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26 20:05:17
YouTube 原题:加拿大新工作之后,我重新想了一遍人生|从少数民族记忆到 AI Agent、Codex、中美竞赛、垄断资本和人的生活 – 在地与离岸 77 根据《在地与离岸》第 77 期对谈编校整理 这期谈话从一句很普通的话开始:“终于找到一个工作。” 在加拿大找了一段时间工作之后,其中一位对谈者刚刚上班一周。具体公司和业务不能透露,他只能把自己的位置描述为介乎中台与前台之间:前面的流程已经高度标准化,到了他这里,却要处理一些不能完全标准化的情况,需要判断、协调,也仍然需要人来做。用今天最流行的说法,这至少暂时属于“不太容易直接交给 AI”的那部分工作。 可是,真正值得谈的并不是新工作的职责。 一份工作来得迟了一点,反而使他重新想了一遍:自己为什么来到加拿大,究竟想从这里得到什么;过去二十多年做过的那些彼此看起来并不连贯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一根共同的线;
2026-09-21 09:06:35
真是别扭,一边是情感上的很大感动,一边是理智上的巨大不适,在这样的别扭下,看完了《电台明星》。 这是 2026 年的剧,讲的是能登一个小镇,村民们自己办了电台,“灾害广播”,应对灾情后的重建,分享的是普通人的具体生活,很日常,有一点纪实策略,非常温馨感人,当然,编剧痕迹明显。 我特别容易被这类剧俘获,关于人的生活状态的,充满小欢乐小感伤的,所以带着很大的感动,陪了很多眼泪。不管理智上是存在怎样的抗拒,但是还是十分喜欢。 抗拒倒是可以认真谈谈。如果以前看这类,大概是“无限好”,只是比较多会带着外部视角。但来了日本,很快赶上能登地震,十分牵挂,捐过钱,盯过新闻 …但是,不愉快。就是觉得救援不力,灾后重建不力,一方面似乎是公共投入不足,一方面似乎习惯灾难之后大家都“没力气”了的感觉,有一种将就着的态势。 当然,最主要是对公共行政参与这场救援和投入,
2026-09-07 16:02:24
昨晚就在酝酿,说是大暴雨,难道不是去一个温泉泡着就是极致享受吗?如果还有户外区,那简直了。 搜罗了电车沿线各站最近的温泉,于是早上和板栗君来宫前平站了。他也因为暴雨预警学校停课。 意外雨不大,但阴雨感觉不错。在户外温泉,看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水面上,一点点,一圈圈。若干裸体男子散落在各个小池子里,非常有原始感,莫名想到一群猴子。 最愉快的莫过于赤身裸体躺在户外椅子上,要么是连绵细雨的润着。唯一可惜是没赶到一阵子噼里啪啦的雨,不够壮观和野性。 桑拿房,不大,基本坐满,有一阵子没人进没人出,我数了一下,不多不少 18 人,算我在内。是那种剧场型座位,三层,18 个裸体的男子,都很沉默,气息稳定,不少是闭目,一动不动,怎么说,就是像极了裸体十八罗汉,庄严肃穆,还有些微热气滋滋出来散开在空中。当然,灯光效果也不错,沿着墙壁一圈,微暗,就是要定了这一刻的瞬间神圣。
2026-09-07 13:56:34
YouTube 原题:没有道路的何勇和一代人的摇滚青春,“我们都是深圳人”与法西斯与暴力的关联讨论,以及灾难报道和社交媒体的方法策略是什么- 在地与离岸 76 根据《在地与离岸》第76期对谈编校整理。 三四周没有聊天之后,两个人重新打开话筒,其中一个人正被一件极其具体的事情困住:在加拿大找了两个多月工作,还没有找到。 问题不只是失业。他发现,过去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知识和身份,忽然找不到可以附着的地方了。做过记者,长期关注国际问题,知道朝鲜、中东、缅甸,做过解释性报道,也习惯了寻找资料、理解复杂问题;可当一个人真正面对新的劳动力市场时,这些过去非常重要的能力,未必能兑换成一个职位。他甚至去应聘带有体力性质的工作,仍会忍不住告诉面试者:“我以前是记者。”说完回来又懊恼——人家需要的是一个干活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旧身份搬出来? “这就是我的二十多年,刻在身体里面的东西。”…
2026-09-05 18:28:05
明天又要下大雨,我在做计划 想去一个脆弱的地方 看建筑崩溃,形状扭曲 然后我学习如何浇灭心悸 那些过去缠绕我的问题 是否有机会被冲刷 一切洗净,不留任何痕迹 明天又要下大雨,
2026-09-02 05:53:52
“我抑郁了”或者“感觉我也是 ADHD”这类说法,很重要的问题在于,人们追求显赫甚至夸张的沟通效率,沟通本身很困难,更何况还在社交媒体的背景之下,人们有匆忙的沟通习惯。 但更重要的问题或许是,人们缺乏谈论自己方式。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坐标体系来讨论人,当然,我主要是说讨论自己。我是怎样的?我应该如何被概括,被定义,更主要是被描述和展开呢?我又如何成为我的,有哪些历时和现时的原因呢?这些都非常困难,甚至是庞杂和艰深。 没有人需要这么复杂。或者说绝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深刻的需要这种复杂性。所以人们需要星座和血型来讨论自己和别人,需要人格模型来讨论自己和别人,甚至不惜带冒犯性的借用自闭症和多动症来讨论自我。对,这种冒犯性不仅是对被医学界定处于困境的那些人,也是对自己冒犯。 最好是有人倾听,缓慢的日常的讲述;或者是日记本或 blog,跟自己不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