西。
Joe(01:58:34): 第一。对。真实的。
栋哥(01:58:41): 就在这个行业中,因为这个行业突然的变迁,比如说我可能将来会访谈好几个房地产行业,我就是求着人家,我说你房地产,你把这前十几年的辉煌或者前20年的辉煌你都吃够了,那么接下来你会再去干什么,因为房地产我们可以眼见的就是不太行了,包括我相信深圳的房子也不能说腰斩,但是。
Joe(01:58:46): 对。
栋哥(01:59:08): 攒了个百分之二三十,有的吧,有些地方包括你说的惠州也标不上去了。
栋哥(01:59:16): 他很难标了,你只要?
Joe(01:59:18): 一周腰斩的有的是?跌了60%吧,五六七十的都有。
栋哥(01:59:23): 这个行业这样不行了,那么那些。
栋哥(01:59:30): 那些从业人员他们会慢慢的转行到哪里,我相信。
栋哥(01:59:36): 不管他做什么,我还是很想去跟踪一下看看。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干保安干什么的,那也是我们的生活,那有什么丢人的嘛,这毕竟我仍然是这样,就是有些人就是我说我访谈你,他说我没有取得成就的那些人还用得着我们访谈吗?不,大家都是吧,有的是访谈的吧,什么罗永浩什么?
Joe(01:59:39): 对。对。对是。
栋哥(02:00:02): 奶茶妹妹,那些人都去访谈她了,他们不但有访谈,还出自传还出。
栋哥(02:00:11): 出书还有电影给他拍是不是?
Joe(02:00:12): 对。
栋哥(02:00:14): 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我觉得。还是值得去跟踪一下的,即使我们默默无闻。
栋哥(02:00:22): 记录一下,也许让时代也可以看到我们。
Joe(02:00:27): 对。
栋哥(02:00:27): 我的初衷是这个样子,现在我就觉得。这是我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嘛,我也很喜欢跟大家聊聊天!
Joe(02:00:35): 挺好的。对东哥,你做的是非常有价值的意思,我之前看抖音上看到有个那个博主,他就是他就起得很早,他大概34点就起来,他去菜市场,他去那个街上去采访那些。
栋哥(02:00:37): 这就是这样。
Joe(02:00:55): 环卫工人或者就菜市场那边?
Joe(02:00:58): 起的非常早的去卖货的那些。
Joe(02:01:02): 司机或者送货的那些个人,那些摊主。或者什么包子铺的,那他们都是。
Joe(02:01:09): 你看这些人也是默默无闻,他们是构成了这个社会许多重要环节的一份子,因为他们有默在这里默默付出才会有。
栋哥(02:01:11): 对。对。
Joe(02:01:20): 每天打架?早上有早餐?
栋哥(02:01:23): 对。
Joe(02:01:25): 有各种新鲜蔬菜,他们就去访问非常朴实的人。
Joe(02:01:29): 非常真实的这些人看他们的生活到底怎么样?
栋哥(02:01:30): 对。
Joe(02:01:34): 了解他们的家庭,对东哥你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栋哥(02:01:34): 对我是觉得是这样,尤其是也不一定是年龄大了或者是什么,我还是蛮喜欢看,因为我也喜欢看历史嘛,我也很喜欢看史记这一类的,你会发现他们记录的都是一些帝王将相。
栋哥(02:01:52): 甚至你说那种像皇帝的起居注他哪一点跟哪个妃子睡觉了都要记一下。
Joe(02:01:58): 对。
栋哥(02:01:59): 对,但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好像有点远太远了,但是比如说我比较喜欢看红楼梦,当然我不是看里面那种表现,其实我喜欢看红楼梦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什么?红楼梦里面它记录了普通人的东西,比如说你在其他的名著上,比如说三国演义,你永远不会记东西,经济上的东西。
Joe(02:02:01): 普通人离太远。对太远了。
栋哥(02:02:25): 我去买了几碟菜,花了多少钱?
栋哥(02:02:29): 那个金瓶梅上全是记这些的,谁出门,然后他们几个人攒了多少几两银子,几钱银子,然后去买了一些什么东西。有时候我就在想,那时候你看这个经济这个人送个礼,大概相当于多少钱,我就很觉得他市井化就比较市井小说。
Joe(02:02:33): 谢谢。对。
栋哥(02:02:53): 我对是有点感兴趣的还是比较感兴趣。
Joe(02:02:53): 东哥要不今天要不就聊到这里,后面有时间再刚好我,你们搞了也早点休息。
栋哥(02:03:06): 可以行。
Joe(02:03:14): 今天聊的非常开心。
栋哥(02:03:17): 如果你有一两分钟,你你有推荐的书或者什么?
Joe(02:03:21): 我平时其实也挺喜欢看书的。
Joe(02:03:30): 具体的书我是比较我之前比较喜欢看。王小波的书?跟周围。
栋哥(02:03:38): 我也很喜欢对。
Joe(02:03:40): 周国平的书看到,因为周国平他。
Joe(02:03:43): 他在讲什么幸福哲学方面还是挺。对,然后王小波。
Joe(02:03:53): 王小波的书我之前是。比较推荐。他写的什么?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吧?
栋哥(02:04:01): 也是特别重要的一组,对黄金时代。
Joe(02:04:03): 那是我大学看的印象比较深刻,对我看书是其实是比较杂一点。
Joe(02:04:10): 然后。我自己是比较喜欢历史跟哲学方面的一些书籍吧,对。
Joe(02:04:20): 谢谢。
栋哥(02:04:20): 好好好,就这两个人嘛!
Joe(02:04:21): 对。对!
栋哥(02:04:23): 你也早点洗,你是还没你回家了吗?
Joe(02:04:28): 回家了,回家在家里。
栋哥(02:04:28): 回回家了,可以,那你先休息吧!
Joe(02:04:30): 对。对。好好你也多多早点休息,周末愉快!
栋哥(02:04:34): 好。好再见三年后好!
Joe(02:04:38): 好再见拜拜!好拜拜。
2025-08-15 09:42:00
我觉得只要你用过电脑,你就应该用过WinRAR这款软件。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压缩软件。它的故事,可以说是一部由天才程序员、一个独特的商业模式和时代需求共同谱写的传奇。
大家好,我是栋哥,咱们又见面了。
天才程序员的杰作
WinRAR的核心,源于一位名叫尤金·罗谢尔(Eugene Roshal)的俄罗斯程序员。他出生于1972年,毕业于俄罗斯的南乌拉尔州立大学。在90年代初,个人电脑正在普及,但硬盘空间却非常宝贵,因此文件压缩技术成为了当时的热点。
当时,市面上最流行的压缩格式是大家都很熟悉的ZIP格式,它由菲尔·卡茨(Phil Katz)创造。关于Phil Katz的故事,在我的电台的第72期天才与酒鬼,自私与无畏中已经讲过了,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然而,罗谢尔认为他可以做得更好。他着手开发一种新的压缩算法,目标是实现更高的压缩率和更强的数据恢复能力。
这个算法的成果,就是RAR——Roshal ARchive(罗谢尔的归档)的缩写。
好的,我们来详细介绍一下尤金·罗谢尔(Eugene Roshal),这位在软件世界中鼎鼎大名,却又异常低调的传奇程序员。
他的故事充满了天才式的创造和一种独特的专注,正是这种专注,让他缔造了全球数亿人电脑中不可或缺的工具——WinRAR。
个人简介与教育背景
尤金·罗谢尔(全名:Yevgeniy Lazarevich Roshal,俄语:Евгений Лазаревич Рошал)于1972年3月10日出生在俄罗斯的工业城市车里雅宾斯克(Chelyabinsk)。这个城市有个著名的事件,在2013年的时候,一颗直径约18米、重达上万吨的小行星以超过6万公里/小时的超高速冲入地球大气层。它在车里雅宾斯克州上空约23公里的高空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解体,形成了一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超级火球。
他毕业于南乌拉尔州立大学(South Ural State University),这是一所以技术和工程见长的学府。大学期间,他主修的是计算机工程相关的专业,这为他日后在软件开发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就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然而,关于他的个人生活、兴趣爱好甚至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极难在公开渠道找到。他是一位典型的“代码背后的人”,选择让自己的作品替他发声,自己则远离公众的聚光灯,专注于技术的世界。这种低调和神秘,也为他的传奇增添了一抹独特的色彩。
三大杰作:RAR, WinRAR, 和 FAR Manager
尤金·罗谢尔的职业生涯主要以他创造的三个核心软件产品而闻名:
RAR 压缩算法 (1993年)
RAR 是 Roshal ARchive(罗谢尔的归档)的缩写,直接以他的姓氏命名。
在90年代初,ZIP是主流的压缩格式。但罗谢尔认为可以创造出一种压缩率更高、容错性更强的算法。RAR算法因此诞生,它在技术上追求极致,尤其是在固实压缩(Solid Archiving)和数据恢复能力上,超越了当时的竞争者。
罗谢尔公开了解压RAR文件的源代码(UnRAR),任何人都可以基于它开发解压功能,这也是为什么7-Zip、Bandizip等众多软件都能解压RAR文件的原因。但是,压缩RAR文件的算法至今仍是**专有(Proprietary)**的,并未开源。这意味着,要创建一个标准的RAR压缩包,理论上只能使用官方发布的软件。
WinRAR 图形界面压缩软件 (1995年)
随着Windows 95的发布,图形化操作界面成为主流。罗谢尔顺应潮流,为他的RAR算法开发了Windows下的图形化前端——WinRAR。
巨大成功: WinRAR凭借其强大的功能(如分卷压缩、加密、强大的恢复记录)和对多种格式的兼容性,迅速风靡全球,成为了压缩软件的代名词。它的图标——三本被皮带捆绑的书,也成为了电脑用户最熟悉的符号之一。
FAR Manager (1996年)
高手的工具: 在开发WinRAR之后,罗谢尔还创造了另一款备受程序员和高级用户推崇的软件——FAR Manager。它是一个在Windows环境下运行的文本界面文件管理器,类似于经典的Norton Commander。
特点: FAR Manager极其高效、可通过插件高度定制,对于需要频繁操作大量文件、注重键盘效率的用户来说,至今仍是一款“神器”。这也从侧面反映了罗谢尔本人作为一名硬核程序员的技术品味和开发理念。
独特的“兄弟会”商业模式
尤金·罗谢尔创造了软件,但商业上的事情他似乎并不关心。这就要提到他的哥哥——亚历山大·罗谢尔(Alexander Roshal)。
为了能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软件开发中,尤金将RAR算法和WinRAR软件的版权以及商业运营权,完全交给了他的哥哥亚历山大。
这种兄弟间的明确分工,形成了一种非常高效且稳固的合作模式:
弟弟尤金: 专注于技术,负责软件的开发、更新和维护,不断打磨产品。
哥哥亚历山大: 负责商业决策,包括软件的许可、销售、市场推广以及法务问题。
正是这种模式,让尤金可以几十年如一日地做他最擅长和最热爱的事情,而不被商业世界的琐事分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WinRAR能在如此长的时间里保持高质量的更新。
一个几乎“隐形”的开发者
尤金·罗谢尔是互联网上最成功的软件开发者之一,但也是最低调的一个。你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专访,也看不到他在技术大会上发表演讲。他的所有交流,似乎都通过软件的更新日志和哥哥亚历山大的商业实体来完成。
他不像比尔·盖茨或林纳斯·托瓦兹(Linux创始人)那样成为公众人物,而是选择了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方式。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可能就是不断优化代码,解决技术难题,并为全球用户提供一个稳定、强大的工具。
尤金·罗谢尔是一位纯粹的技术极客和天才程序员。他用代码定义了自己,用卓越的产品影响了世界,同时又成功地将自己隐藏在了这些产品背后,保持着一个开发者最纯粹和专注的状态。
1993年,第一个版本的RAR格式和对应的命令行程序发布了。它凭借比ZIP更高的压缩率,很快在技术爱好者中获得了关注。但真正让RAR走向大众的,是图形化操作系统的兴起。
WinRAR的诞生与崛起
随着Windows 95的巨大成功,图形界面成为了主流。罗谢尔看到了这个机遇,与他的兄弟亚历山大·罗谢尔(Alexander Roshal)合作,在1995年4月22日,正式发布了为Windows系统量身定做的压缩软件——WinRAR。
WinRAR不仅仅是给RAR算法加了一个“壳”,它还带来了许多革命性的功能,使其在与WinZip等软件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相比早期ZIP格式在处理非英文字符时可能出现的乱码问题,RAR格式对Unicode的良好支持,让它在中国用户中迅速赢得了口碑。
“永不过期”的试用:一个独特的商业模式
WinRAR最让用户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它那“名存实亡”的40天试用期。
从法律上讲,WinRAR是一款共享软件(Shareware),用户可以免费下载和试用40天。40天后,每次启动软件,都会弹出一个窗口,提醒你购买许可。但有趣的是,即使你不购买,软件的所有功能依然可以正常使用,只是需要多点一下鼠标关掉那个弹窗。
这种看似“佛系”的策略,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商业模式:
“永不过期”的试用让WinRAR得以在全世界,尤其是在对软件付费意愿较低的地区,实现病毒式的传播,几乎成为了个人电脑的“装机必备”软件,培养了数以亿计的用户习惯。
对于个人用户,官方采取了“闭两只眼”的态度。但对于注重软件合规和版权的企业用户,购买许可是必须的。庞大的个人用户基础,使得WinRAR在企业市场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从而保证了稳定的收入。
中国区的特色模式: WinRAR在中国区由代理商运营,并且探索出了独特的盈利方式。早期,它与下载站捆绑,后来则在软件中加入了广告弹窗。虽然这些弹窗有时会打扰用户,但也确实让这款“免费”软件得以在中国持续运营和更新。
压缩的原理
压缩的原理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它是我们数字世界的基石之一。无论是发送照片、听音乐,还是打包文件,背后都离不开压缩技术。
我们可以将压缩的原理归结为一个核心思想和两大主要分支。
核心思想:消除“冗余”
所有数据压缩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消除信息中的“冗余”部分,从而用更少的数据位(bit)来表达相同或近似的信息。
“冗余”可以理解为数据中重复的、可预测的、或不那么重要的部分。
想象一下这个句子:猫猫说:“喵喵喵喵喵。”
这句话里有大量的冗余。我们可以用一种更聪明的方式来记录它,比如:
猫(重复)说:“喵(重复5次)。”
你看,我们用更短的描述表达了完全相同的信息。计算机压缩算法做的也是类似的事情,只是它们处理的是由0和1组成的数据流,并且方法要复杂和高效得多。
两大分支:无损压缩 vs. 有损压缩
根据压缩后能否完美地恢复原始数据,压缩技术被分为两大阵营。
无损压缩 (Lossless Compression)
顾名思义,无损压缩可以100%地、完美地将压缩后的数据还原成原始数据,不会丢失任何一点信息。
寻找数据中统计学上的冗余。它通过识别数据中的重复模式和规律,并用更短的符号来表示它们。
常见算法举例:
行程长度编码 (Run-Length Encoding, RLE): 这是最简单的压缩算法。它会寻找连续重复的数据,并将其记录为“某个数据 + 重复次数”。
原始数据:AAAAABBBBBBBWWWW
RLE压缩后:A5B7W4 (5个A,7个B,4个W)
这种方法对简单的图形(如logo、图标)非常有效,但对内容复杂的文本效果不佳。
哈夫曼编码 (Huffman Coding): 一种基于统计的巧妙方法。它会分析数据中所有元素(比如文本中的字符)出现的频率,给出现频率最高的元素分配最短的编码,给出现频率最低的元素分配最长的编码。
在英文中,字母 e 出现的频率远高于 z。标准编码(ASCII)中,e 和 z 都占用8个bit。但哈夫曼编码可能会给 e 分配一个2-bit的编码,而给 z 分配一个10-bit的编码。总体算下来,整个文件就会小很多。
LZ系列算法 (Lempel-Ziv): 这是目前最主流的无损压缩算法,是 WinRAR、ZIP、7z 等软件的核心。它的原理是建立一个“字典”。当算法在数据中前进时,它会不断地将遇到的新词组存入字典。如果再次遇到这个词组,它就不再存储词组本身,而是存一个指向字典里该词组的简短“指针”(例如,“回到前面第X个位置,复制Y个长度的数据”)。
在20世纪70年代,数据存储和传输的成本非常高昂。当时主流的压缩技术是基于统计学的,其中最著名的是哈夫曼编码(Huffman Coding)。
哈夫曼编码的原理是分析数据中字符出现的频率,给高频字符分配短编码,给低频字符分配长编码,从而实现压缩。这种方法很有效,但有一个核心前提:你必须预先知道数据的统计特性,或者需要扫描两遍数据(第一遍统计频率,第二遍进行编码)。这使得它对于实时传输的数据流,或者内容特性不断变化的复杂文件来说,显得不够灵活和高效。
当时的科学家们正在寻求一种更通用的、适应性更强的压缩方法,一种不需要预先了解数据内容就能工作的“通用算法”(Universal Algorithm)。
故事的主角是两位来自以色列理工学院(Technion – Israe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学者:

亚伯拉罕·蓝波(Abraham Lempel)和雅各布·立夫(Jacob Ziv)
他们两人致力于信息论和数据压缩的研究,并构想出了一种革命性的新方法。
核心思想:用数据自身作为“字典”
Lempel和Ziv的核心创想是颠覆性的: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预先定义的、固定的编码本(字典)呢?我们完全可以用数据自身来动态地创建这个字典!
他们的基本逻辑是:在一段不完全随机的数据中,某些字符串序列很可能会重复出现。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些重复的部分,并用一个简短的“引用”来替代后面的重复序列,就能实现压缩。这个“引用”就相当于告诉解压程序:“回到前面第X个位置,复制Y个长度的数据”。
基于这个核心思想,他们在信息论领域的顶级期刊《IEEE Transactions on Information Theory》上连续发表了两篇里程碑式的论文,分别提出了两种具体的实现算法。
1. LZ77算法 (1977年)
1977年,他们发表了题为《A Universal Algorithm for Sequential Data Compression》(一种用于序列数据的通用算法)的论文,正式提出了LZ77算法。
滑动窗口(Sliding Window) LZ77的实现方式非常巧妙。它在数据流中维护一个“滑动窗口”,这个窗口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刚刚处理过的历史数据(作为“字典”),另一部分是即将要处理的待编码数据。 算法会努力在历史数据中为待编码数据寻找最长的匹配项。如果找到了,就输出一个指向历史数据的(距离,长度)对;如果找不到,就直接输出原始字符。
这个“滑动窗口”的思想成为了后续许多压缩算法的基石,包括大名鼎鼎的 DEFLATE 算法,后者正是我们今天每天都在使用的 ZIP、GZIP 和 PNG 等格式的核心。
2. LZ78算法 (1978年)
一年后,即1978年,他们又发表了第二篇论文《Compression of Individual Sequences via Variable-Rate Coding》,提出了对前一思想的另一种实现——LZ78算法。
显式构建字典(Explicit Dictionary) 与LZ77不同,LZ78不再使用滑动窗口,而是从头开始,逐步地、显式地构建一个字典。它会不断读取新的字符串,如果这个字符串不在字典里,就把它添加进去,并输出(字典中上一个匹配项的索引 + 当前新字符)。
LZ78的思路更清晰,也更容易在硬件中实现。它直接催生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化变体——LZW算法(Lempel-Ziv-Welch)。LZW由美国学者Terry Welch在1984年对LZ78进行了优化,后来被广泛应用于GIF图片格式和早期的Unix compress命令中,是计算机数据压缩技术第一次大规模普及的功臣。
Lempel-Ziv算法的由来,可以看作是数据压缩技术从“静态统计模型”向“动态字典模型”的一次革命性转变。
它摆脱了对数据先验知识的依赖,是一种真正自适应的“通用”压缩算法。LZ77和LZ78这两种看似不同但思想相通的实现,为后来的压缩技术发展开辟了两条主要道路。
从ZIP文件到PNG图片,从网络传输到数据存储,我们今天的数字生活几乎无处不在地享受着Lempel和Ziv这两位学者在40多年前的开创性工作所带来的便利。为了表彰他们的贡献,IEEE在2004年将他们的算法命名为“IEEE里程碑”。
我为什么对这个压缩算法比较了解,这与我曾经参与过的一个项目有关。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Sony的PlayStation 3发布,里面用的CPU叫Cell,是三家公司合作研发的,这3家公司分别是Sony,Toshiba和IBM,简称STI联盟。
这个Cell的CPU非常奇怪,当时大家都是搞对称多核,比如2个,4个,8个,16个核心,但是这个Cell是9核心。传统CPU就像一个(或几个)能力全面的“大管家”,每个核心都能处理各种复杂的任务。而Cell的设计则像是一个一个大管家带着八个小专家的团队。
1个“大管家” – PPE (Power Processing Element): 这是一个基于IBM PowerPC架构的通用核心,相对传统,负责运行操作系统、协调任务和处理常规逻辑。它的任务是“发号施令”。
8个“小专家” – SPE (Synergistic Processing Elements): 这才是Cell的精髓所在。每个SPE都是一个精简但高效的矢量处理器,它们不处理复杂的通用任务,只专注于一件事:大规模的并行浮点运算。这正是3D图形、物理模拟和视频编解码等任务最需要的计算能力。它们负责“干苦力活”。
理论上,当PPE将任务完美地分解并分配给8个SPE(PS3中为确保良率,只启用了7个)协同工作时,Cell能爆发出远超同期传统CPU的恐怖计算性能,其浮点运算能力在当时达到了惊人的230 GFLOPS,这在消费级产品中是前所未闻的。
但是,这对编程来说是个灾难。Cell的理论性能无比强大,但要将其转化为实际的游戏画面,却给游戏开发者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甚至被形容为“地狱般的编程体验”。
但是也要推广啊,IBM就到学校里去推广这个Cell,先从学生入手。提交了就有2000还是3000的钱,如果再得一个奖,就更多了,我就跟2个同学去报名了,不管会不会,先报上名再说。反正大家都不会。
每个SPE都拥有自己的一块高速但极小的本地内存(256KB)。开发者必须手动编写代码,将需要处理的数据从主内存搬运到SPE的本地内存,计算完成后再手动搬回去。这个过程极其繁琐且极易出错,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严重的性能瓶颈。
如何将一个复杂的游戏任务(如物理计算、AI、音频处理)完美地拆分成多个子任务,并让所有SPE高效地协同工作,这对程序员的并行编程能力提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要求。
我们3个的目标是拿到这个钱,就做了一个相对简单的,把7-zip这个开源的代码,移植到这个Cell上跑,然后证明这个Cell确实比单核的NB。
后来我们确实拿到了钱,每个人分了1000块。不过也让我意识到,多核编程并不适合所有的任务。LZMA是字典式压缩,压缩过程中的每一步都严重依赖前一步的结果。算法需要不断地在巨大的“字典”(刚压缩过的数据)中回头查找最长的匹配项,这个过程是线性的、串行的,很难拆分成8个独立的并行任务。 压缩算法充满了对比特和字节的操作、整数计算以及复杂的逻辑判断,几乎不涉及浮点运算。
而SPE是为海量的浮点数学运算而生的,这是图形学和科学计算的核心。SPE的内部逻辑单元很简单,没有复杂的“分支预测”等功能,它喜欢执行重复、直接的指令。
SPE依赖于从主内存到其256KB本地小内存的高速数据传输(DMA)。它最喜欢可预测的、连续的数据块。而LZMA的随机字典查找会彻底破坏这种模式,导致SPE不断地请求零碎、不连续的数据,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等待数据“喂”到嘴里,而不是在计算。
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无法并行的逻辑和任务调度都只能由那个唯一的“大管家”PPE来处理。而PPE本身只是一个性能尚可的通用核心,它很快就会不堪重负,成为整个系统的瓶颈,而那8个强大的SPE“专家”却无事可做。
用Cell跑7-Zip,是一种典型的“让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场景,无法发挥Cell的任何架构优势,最终的性能表现自然也不会理想。这恰好证明了在计算机世界里,“最合适的”远比“理论上最强大的”更加重要。
有损压缩 (Lossy Compression)
有损压缩则会永久性地、有选择地丢弃一部分数据,以换取极高的压缩率。当然,它丢弃的不是随机数据,而是人眼或人耳最不敏感的数据。
利用人类感官的生理和心理特性(心理声学模型和心理视觉模型)。我们的感官系统并非完美,对某些信息的感知能力有限,有损压缩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常见算法举例:
JPEG (图片)
人的眼睛对亮度的敏感度远高于对色彩的敏感度。JPEG会保留大部分亮度信息,但会将一些相近的色彩“合并”成同一种颜色,从而大大减少数据量。对于一张色彩丰富的照片,这种细微的色彩损失你几乎无法察觉。
它会将图像分解成不同频率的波形,并大量丢弃代表图像细节(如纹理)的高频部分,因为人眼对平滑的低频部分更敏感。
MP3 (音频)
利用“遮蔽效应”,这是心理声学的核心。当一个很强的声音(比如鼓声)和一个很弱的声音(比如微弱的弦乐)同时出现时,你的耳朵很可能只能听到那个强的声音。MP3编码器就会聪明地把那个你反正也听不到的弱声音直接从数据中剔除掉。
MPEG/H.264 (视频)
视频压缩是集大成者。它不仅会对每一帧图像进行类似JPEG的有损压缩,更重要的是,它会分析帧与帧之间的差别。如果画面中只有一个人在说话,背景是静止的,那么压缩器就没必要把每一帧的背景都重新存一遍。它只会存储一次背景,然后只记录接下来几帧中发生变化的部分(比如嘴部的动作)。
简单来说,当你需要保证数据的绝对保真时,选择无损压缩;当你追求更小的文件体积且能接受微小质量损失时,有损压缩是更好的选择。这两类技术共同协作,才支撑起了我们今天高效便捷的数字生活。
WinRAR的核心算法属于无损压缩技术。
更具体地说,它主要基于大名鼎鼎的 LZ系列算法(Lempel-Ziv),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大量的优化和改进,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专有的压缩算法。
WinRAR的算法是一种高度优化的、专有的无损压缩技术。它以LZ系列字典式压缩为核心,并融合了固实压缩、特定数据预处理等多种先进技术,使其在压缩率和功能性上长期处于行业领先地位。
WinRAR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技术、远见和独特商业策略的成功案例。它诞生于一个对文件压缩有迫切需求的时代,凭借其创始人出色的技术实力和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把握,迅速占领了市场。而它那“永不过期”的试用模式,更是在商业世界中显得独树一帜,最终成就了它在全球范围内无与伦比的普及度。
时至今日,尽管云存储和各种新兴传输方式不断涌现,但WinRAR依然是许多人电脑中不可或缺的工具之一。下一次,当你熟练地右键点击文件,选择“添加到压缩包”时,可以回想一下这个由俄罗斯程序员兄弟创造的、已经流行了近三十年的软件传奇。
2025-08-12 09:30:00
今天,我们要聊一个在开源世界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Ubuntu。对于很多程序员和科技爱好者来说,Ubuntu 是他们踏入 Linux 世界的第一步。它稳定、易用,并且拥有一个庞大的社区。但你是否想过,这个名字背后有什么含义?这个备受欢迎的操作系统,又是如何诞生的呢?它的创始人,更是一位经历堪称传奇的人物。
大家好,我是栋哥,咱们又见面了。
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回到本世纪初,去探寻 Ubuntu 的起源故事,以及它那位缔造者——马克·沙特尔沃思(Mark Shuttleworth)的非凡人生。
故事的起点,并非在硅谷的某个车库,而是在南非。1973年,马克·沙特尔沃思出生在南非一个普通的矿业小镇。从小,他就对计算机和技术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在开普敦大学就读期间,他便积极参与了校园最早的互联网建设。
他的第一次创业,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1995年,还在大学的他,就在父母家的车库里,创立了一家名为 Thawte 的公司。这家公司做什么呢?在那个互联网刚刚兴起的年代,安全和信任是电子商务的基石。Thawte 做的就是数字证书和网络安全服务,为网站提供加密和身份认证。
凭借着对市场的敏锐嗅觉和领先的技术,Thawte 迅速崛起。仅仅四年后的1999年,美国互联网安全巨头 Verisign 以高达5.75亿美元的天价收购了 Thawte。年仅26岁的沙特尔沃思,一跃成为了亿万富翁。
马克·沙特尔沃思在大学期间创立的 Thawte 公司,在四年内就被天价收购。这不仅仅是一个天才创业者抓住机遇的故事,它背后其实是一场90年代末,互联网安全领域巨头之间的精彩博弈。今天,我们就来深入聊聊 Thawte 和当时的市场霸主 Verisign 之间的故事。
要理解这场博弈,我们得先回到那个“狂野西部”般的早期互联网时代。当时,电子商务刚刚兴起,人们对于在网上付钱这件事还充满了疑虑。如何保证我输入的信用卡号不会被黑客偷走?如何确认我正在访问的网站就是它声称的那个,而不是一个钓鱼网站?
这就需要一种技术,叫做“SSL数字证书”。简单来说,它就像一个网站的“在线身份证”,由一个权威机构颁发,可以加密数据传输,并验证网站的身份。而 Verisign 和 Thawte,就是当时颁发这种“身份证”的两大权威机构。
Verisign,作为美国公司,是当时市场的绝对领导者。但它有一个“阿喀琉斯之踵”。在那个年代,美国政府将强大的加密技术视为“军需品”,严格限制其出口。这意味着,Verisign 无法向美国以外的客户提供最高安全级别的加密服务。
这就给了身在南非的 Thawte 一个绝佳的机会。由于不受美国出口法规的限制,沙特尔沃思的 Thawte 可以合法地向全世界的客户出售最高强度的加密证书。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市场缺口,迅速将 Thawte 打造成为第一家在美国境外,能够提供全面安全电子商务服务器的公司。
于是,一个有趣的局面出现了:Verisign 雄霸美国本土市场,而 Thawte 则在全球市场攻城略地。到1999年,Thawte 已经成长为仅次于 Verisign 的全球第二大证书颁发机构,占据了约40%的市场份额。对于 Verisign 来说,这个从南非车库里冒出来的竞争对手,已经成为了心腹大患。
与其继续缠斗,不如将其吞下。这正是 Verisign 的策略。1999年12月,Verisign 宣布以价值5.75亿美元的股票,正式收购 Thawte。这在当时是一个天文数字,直接将年仅26岁的沙特尔沃思送上了亿万富翁的宝座。
这笔交易对双方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成功。对于 Verisign,它一举消灭了自己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巩固了在全球互联网安全领域的霸主地位。而对于沙特尔沃思,他不仅获得了惊人的财富,更重要的是,这次创业的成功给了他资本和信心,去追逐那些更加宏大,甚至有些“疯狂”的梦想。
正是这笔来自 Verisign 的巨款,成为了他日后探索太空、创立 Canonical、并最终为全世界带来免费、易用的 Ubuntu 操作系统的启动资金。Thawte 的故事,为这位传奇人物的下一段旅程,拉开了完美的序幕。
我觉得Verisign这家公司也很有意思,我来讲一下吧。
故事要从1995年说起,那时的互联网正处在商业爆发的前夜。人们对“在线购物”这个新概念既兴奋又恐惧。最大的障碍,就是信任。谁来保证网站的真实性?谁来保护用户的支付信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当时最顶尖的加密技术公司 RSA Security 决定做一件事:分拆出一个独立、中立的公司,专门作为互联网的“信任代理人”或“证书颁发机构”(CA)。这家公司的使命,就是通过颁发我们后来熟知的 SSL 数字证书,来验证网站身份并加密数据。这家被寄予厚望的公司,就是 Verisign。
可以说,Verisign 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它继承了 RSA 的顶尖加密技术和行业信誉,成为了最早的、也是最权威的“在线公证处”。当你的浏览器地址栏旁边出现一把小锁时,背后往往就是 Verisign 的认证。它用技术的力量告诉全世界:这个网站是可信的,你可以放心交易。这为亚马逊、eBay 等第一代电商巨头的崛起铺平了道路。
如果说颁发安全证书,是掌握了互联网的“信任权”,那么 Verisign 很快又拿到了另一把更关键的权力钥匙——“地址权”。
互联网的地址,就是我们每天都在使用的域名,比如 google.com 或 amazon.com。这些域名由一个全球性的“总管理员”——ICANN(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负责协调。而具体管理和运营各个顶级域名(如 .com, .net, .org)的,则是被称为“注册局”(Registry)的机构。
凭借其在安全领域的卓越声誉和技术实力,Verisign 被委以重任,成为了 .com 和 .net 这两个最重要、最具商业价值的顶级域名的独家注册局运营商。
这是什么概念呢?这意味着,全世界任何一个 .com 域名的注册、续费和解析,最终都要通过 Verisign 的系统。它成了全球互联网最核心的“地址簿管理员”。一手掌握信任认证,一手掌握核心地址,Verisign 迅速成为了互联网世界中一个低调但无人敢小觑的“基础设施之王”。
手握重权,Verisign 的行事风格也充满了“帝国”色彩。我们之前提过,它在1999年收购了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Thawte,几乎垄断了高端证书市场。
但它的野心不止于此。2003年,Verisign 引发了一场巨大的争议,史称“Site Finder 事件”。当时,如果你在浏览器里输错了一个不存在的 .com 网址,本应收到的是一个“无法找到服务器”的错误页面。但 Verisign 却悄悄修改了规则,将所有输错的地址,都强制重定向到它自己运营的一个充满广告的搜索页面。
这个举动立刻引爆了整个互联网技术社区。人们指责 Verisign 滥用其作为注册局的特权,劫持用户流量,破坏了互联网的底层规则。在ICANN和全球网络运营商的巨大压力下,Verisign 不得不很快叫停了这项服务。这次事件也让人们意识到,将如此核心的权力集中在一家商业公司手中,是多么需要警惕。
进入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互联网的世界发生了巨大变化。一方面,SSL 证书市场涌入了大量新的竞争者,利润空间被逐渐压缩。另一方面,管理 .com 和 .net 这个核心业务,持续稳定地贡献着巨额利润。
Verisign 的管理者们做出了一个重大战略决策:回归初心,专注命脉。
2010年,Verisign 宣布以近13亿美元的价格,将其整个安全业务——包括SSL证书、身份认证,也包括当年收购来的 Thawte——打包出售给了安全软件巨头 Symantec(赛门铁克)。
这是一次华丽的转身。Verisign 剥离了它赖以起家的“信任”业务,将全部精力都聚焦在了“地址”业务上。从此,它不再是那个直接面向用户的安全公司,而彻底转型为一家纯粹的、保障全球互联网域名系统稳定运行的后台基础设施提供商。
如今的 Verisign,虽然名字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但它的重要性却有增无减。每一天,它都在处理着数千亿次的域名查询请求,确保你每一次输入 .com 网址时,都能准确、快速、安全地到达目的地。
Verisign 的故事,就是早期互联网从混沌走向秩序的缩影。它用商业手段建立了数字世界的信任基石,也曾因权力的扩张而引发争议,最终,它选择成为那个保障网络世界正常运转的、看不见的守护者。
接下来,再来讲Ubuntu的故事。
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后,沙特尔沃思并没有沉溺于奢华的生活。他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的决定——他要到太空去。2002年,在支付了约2000万美元的“船票”后,他搭乘俄罗斯的联盟号飞船,进入了国际空间站。他不仅成为了第一位进入太空的非洲人,也成为了全世界第二位自费的太空游客。
最近,孙割也搭乘Amazon的飞船上天了。
这段太空之旅,让他从一个全新的视角审视地球和人类社会。而这次“出圈”的经历,也为他日后的事业,埋下了一颗重要的种子。从太空归来后,沙特尔沃思将目光投向了他热爱的另一个领域——开源软件。
沙特尔沃思本身就是一位资深的 Linux 用户和开发者,尤其钟爱 Debian 发行版。Debian 以其强大的社区、对自由软件的坚定承诺和超高的稳定性而著称。但在沙特尔沃思看来,Debian 也有其“痛点”。
为了追求极致的稳定,Debian 的正式版本发布周期非常长,导致其软件版本通常比较陈旧。对于追求新功能、新体验的桌面用户来说,这并不友好。同时,Debian 的安装和配置过程,对于新手来说也颇具挑战性。
沙特尔沃思萌生了一个想法:能否创建一个基于 Debian 的 Linux 发行版,既能继承 Debian 的强大和稳定,又能做到更加易用、更加人性化,并且拥有可预测的、快速的发布周期?
2004年,他创立了一家名为 Canonical 的公司,并召集了一批顶尖的 Debian 开发者。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打造一个“为人类打造的 Linux”(Linux for Human Beings)。这个项目,被命名为“Ubuntu”。
“Ubuntu”这个词,源自南部非洲的祖鲁语和科萨语,它背后蕴含着深刻的非洲人文主义哲学。它的核心理念是“I am because we are”,中文可以理解为“我是因我们而存在”或“乐于分享”。它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关联、社群和共同的人性。
纳尔逊·曼德拉和德斯蒙德·图图大主教都曾用这个词来阐释南非在后种族隔离时代所追求的和解与社群精神。
沙特尔沃思选择这个名字,完美地诠释了他对这个新操作系统的愿景:它应该是一个由社区共同构建、服务于社区的平台。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使用、修改和分享它。这种“乐于分享”的精神,正是开源运动的核心。
2004年10月20日,第一个正式版本的 Ubuntu 诞生了,代号“Warty Warthog”,也就是“长疣的疣猪”。这个名字听起来可能有点古怪,但它代表了这个新生系统的谦逊和务实。Ubuntu 4.10 的目标,就是提供一个易于安装、功能齐全的桌面环境。它开创性地承诺,每六个月发布一个新版本,让用户可以持续获得最新的软件和功能。
更令人惊叹的是,为了推广 Ubuntu,Canonical 公司推出了“ShipIt”服务——任何人都可以申请,Canonical 会免费将刻录好的 Ubuntu 安装光盘,邮寄到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在那个宽带尚未普及的年代,这个举动极大地降低了人们尝试 Linux 的门槛,为 Ubuntu 赢得了全球性的声誉。
从“长疣的疣猪”开始,Ubuntu 的每一个版本都以一种动物命名,并按照字母顺序排列,从“Breezy Badger”(活泼的獾)到“Feisty Fawn”(烦躁不安的小鹿),再到我们今天所熟知的版本。
Ubuntu 的成功,不仅仅在于其技术上的易用性和定期的更新。更重要的是,它成功地将一种人文哲学融入到了冰冷的代码之中。它告诉世界,软件可以不仅仅是工具,更可以是一种连接人与人的桥梁。
马克·沙特尔沃思,这位曾经的互联网新贵和太空游客,用他的远见和财富,为开源世界注入了新的活力。他没有选择复制硅谷的成功模式,而是从自己的非洲文化根源中汲取灵感,创造了一个真正属于全球社区的产品。
Ubuntu 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技术、梦想和人文精神的完美结合。它证明了一个道理:当你致力于为他人创造价值,当你相信“我是因我们而存在”时,你就能创造出改变世界的力量。
2025-03-30 09:45:00
大家好,年年都有一段330。
330的来历,本来是调侃我的一位舔狗听众红薯的,因为他当年舔别人的时候,经常花330元请人家吃饭,最后啥也没舔到。只留下了一段330的传说。很多年过去了,这家伙竟然也结婚了。我已经邀请了他330次,但是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录节目了。最近红薯在群里说了一句话,我把他当成群的置顶留言了:女生喜欢你,她就会自己克服困难。同样,我觉得,男生喜欢你,他也会克服困难。

爱情这种东西,一般人是享受不到的。但是红薯在经过一些波折之后,如愿的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我还是非常羡慕的。
钱钟书说过: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以前,我认为老钱说这句话可太有真理了,但是现在,我经历过太多了,觉得其实也没有道理。钱钟书还是程序员思维,要么是城里,要么是城外。他完全没有考虑这里有个bug,城是有城墙的,有些人他既不在围城内,也不在围城外,而是骑在城墙上。
这些墙上的骑士,有男有女,你说他们结婚了吧?婚姻对他们一点约束力都没有。你说他们没结婚吧?他们确实在法律上有个合法的对象。他们同时拥有了未婚的自由和已婚的安稳,外面有情人,家里有对象。
这些城墙上的人,会自己克服困难。我们已经在网上看到了很多瓜,相爱的人,一定会自己克服困难。这墙头上的男女骑士,可以千里迢迢的陪着情人去跟马拉松,结果不小心被拍在网上。
他们可以在汽车里搞,有个淄博的骑士下雪天开了40公里,到郊区里震的自家的电动车都快散架了,结果手机上收到车子被撞的提示。
出差的时候搞,接孩子的时候搞,开家长会的时候搞,去健身的时候搞,去银行取款机的小屋子里搞,在电梯里搞,去公司天台上搞,在公司消防楼道里搞,去人家老公抓到,自己裸体挂在几十米高的楼上,有的能徒手下来,有的则命丧高楼……
这些墙头上骑士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只要彼此相爱,是不会阻止他们做爱的。
有些人会说,没有房子,没有车子,家人反对,异地工作……总之,一大堆狗屁事情来说明不可能在一起。但是你要想一想,没有房子,墙头骑士们会去开房;没有车子,他们坐公交车都要见面;家人反对?别说父母了,墙头骑士们的父母老公老婆孩子们都反对,依旧阻止不了爱情的力量;异地工作?这更好了,墙头骑士们恨不得自己的另一半天天在异地呢?!一听说自己的对象要出差,高兴得像1岁的小孩见了奶一样。一听说自己的对象要回家,痛苦的就像2岁的小孩要断奶一样。
婚姻是一座围城,围城有一圈城墙,城墙上坐满了想出去却又不甘心的人。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对爱最勇敢的人。
美好的爱情永远只能停留在记忆与想象里,一旦落实到了柴米油盐之中,就会失去原来纯粹的模样。
如果你还未婚,还站在城外,我希望你在进入这座城之前,能抬头看一看墙头的人,有一天,你会出现在墙头么?有一天,你的对象会出现在墙头么?就像是墙头上的狗尾巴草,摇得人眼泪掉,如果你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就要慎重考虑了。
有多少人为了眼前的欢愉,压上了自己的明天。
有多少人为了虚幻的明天,放弃了今天。
有多少人四海漂泊为了养活一家老小。
有多少人亲手摧毁自己或者别人的家庭。
有多少人的围城没有出现裂痕。
有多少人已经紧闭了心门。
有多少人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身心。
有多少人坚守道义却满身伤痕。
有多少人结婚依旧想念着自己的前任。
有多少人离婚玩了一圈却又想着复婚。
有多少人手机里养着无数的情人。
有多少人微信里翻不出一个可以讲话的人。
我觉得,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在出生的那一刻,生在什么样的人家,吃什么样的饭长大,父母的关系是否融洽,会碰到什么样的事情,经历什么样的感情,跟谁结婚,会不会离婚,也许是注定的。当我们拿到了这个剧本,顺其自然吧。尽量把这个剧本演好一点。既然剧本不能换了,那就体验一下,这个剧本总有认为值得的地方。
最后,用红薯的话来结束:女生喜欢你,她就会自己克服困难。无论这个困难是房子,车子,父母不同意,孩子不同意,还是老公不同意,她们都能克服这些困难,跟你去上床的。同样,对女生也是如此:男生喜欢你,他就会自己克服困难。无论这个困难是房子,车子,父母不同意,孩子不同意,还是老婆不同意,他们都能克服这些困难,跟你去上床的。
对于爱情,我其实是没有什么资格讲的,毕竟我没有爱情,我拿到的剧本是我爱她,她更爱她,虽然我们有相同的兴趣,但是爱是相互的,我还是没有她那么爱她自己。所以,我只能被迫的走出围城了。
我在电台里其实讲过很多次了,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是张爱玲,我觉得我可以讲一下她认为的爱情。
张爱玲对爱情的解读深刻而复杂,既带有苍凉的现实感,又暗藏对人性幽微的洞察。她笔下的爱情绝非童话般的浪漫,而是交织着世俗算计、人性弱点与命运无常的纠葛。
她在她的小说《倾城之恋》中这样写过:“结婚若是为了维持生计,那婚姻就是长期卖淫。”在她笔下,爱情往往与金钱、阶层、生存需求紧密捆绑。
我只能默认大家读过张爱玲的书了,反正她写的书我应该全都读过了,甚至像《红楼梦魇》这样的我也读了。因为我自己的体验,再加上她写的书,可能让我的解读有些悲观。比如在《倾城之恋》中,白流苏与范柳原的拉锯战本质是利益的博弈:白流苏需要婚姻保障生存,范柳原则追求情欲而不愿负责。最终,是香港的沦陷才迫使两人在废墟中缔结盟约。
《金锁记》这本书写的更加的扭曲一些,曹七巧更加极端。她被金钱异化,用黄金的枷角劈杀儿女的幸福,扭曲的物欲彻底吞噬了爱的可能。这本小说非常短,时间越久,经历越多,我越觉得这可能是我最喜欢张爱玲的小说。大家可以想一下,彩礼这件事情,是不是也是如此呢?七巧最后,其实她唯一信奉的就是金钱,什么爱不爱的,没那回事。当下想想,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多少人最初也是有点爱情的,最后慢慢的消散,变成了对金钱的执着。
爱情是非常复杂的,她在《留情》这部小说中,写过这样一句话:“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张爱玲笔下的人物鲜少有无私的爱,更多的是在情感中权衡利弊、互相试探。
最出名的话可能是《红玫瑰与白玫瑰》,即使你没有看过这本小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本小说的经典开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大家应该都看过汤唯演的《色戒》,其实这部电影是讲的她跟胡兰成之间的感情纠葛。在时代面前,个人的感情其实不算什么的。她这样写:时代的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却像躺在齿轮上的玩偶,被撕成碎片。现在我们经常说的是:时代的一粒尘埃,对个人就是一座大山。
那到底什么是爱呢?我不知道,因为没有人真的爱过我。但是我觉得她还有有点浪漫的,在她写的《半生缘》中,这句回答我最喜欢:“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我没机会再用这句回答来装逼了,但是如果听众中,你的另一半问你爱她值得么?你就套用这句话: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我以前也爱过别人,爱别人的时候,常常觉得亏欠;但是被绿之后,常常觉得亏本。我觉得,如果你觉得经常亏欠,说明你还在爱情中,如果觉得亏本了,可能有问题了。
最后,“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里面爬满了蚤子。”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不要再拿我这个剧本了。
2025-01-17 09:31:19
本期嘉宾有着非常传奇的人生,因为白化病的原因,视力非常差,但是又获得了物理竞赛的名次。后来又从事了IT行业。
对人生有自己的思考,写了一本哲学书。经嘉宾同意,我把这本书放在我的网站上,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看看他写的书。
另外,还聊了不少玄学,气功等内容。我觉得开阔了我的视野。本期嘉宾有自己的抖音帐号,看起来像个培训班,但是实际上不是。
他下一步的目标是去修道,在微信里,他说他要去闾山派学三年的道。希望他学成归来,给我画个符,求财求姻缘 
2024-11-09 10:18:34
作为一个业余的政治爱好者,我自信满满地做出了自己的预测,我认为今年民主党会获得胜利——结果证明我完全错了。
我对美国政治非常感兴趣,起源于2014-2015年,原因是那时候很想去读个书什么的。而当时我有几个同学已经在美国读博士了,我当时很想看看能不能申请到中下游的几个学校。也付诸行动了,最后没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我自己眼光不好,做出了非常错误的判断。
当时我就跟这些同学打听,要怎么申请大学。我当时能问到的人不多,我这个同学是大学两年的同学,他考上本科之后,对学校比较失望,不想上了,加上家里是很有财力的,大一大二的时候,天天学英语,国内大学没读完,就申请了一个国外留学,去了美国宾州一个学校,叫维拉诺瓦大学,因为那时候我也想申请个研究生或者什么的,找不到人问,辗转联系到他。越联系就越是朋友。算是见面比较多的朋友。
他是读的本科,又去读了博士,加起来搞了10来年,他搞绿卡的经历也是非常的曲折,在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反正经常跟我诉苦。现在他已经入籍了。
川普在任的那几年,不是共和党把中的国几所学校列入了禁止留学的名单么,我当时的本科学校也在名单里。这哥们仅仅在我学校里呆了2年,都没拿毕业证,天天不上课,背英语单词,考SAT……我能确定他100%不是间谍。在川普在任的那几年,他已经工作了,有绿卡,只是没有入籍,竟然也有人去调查他。他现在做基金管理的,离钱比较近,但是与高科技,那是离的相当远。
他入籍的原因是被吓了一下,赶紧的申请入籍了。
我跟这哥们每届美国大选都赌一下,我赢了2次,输了1次。我自己的观点跟他十分不同,当然,我的观点是错的。但是我愿意分享一下,我的观点是:美国没有沉默的大多数,媒体不靠谱,但是民调是相对来说最靠谱的。对于上亿人的未来行为及其结果的预测,只有民调才有可能做到。那些试图通过个人观察到的现象,比如谁改变立场了,或者哪里死了一只网红猫什么的,这都是没有意义的,更多是自身意愿的表达。因此,我不相信媒体,我只需要把最后的那些A级民调,列出来,看看民调说谁赢就谁赢。
虽然2016年跟2020年,都有大量的民调翻车,但是远没有2024年翻车的多,今年最后一次民调说川普会赢的,只有两家相对出名的民调,其它全翻车了。我也翻车了。
但是我这个同学赢了,我想访谈他,但是他的身份不太合适讲这个,他讲的太过于阴暗,我只能转述一下,他目前是做投资的,管理基金的,肯定不是loser,可能心理是是loser,但是财产上,肯定不是loser,在加州有3套房,住一套,租两套,在新泽西有一套房,孩子放假了什么的,过去住几个月。
他自己说的,他虽然入籍了,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不投任何人的票。因为他觉得,民主党跟共和党就是哥们,跟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的关系还亲密。他认为这些政客,基本上是哄选民的,比如比如里根、Trump、希拉里还有什么布隆伯格,都是看人下菜,都有过一次或者几次代表不同党派参选的经历。
他上的是一个天主教的大学,维拉诺瓦大学,他讲,大部分人的美国人淳朴到你无法想象。如果他们有中国人一半精明,也不至于几十年如一日的受骗。我就问他,为什么叫几十年如一日呢?不是四年才骗一次么?他说,完全错误,红州一直是红州,很难改变。蓝州也是如此,可不是统治四年的事情,而是一统治就几十年。谁当总统,对那些地方,一点影响都没有。至于说非法移民,大部分非法移民也不会去红州,因为那里经济不好,但是红州却认为是非法移民抢了他们的工作。实际上,美国人不会去从事非法移民从事的工作。而蓝州是非法移民很多的地方,蓝州同样离不开非法移民从事的工作。
他跟我讲,可以把非法移民想象成在北上广深打工的,并且没有户口的人。他们干着最苦最累的工作,但是收入不高,保障很少。当然了,境况还是比北上广深的没户口的人要好很多,因为非法移民结婚生小孩,这些小孩是有美国户口的,但是中国的外来务工人员,生了小孩,只能放回老家让爷爷奶奶带着。有点类似的是,这些非法移民以及外来务工人员,是被被歧视的,也是用来甩锅的。
而且这哥们给我分析了一下,民主党跟共和党的理念都是缓慢变化的,就跟太极一样,慢到你感觉不出来,以前他支持的理念就全变了。他用共和党举例子,林肯是共和党的创立成员之一,要拯救黑人,要废除奴隶,那时候非常的激进,反而是民主党不太支持废除奴隶,总之,他跟我语音的时候,给我讲了不少历史,但是我对美国历史研究不多,但是他讲的很真。
最后的他的结论很有趣,他说,选共和党上台,就是给富人减税,选民主党上台,就是给穷人加税,比如你不买奥巴马的care,你就看不起病。而且他有数据支持,因为他是给富人打理资产的,基金。你会发现,这几十下来,富人的财富快翻了几十倍了,反而是美国的中产,还在苦逼的打工。他讲疫情对美国影响很大,但是富人是越来越富了,穷人要忍受高物价,越来越穷了。
他又给我讲了全球化,让我觉得这东西,可能他知道的比我多吧。他说全球化已经完成了,根本不需要再全球化,过度的全球化,反而会让全世界的穷人觉醒,不如每个国家搞成相对独立的状态,让这些穷鬼彼此讨厌与痛恨,而富人,早就是全球化配置资产了。总体来说,疫情来了,穷人更穷,富人更富。疫情走了,要重建经济,穷人更穷。全球化,穷人更穷,富人更富。逆全球化,同样是穷人更穷,富人更富。
他讲了一些疫苗的事情,我跟他都没打疫苗,但是动机不同。我是因为过敏体质,我怕打了这种灭活疫苗可能会有更大的问题。他则是认为疫苗的用处非常非常有限,老年人打可能有点用处,年轻人打,纯粹是给疫苗公司送钱。他在美国,不打疫苗,得了好几轮新冠,症状是越来越轻。当时我觉得他好像比较没文化,后来我看到的情况,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美国的疫苗公司用处也不是很大,反而爆出了这些疫苗公司为了推广自己的疫苗,到处送钱,做广告什么的。还试图让人每年来一针。
我还跟他谈了是不是枪支,移民,堕胎,或者LGBT让人讨厌呢?他的回答是,这种问题,在美国已经争论了很多年,一是没有必要,二是很无聊。这种争论相当于一些国家很搞笑的提案,在美国之所以这样被人吵,纯粹是两党的共谋。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争论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其实呢,在美国,你几乎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的。有本事定个计划,让收入提高多少,两党就不吱声,还是谈变性人的问题吧。
而且他还有个暴论,他觉得美国必须要选举,不选举,美国就分裂了。重要的是让美国人为美国骄傲,左也好,右也好。但是一定要让两党轮流干,而且比例差不多1:1,你喜欢的人干四年,我喜欢的人干四年,就很开心,觉得有掌控感。如果一直让一个党执政,那美国就分裂了。
后来谈到了为什么川普这么多选票,白人有60%多我能理解,为什么有大量的拉丁裔投川普呢?这哥们的解释是,虽然他们是移民,但是上车后的移民,上车后把门焊死可不止中国人会这样。民主党大赦非法移民,这些非法移民拿到美国身份,第一件事情就是选一个驱逐非法移民的人。所以这次拉丁裔的移民大量的投反移民的川普。(说实在的,对此,我很吃惊)
后来我们又聊到了乌克兰裔,会投拜登还是川普。他给我了一个宾州的数据,乌克兰裔投川普的更多。我表示不解,这哥们跟我说,你觉得在外国的中国人,是喜欢中国变强大,还是喜欢中国变弱小?如果你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就能回答乌克兰裔为什么会搞川普,即使拜登确实在援助乌克兰。
我们也谈了一些其它方面的事情,比如美国人怎么看俄乌战争,他的回答是,乌克兰要么认输,要么拥核,没有第三条路。美国已经比以前衰落了,现在就是喊口号。所谓的美国优先,其实是没能力像以前一样当大哥了。以前听话的,现在也不听了。以前不听话的,现在想挑战一下了。不过碍于面子,目前还死撑着,最后肯定是撑不住的。不如早点美国优先,不当大哥了,你们爱咋咋地。
他还有一个暴论,中国普通人的社会地位非常低,但是中国的女性比中国的男性社会地位高。美国普通人的社会地位比较高,但是美国女性比美国男性的社会地位低。他的解释非常有趣,我不是认可,但是我觉得很有趣,只是不方便在电台里说。
他说,沉默的选民,就是民主党不去投票的人,这些人少了1200万人。不能说个顶个的讨厌女性,但是很大一部美国人,包括女人自己,从心里是瞧不上女性的。我问他,如果共和党也选个女的出来,怎么办?他说,如果这次选个女的出来,共和党也少1200万,大家就不投票了。投票率会创新低。
然后这哥们又批判了我30分钟,主要针对我曾经舔狗一样的生活。因为我感情生活非常不幸福,他是知道的。当年我曾经在他面前做了一件现在回想起来想扇自己耳光的事情,唉,舔狗不得好死!
当然了,他比我幸福多了,他老婆是波兰裔的美国人,当年南斯拉夫内战的时候,他岳父偷渡美国的,他媳妇是在美国出生的移民,铁杆的共和党。他岳父是民主党大赦的时候,拿到的身份,也是投共和党的,他岳父对乌克兰充满了仇恨,因为乌克兰是苏联的一部分,而南斯拉夫跟苏联也有无尽的恩怨。
这次的经历给了我很深的启发,让我明白了几个重要的问题:
第一,信息茧房的影响。我也是生活在自己的信息圈里,我关注的媒体、社交平台都带有某种倾向性。这导致我获取的信息都是片面的,却误以为自己看到了”全貌”。
第二,确认偏误的陷阱。当我形成某个观点后,会不自觉地去寻找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而忽视或否定相反的证据。我就是这样,把不符合自己预期的新闻都归结为”有问题”。
第三,低估了”沉默的选民”。很多选民并不愿意公开表达自己的政治倾向,这部分人的存在会影响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