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15 18:04:38
蓝天讨论时,说有一类 ID 我是不看的。理由难免在别人看来有偏颇,但我自己很坚定。share 到 blog 来,如下:
基本上一直在讨论中国啥啥的号我都会取关或者隐藏,毕竟我想看一些真实生活的人。
我也做 youtube 就是真没人看 …
但是吧,如果有看过好多期的朋友都知道,我认为结构性的不存在“海外简中公共空间”这种吊诡的东西。
所以任何进入这个吊诡范畴的我都会努力隐藏/隔离/无视。
这种结构性缺失,使得这类讨论只剩下“流量”这个仅有的结构了。
所以不是针对谁,而是基于一种基本的认识判断。 #个人意见
流量化以后就容易掉入我最讨厌的事情:“对群众启蒙”。启蒙时代是个体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新的理性时代的自觉。
但五四就开始了启蒙别人,八九后海外启蒙国内,公知启蒙群众,喧嚣热闹地,完成了传统媒体时代的名利分润,留下一个市场能力很强、治理能力很强、技术能力很强、诡辩能力很强、理论混淆能力很强的“新极权” …
不是他们的锅,但你说没有顺应在里面添砖添瓦我是不认同的。或傻或坏。
这一轮润海外和新翻墙人群、新出海业务裹挟的“舆论场”,基本是掉进去了。而且你明显看到对普世价值不以为然也逐渐普遍化,旧人新人都振振有词。
虽然普世价值实现路径诸多周折困扰,但否认它们作为目标还是难以苟同。
2026-05-15 13:44:45
Anthropic 公司对中国极权十分警惕,甚至可以说是上升为了对中国的一种敌视态度。由于创始人 Dario Amodei 有过一段中国百度公司实习的经历,因此经常会拿出来说他当时被伤害很深,因此扩展为对中国的报复 …
这只是一个说法,慢慢变成了一个梗,没有确认,我也没有找到更多佐证或者相关。但我对这个“梗”本身的使用觉得非常有意思。
经常会有“至于到这个地步吗”的评价,吐槽等等。如果真的是因为百度导致 Anthropic 的敌视,那我觉得太有趣了。我鼓励一个人对丑陋、邪恶保持持久的、不松懈的、坚决的敌视。
相反,对于一个曾经或者现在广泛使用毒害医疗信息、广告伤害全国人,并导致死亡的公司,这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对它竟然没有持久的、不松懈的、坚决的敌视呢?太奇怪了。
当然,只是聊一个梗。嗯,我主要觉得 ChatGPT 和 Codex 要好用很多,但 Claude 在“工程”概念上似乎极大推进了 AI 和 LLM 的发展。
2026-05-14 12:15:01
有些语句顺序对我来说很敏感。
一种说法是: 我很支持 A ,但是在事情 B 上我不认同,因为伤害了 C。
另一种说法是:事情 B 可以被讨论,但是 A 真的超棒,C 真的运气不好。
我会觉得这两种说法还是蛮大区别的。
以及,会反思事情 B 并对 C 抱有歉意或道歉的 A 或许可以支持吧,但是抹掉 B 并无视 C 的 A 至少不值得狂热。
2026-05-14 09:16:16
欧洲文学传统以及现代游记里面是比较常见“白天鹅”这个形象的,在东方来看更多是一种想象。但是东京中心的皇居外苑濠里,经常有一只白天鹅在那里游弋。对,就一只。由于看到它的时候一般是天气清凉,水面有亮亮的光芒,所以会觉得静谧/美,以及有一点矜持骄傲。不会觉得那是一只孤单的白天鹅。
我很多次都会停留在水边,慢慢看这只白天鹅缓慢的游着。在东方的空间环境里,西方的白天鹅想象有了一种实感,所以它不仅是很美,而且“很有意思”。
白天鹅在西方大概还有“神性”,所以放在皇居这样的空间语境里有合适的部分;但是一个西方符号,置入到这种日本的传统的象征性空间里,又有别的隐喻——一种过于套路和常见的隐喻:日本数百年向西方学习,把各种符号/方法/规则纳入到自己的国家规程之内。
那天朋友海龙来访,带他 City Walk,路过皇居外苑,远处有一点灰的背景下,那只白天鹅又在。于是指给他看,顺便闲聊中就说起天鹅来。他在欧洲留学过又生活在澳洲,所以白天鹅黑天鹅这些,算是常见。但有趣的是,他说起来的时候大概都是用“复数”来讲,一群,一些,很多,常见 …… 这样。于是我脑子就传出“交颈成心”,“交颈相向”这些词来,又想到的天鹅湖这样的场景。内心里划过一点微妙“奇怪”感。
今天早上在皇居边走路为了今天的步数打卡,走着就又想起那只天鹅来。虽然我看到的是粼粼水面,亮亮的光线,但那只游来游去的白天鹅,其实这几年来一直是一只,一直是孤孤单单的。
嗯,我是想说,在皇居这里的一只白天鹅,可能在“隐喻”这个层面,也是孤单的。尽管能看到很多的和谐/神性/美,但是那种孤单的意向突然穿出来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再次看到它的时候,应该不仅是赞叹喜悦也会有一些哀怜悲悯吧。
2026-05-12 06:25:20
昨天朋友来访,送了一本 Susan Sontag 的 reborn 作为礼物,很喜欢。
早上在电车里,想起以前写过很多本日记,有些丢着有些留着。其中有几本随我东搬西迁,我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后来办公室漏水,同事整理的时候发现了。
大概是被看了,一时间有点小羞耻。自己就拿来翻看了一下,有点模糊和陌生,美好归美好就是距离太过遥远。这几大本后开就放自己办公室小隔间,后来办公室也搬迁就被姐姐帮忙收起来了。
前几天又要搬,姐姐问还要不要留着。我想了下,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因为日记里的情景“距离”自己更加遥远了。左右丢过无数的 blog 帖子也不差几本日记了。
不过,日记是一种人有意识的塑造自己的过程,至少是一种和内心对话相处的方式,真是一个好事物。
2026-05-09 09:36:44
对龙应台近期的批评又很多,这是一个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公共场域议题,因为东京的新的出版和演讲再次以“微小的热点”出现。之所以微小的热点,是因为我觉得2025年4月的纽约时报的文章或许在台湾和繁体中文场域是有影响了,在俄乌战争和台海关系背景下,或许实质性进入了英语/国际/美国的视野。
但是近期的批评,似乎比较多在“简体中文”的“海外”这个范畴。一如既往,我认为这是一个流量场而不是公共场,是“失去指向的言论尘嚣”——请原谅我如此恣睢的论断。
我宁可承认我恣睢和武断,也希望能把这背后的“点”陈列出来。
一大堆批评龙应台的声音里,我其实是关心“批评者是谁,批评的话语场是什么,批评的语境是否呈现,受众是谁以及希望的目的”,如果可能更希望进一步,“批评的龙应台什么观点,这个观点是否能放到龙应台的语境里去批评”——就我不认同简单跳出龙应台的语境,或者变更语境来批评龙应台的言论/观点。当然,如果允许我再进一步,批评者持之以恒的批评是什么?诉求是什么?近期是否自我忠实的?
上面这一串提问是否很模糊?我的意思是,批评者其实是可以选择的,去批评高墙而非鸡蛋——周旋者所有的策略选择都来自于压力,而我们现在围着审视一个周旋者。
也就是说2025年4月以后,龙应台在接收到了铺天盖地批评以后,今天仍然持原来态度,除了为书籍的简体中文/日语版本站台以外,她坚持的动力来自哪里?或许就是因为批评者没有响应语境,或者提出实质性的批评吧。
我当然不喜欢龙应台的2025年以来的观点和表达。我是认为她真诚的响应了时代,有清晰的语境;但我认为她的选择过于沉湎在她的私人世界了,即使显得很公共。让《野火集》的作者说出“白骨视角”,除了她自身际遇以外,更多的是极权变得越来越邪恶和强大——义愤填膺者需要首先意识到这是每个人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