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9 14:24:59
团队的项目在 Go to Market 环节遇到了困难,所以找了有经验的 BD(商务拓展)来提供指导意见。对方给出的策略是:每个人都去 DM KOL 谈合作。
具体做法是直接在 X 上找到相关领域的 KOL,然后跟对方聊天、套近乎、问需求、谈合作。
这个策略能够达到的目的是(转述):
这个策略是 BD 给出的、在他的理解中最为可行的、用户转化率、留存率最高的方案。
说实话我没有 GTM 的经验,所以我也在不断反思,这个策略好不好、对不对、为什么专业的有经验的 BD 唯一认可的是这个策略。当然我早就想明白了结论,只是现在把这个结论写出来。我来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
我的结论是:这个策略一定是对的,但未必是有结果的。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学生问老师,怎么提高学习成绩?老师会说,课前预习、上课好好听讲做笔记、课后认真完成作业、有不会的题要请教同学和老师。这一套学习方面的方法论,亘古不变。
但是很明显,我们都知道,同一个班级、同样的老师、同样的课本、同样的作业,学生的成绩就是天差地别。
为什么呢,因为策略方向是对的,但是具体到执行上每个学生都不一样,每个人的行为差异会被放大。
所以只要策略方向足够大、足够宽泛,策略就一定 “正确”。只是正确未必有用,因为策略需要具体的人来执行,而每一个人都是有差异的,只要不能机械化到代码程序可以重复执行,结果就肯定有差异。
也因此,你学习成绩不好不能怪老师吧?怎么有的学生人家就是成绩好呢?老师讲的东西都一样,你不能说老师讲的道理不对吧?
李笑来在 2022 年之后就不再做投资了,专职做家庭教育、写书、卖课、讲课。我喜欢李笑来的《财富自由之路》和《韭菜的自我修养》两本书,现在也时不时留意李笑来的新书和课程。
他最近几年的观点,非常明显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非常 “基础”、非常 “简单”,简单到像跟 6 岁小孩子讲道理一样,比如我们跟孩子说要诚实、勇敢、善良等,李笑来讲的观点,也都类似这种,比如 “生产是财富的来源”、“要学会复利”、“知识是可以迁移的、只要有时间就学习”、“自我暗示非常有力量” 等等。
他讲的这些内容,感觉都简单到 “是个人知道”,他讲的每一点,简单到 “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做到”。
然而事实上,世界上只有一个李笑来,真正财富自由的只有李笑来。他的课程并没能把那些 “真理” 一样的道理教给别人、让别人变得富有。
我也经常反思这个问题,为什么呢,为什么李笑来这样经历丰富的人,最终总结出的各种道理,反而异常朴实、基础、简单?我相信他不是刻意隐瞒,而是真心实意相信自己的那套东西。
所以现在直接能串联起来了。就跟学生问老师成绩怎么变好一样。很多人问李笑来,怎么变有钱,怎么变富有?然后李笑来告诉你,要坚持,要努力,要学习,要产出,要……
明白这里面的漏洞了吗?策略方向一定对,具体执行因人而异。还是那句话,只要策略方向足够大、足够宽泛,策略就一定 “正确”。
回到 DM KOL 这个策略,我来拆解两个问题:
很大。从一开始转述的、期望达到的 3 个效果来看,其实包含了市场调研、功能反馈、寻找合作 3 种目的。对于大公司来说这可能是 3 件事情,只是小团队就直接聚合为一件事情、全都放在 “DM KOL” 这句话里了。
只看这几个词可能不够直观,具体来说,我们期望问 KOL:
当然前提是对方愿意回信息。因为实际上大多数 KOL 不会回消息,或者上来就报价。而这个 DM KOL 策略的重点,实际上在于建立关系、跟人搭讪,先建立联系、然后表述出目的。
从这个描述能听出问题所在不。这就全部依赖于个人的社交能力了,而且是通过网络打字社交。BD 也跟我们说,要持续骚扰对方到骂你为止。
也很差。不过我要分享的,是我们团队面对的最大问题,以及为什么效果不好:因为执行成本高。
很多交易所,长期招聘 BD、而且 BD 没有无责底薪、说开除就开除,随便去任何一个招聘群,都能看到类似的吐槽。
很多项目方,在小红书上招聘实习生,一个月 3000块人民币,实习生就愿意辛辛苦苦任劳任怨干一个月,天天在 X 上刷流量、发广告。
而 DM KOL 的策略,属于周期长、反馈慢的策略,可能 DM 1000 个 KOL,其中能有 10 个给出反馈、有 1 个能达成合作。这还得是你花心思认真跟对方接触的情况下。
如果对这个过程没有实际感受,可以回想一下找工作的过程。比如我找工作的频率就很高,深刻理解这种状态。在找工作的时候,可能联系几百个 HR,然后面试几十家公司,最终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对于 BD 或者销售人员来说,DM KOL 就是他们的工作呀,他们不但能用整天的时间来干这件事情,而且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总结相关的经验。
至于我所在的团队,所有成员中,目测时间成本没有比我低的。每个人都戴着 “金手铐”。毕竟不是专业的 BD 人员,也都有自己职业方向的事情需要做,能够用于 DM 的时间很少,更重要的是,DM 是一件反馈周期长、不确定性很高的事情。花一整天的时间去 DM,可能都什么反馈都不会得到。而在自己熟悉的道路上,总是能有一些结果的。
所以让成员兼职去 DM KOL 这件事情,如果想要得到可观的结果,难度不亚于先让成员做一次职业转型,然后再统一做长时间刻苦的执行后,才能有结果。
如果不那样,要么有人能认真把这件事情做好,要么什么都做不好。我个人是不相信,有人能顺带做一件事情,不用心也不总结,就能比专业的人做出更好的效果。
毕竟哪怕是专业的 BD 团队,同样完全正确的策略下,10 个 BD 成员里得到的结果想必也天差地别,有的人被开除了,有的人成为金牌员工了。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所以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写这些的目的并不是在吐槽,而是在分析和分享。
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看起来正确的策略,却得不到好的结果?
不知道我讲清楚了吗?
2026-06-18 21:56:27
有一个给 AI Agent 设计的看板工具叫 Multica,理念是本地部署,本地运行的 AI 比如 Codex、Claude Code、Antigravity 等都以 Agent 形式接入看板,然后你就可以给 AI Agent 分配任务、管理项目进度等。
看到这个产品后有感而发。
对于这个产品本身,怎么理解这个事情呢,我觉得可以这样理解:
首先看板工具是指类似 Jira、Linear、GitHub Project、Notion 这些知名的项目管理工具。
然后先不说 AI,就说人,假如就是一些真实的人、真实的员工、真实的技术团队。有能力通过任务面板把技术团队管理明白的 leader,包括任务怎么分配、任务时长、任务难度的定义、结果怎么验收等等。对于能处理好任务、把项目进度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leader,这个 AI Agent 看板工具才有意义。
也就是说,对于已经具备能力管理好 “人” 的 leader 型人,他才需要把员工换成 AI,然后在看板工具上给 AI 分配任务这种产品。
AI 相对于人类,有优点也有弱点。优点就是效率高,你给它明确的任务,它能执行的很好。但是 AI 的弱点在于,不需要主动汇报工作、没有情绪,也不需要承担责任。如果 AI 把你的数据库删了,或者强硬汇报错误的内容、或者突然降智听不懂人话了,你能拿他怎么办呢?骂它?扣它工资?给它讲道理、画大饼让它内疚?
所以当你作为一个能管理好员工或者下属的 leader,试图通过 AI 降本增效的时候,这个 AI Agent 看板工具才能发挥作用。而与此同时,这个 leader 也得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用好 AI。
下一个问题,AI 能提高效率是显而易见的,但是 AI 真的能降低成本吗?用 Codex 日常写代码一天三四个小时,需要开每个月 100 美元的套餐。如果更高强度使用,大概一天六七个小时运行时长的话,每个月 200 美元的套餐是必需的。
同时考虑到 Codex 有周限额和日限额,200 美元的套餐跑满肯定不够,算作一个 AI Agent 300 美元吧。然后看板工具的意义当然在于,多个 Agent 同时运行。如果只需要一个,在 Codex 里用就行,没有必要看板。
那么按照小型技术团队 3 个人的规模来算,AI Agent 的费用算作一个月 1000 美元吧。
也就是说,原本也许 1 leader + 2 senior + 1 junior 配置的技术团队,可以精简为 1 leader + 2 Codex + 1 Antigravity。要只算订阅费的话,是不是真的节省了不少成本?
不过还要考虑一个小问题,人类队伍中 leader 不需要独自承担责任,只需要验收就行。但是在 Agent 的配置形式下,leader 必然是更忙更累的,因为需要 review 所有 AI 的工作结果、手动打字(甚至不能语音和会议)来同步给 AI 工作任务、需要把任务边界和规则定义的非常清楚。相信做过技术的话就会理解,看似用 AI 代替了大量人力,但同时极大增加了 leader 的负荷。这种推演方式下 leader 一定是忙不过来的。
所以可以退一步,改为 2 leader + 2 Codex + 2 Antigravity 的模式,也就是 (1 leader + 1 Codex + 1 Antigravity)*2 的模式。这样的话 leader(或者工程师)的工作负荷勉强合理、工作任务能够合理完成。这种模式下,成本变成了多少呢?
继续下一个问题,刚才的讨论一直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 leader 本身有能力管理好 “人”,在此基础上去使用 AI。那么如果本身这个 leader(工程师)不具备管理人类的能力呢?
结合之前提到的 AI 的弱点,那么工作一定是一团糟糕的,毫无疑问。难道我们或者你,在过往的工作经历中没有遇到过管理能力糟糕的 leader 吗?设想他们管理一堆不需要承担责任的 AI Agent,真的能让工作或者项目完成的更好吗?
总的来说,项目的任务看板工具实际上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管理问题。有能力用好看板的人没那么需要 AI,没有能力用好看板的人也用不好 AI。
2026-06-04 17:02:57
6月1日,GitHub Copilot 换成了根据使用量计费的模式。按照我原本的使用习惯,新的计费模式下,一个月至少得花 800 美元才够用,所以不得不寻找更便宜的套餐。这也就导致最近两三天,除了关心工作内容本身,我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体验 Antigravity、CodexX 等工具和模型,以及解决不同工具之间切换带来的上下文摩擦。
当然我还是坚持一贯的偏见:不用 Claude Code 的工具和模型。因为 Claude Code 的模型太过听话,出现路灯效应的现象比较严重。
由此联想到的问题是,自从有了 AI,我们开始关心的话题变成了:
而 AI 出现以前,我们关心的问题是:
在 AI 出现以前,有个人站出来说:
那么 AI 出现以后,会不会有个人站出来说:
会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呢?🐶
其实我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焦虑:
AI 时代,我们曾经学的那些编程语言、原理,都是手工艺时代的知识和技能,是不是已经过期、过时、不重要了?你可以说它本质上重要,但是事实上确实 AI 抹平了大多数程序员的能力。
或者我换个问题,AI 时代,理解 Lambda 演算还重要吗?把图灵放到现代,他肯定不会写代码,调 API 的能力和普通程序员用 AI 写出来的差不了多少。你觉得这个观点能带来什么启发?
2026-05-31 16:15:55
引用框里的内容都是 Gemini 生成的。我也不太喜欢这种大量 AI 生成内容的文章,但是很多专业名词和数据又依赖于 AI 给出的数据。所以还是以分享和整理信息为主吧。
对于我们外行人来说,ChatGPT 3.5 似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2023 年横空出世,一下子到达了能够通过图灵测试的地步。而实际上 GPT 已经连续多年发布有突破性的论文,让 GPT 模型不断演进:
- 2018年(GPT-1): 发表论文 《Improving Language Understanding by Generative Pre-Training》,正式提出了“生成式预训练”的概念。
- 2019年(GPT-2): 发表论文 《Language Models are Unsupervised Multitask Learners》,证明了网页大模型在不需要微调的情况下,就能做很多不同的任务
- 2020年(GPT-3): 发表了里程碑式的论文 《Language Models are Few-Shot Learners》。这时候模型参数达到了 1750 亿,大家突然发现,大力出奇迹,模型开始展现出惊人的理解能力。
- 2022年 3月,OpenAI 发表了一篇极为重要的论文:《Training language models to follow instructions with human feedback》。在这篇论文中,他们引入了 RLHF(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 技术,训练出了 InstructGPT。
- 2022年 11月,ChatGPT (基于 GPT-3.5 架构)诞生,实际上就是 InstructGPT 的 “亲兄弟” 或直接衍生版。OpenAI 将这种 “听得懂指令” 的模型,套上了一个最符合人类习惯的聊天框界面(UI),并在 2022 年 11 月底作为研究预览版免费开放。
所以针对量子计算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那些我们未曾关注到的行业也许正在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如果把之前的量子计算比作 GPT-3 之前的“野生天才”,它空有庞大的计算潜力,但极度不稳定。目前(2026年),整个行业正在全力攻克量子计算的“InstructGPT 时刻”——量子纠错(QEC, Quantum Error Correction)。
目前行业呈现出以下几个核心进展:
- 从 “物理比特” 走向 “逻辑比特”
- 以前媒体炒作 “IBM 达到 1000 个量子比特” 或 “谷歌实现量子霸权”,那些都是物理比特(Physical Qubits)。它们就像极其脆弱的肥皂泡,周围有一点温度波动、Wi-Fi 信号,甚至空气流动,就会发生 “退相干(Decoherence)”,导致计算崩溃。现在的行业共识是:数量不再是唯一标准,质量(纠错能力)才是。谷歌的 Willow 芯片和微软、IBM 的最新路线图都在证明一件事——通过把几十甚至上百个脆弱的 “物理比特” 绑定在一起,变成一个具有容错能力的 “逻辑比特(Logical Qubits)”。
- 多技术路线的“军阀混战”
不同于大模型几乎全盘采用 Transformer 架构,量子计算目前还没有统一的硬件标准:
- 超导路线(IBM、谷歌): 跑得最快,但需要接近绝对零度(0.015 Kelvin)的极低温冰箱,工程成本极高。
- 拓扑量子(微软 Majorana 1): 走纯物理学底层突破,利用新型拓扑材料自带的抗噪特性,如果成功,能在一颗芯片上塞进 100 万个比特。
- 离子阱/光子路线(Quantinuum、Xanadu): 在常温或更高温度下表现更好,相干时间长。
要让现有的全球加密体系(如银行、政府通信、区块链使用的 RSA、ECC、DH 等非对称加密算法)彻底崩溃,传统的经典计算机和未来的量子计算机需要跨越的算力鸿沟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 经典计算机:需要“宇宙毁灭级”的算力
目前互联网安全的基石(比如 RSA-2048 算法),其核心数学原理是“大整数质因数分解”。把两个很大的质数乘起来很容易,但要把乘积倒推拆解成这两个质数,极其困难。
要用现有的超级计算机去暴力破解一个 RSA-2048 密钥,需要多大算力?
- 算力需求: 大约需要 2^112 次运算。
- 时间成本: 即使动用全人类目前所有的超级计算机(包括最顶级的超级计算机集群)一起不吃不喝地算,也需要几千万年甚至上亿年。
- 能量成本: 破译一个密钥消耗的电能,可能需要抽干几个地球的能源。因此,在经典计算机的框架下,现有的主流加密体系在物理上是绝对安全的。
- 量子计算机:只需要“数千个逻辑比特”的降维打击
量子计算机之所以恐怖,是因为它拥有一个专属的数学武器——Shor 算法(秀尔算法)。
Shor 算法在处理“大整数质因数分解”时,把计算复杂度的量级从经典计算机的指数级(Exponential)直接降到了多项式级(Polynomial)。
在量子计算中,算力不再用“每秒运算多少次(FLOPS)”来衡量,而是看“容错逻辑比特(Logical Qubits)的数量”。
根据目前的理论和工程推算,要在一夜之间攻破 RSA-2048,量子计算机需要达到以下指标:
指标 理论需求值 为什么现在做不到? 逻辑比特数量 大约 4000 个完美的、高质量容错逻辑比特 目前人类最顶尖的实验室也只能勉强制造出几十个逻辑比特。 物理比特数量 大约 2000 万个物理比特 因为量子极易受到干扰,平均需要几千个脆弱的“物理比特”去纠错、合成 1 个“逻辑比特”。 破解时间 大约几小时到几天 一旦硬件达标,量子计算机只需要喝一杯咖啡或睡一觉的时间,就能解开经典计算机算上亿年的题目。
比特币使用的是 SECP256k1 椭圆曲线加密。相比于 RSA,椭圆曲线在面对量子攻击时更加脆弱。
- 攻破比特币的公钥私钥对,理论上只需要 2000 到 3000 个逻辑比特。
- 如果量子计算机拥有足够的比特数,它可以在 10 分钟内(比特币下一个区块打包出来之前)直接通过公钥反算出私钥,从而瞬间转移任何钱包里的资产。
既然只需要 4000 个逻辑比特就能让世界瘫痪,那这一天离我们有多远?
目前全球的顶尖量子机构(IBM、谷歌、微软、Quantinuum等)正处于从“几百个物理比特”向“数十万个物理比特”冲刺的阶段。按照目前的工程进度预测:
- 2026 - 2030年(安全期): 量子计算机的逻辑比特数预计突破三位数,能够用来模拟新材料、新药物,但依然无法撼动 RSA-2048。
- 2030 - 2035年(高危期): 如果量子纠错技术(QEC)发生突破,物理比特到逻辑比特的转化率大幅提升,千万级物理比特的计算机可能面世。这时候,现有的加密体系将进入真正的倒计时。
近期比特币社区(特别是核心开发者、Blockstream 等研究机构)关于量子计算的讨论确实骤然升温,甚至可以说是近年来争论最激烈的一次。
引发这波热烈讨论的直接导火索是 2026 年 3 月底谷歌、以太坊基金会和斯坦福大学联合发布的一篇重磅论文。论文指出:攻破比特币底层加密算法(ECDSA)所需的物理比特数量,比之前预估的要整整低了 20 倍(大约只需要不到 50 万个物理比特),并且在极端算力下,最快可能在 9 分钟内反算出私钥。由于比特币出块时间是 10 分钟,这意味着量子计算机有可能在交易发出后、被打包进区块前的这短短几分钟里,进行“拦截偷地雷”。
面对这个被大幅压缩的时间表,目前比特币社区主要在密集进行以下三件事:
- 推进首个抗量子提案:BIP-360 (P2MR)。这是比特币历史上第一个正式写入路线图的抗量子改进提案(Bitcoin Improvement Proposal)。
- 激烈争论:“直接搬用美国标准(NIST)” 还是 “用哈希签名”。NIST(美国国家标准局)推荐了 Dilithium 和 Falcon 等基于格(Lattice-based)的抗量子算法。但比特币核心开发者们发现:直接搬过来会要了比特币的命。
- 排查“沉睡钱包”,商讨软分叉与“遗产冻结”政策。比特币网络中,真正面临迫切量子威胁的,其实是那些公开了公钥的旧地址。
那么我们来搞清楚,到底哪些加密算法会受到量子计算机的威胁,哪些不会:
核心结论:
- 非对称加密(RSA/ECC) 依靠的是“精妙的数学大厦”,量子计算机有“画好的图纸(Shor 算法)”,所以一拆就倒。
- 单向哈希(SHA/Keccak) 依靠的是“无序的混沌黑盒”
我发现这样下去不太好,文章里全是复制粘贴 AI 生成的文本,所以干脆放一些后续的问题列表,能够把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只要把这些问题复制给任何 AI,都会得到比较好的解答:
这个问题列表反映出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点,我早期的 观点和结论 在于,AI 时代,回答问题的能力已经不重要,而提问问题的能力更加重要。这个问题列表正是印证了这一点,答案不重要,任意一个顶级 AI 模型都可以解答。而提问问题的过程和思路是重要的。
2026-05-16 16:50:14
中心化的加密货币价格能不能涨呢?能涨,而且拉盘、控盘、砸盘更狠。大一点的像 ETH,SOL、BNB,随意一点的就是 TRUMP、DOGE 一类。但是你要相信,如果你是从二级市场开始参与,那么拉盘周期吃到肉的人,一定不会是你。要么喝汤,要么被割(大概率)。
美股能不能涨呢?能涨,虽然所有的股票都是中心化的,但是完全适合用于投资,因为有监管,有审核。英伟达、苹果、谷歌、特斯拉。
从投资者的视角,硅谷已经不从二级市场割韭菜了,从 1.5 级市场就开始割。OpenAI 和 Anthropic 万亿美元级别的估值,一旦上了二级市场,就等着小韭菜们接盘,价格会逐渐跌。但是人家融资,你有钱也投不进去。真正顶级的公司,一级市场都没机会。而不那么顶级的公司,几个 VC 互相割。不管能不能 IPO 割小韭菜,VC 的钱是割到了。
人们买加密货币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高倍的涨幅,想从中挣钱。币圈没有信仰,要有信仰也都是信仰钱。金融市场都是为了钱。没有人是为了去中心化的信仰和理想买比特币的。
回到比特币的初衷,比特币想干什么来着?比特币想要抗通胀。现代政府和金融体系要依靠负债表的不断扩张,来维持社会运转,也就意味着法币从趋势上是持续增发的。
比特币有供应量上限,正是为了应对通胀。所以 ETH 等所有没有供应量上限的公链,哪怕代币供应量是动态条件之后通缩的,也达不到抗通胀的目的。
2008 年,全球的法币总供应量大概 21 万亿美元,因此比特币的总供应量设计为 2100 万。按照当时的愿景,当比特币能代替全球的法币职能的那一天到来,一个 BTC 的价格应该等于(当时的) 100 万美元。
这不是巧合,比特币的精度是 8 位小数点,最小单位是 sat,那么如果 1 BTC = 100 万美元,恰好 1 sat = 1 美分,美元的最小单位就是比特币的最小单位。
2009 年,密码学家 Hal Finney 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接受比特币转账的人,收到了来自中本聪 10 BTC 的转账。
2009 年,全球的家庭总财富体量大概在 100 万亿到 300 万亿之间。按照这个财富价值估算,如果比特币在全球的资产储备中占据主导地位,一个 BTC 的价格将约等于(当时的) 1000 万美元。
2027 年,全球货币总供应量大概 70 万亿美元,全球家庭财富总量大概 530 万亿美元。映射到比特币上,如果按照 M1 供应量计算,每个 BTC 的价值等于 333 万美元。如果按照财富总量计算,每个 BTC 的价值等于 2650 万美元。
这就是比特币的特殊之处,比特币不是为了创造下一个百万富翁,而是为了保护全世界人的资产不受到损失。BTC 的价格不应该再大幅暴涨,而是应该稳定逐步随着法币的增发而价值上涨。
从抗通胀的逻辑,比特币和黄金在同一个赛道,山寨币和美股在同一个赛道。
所以结论是:
两个负面规则:
2026-04-24 20:34:05
Gavin Wood 当年在设计 EVM 的时候,会面临两个问题:基于栈还是基于寄存器?显然实际上的 EVM 是基于栈的,也许是出于上线迭代等外部因素影响,也许是出于 Gavin 当时的历史局限性。后来 Gavin 离开了以太坊、创建了 Polkadot 之后,一开始把 Polkadot 的虚拟机设计为 基于 WASM 虚拟机,最近又转向了基于 RISC-V 指令集的、用于实现通用计算的虚拟机。也就是说,Gavin 抛弃了基于栈的 EVM 的老路,最终转向寄存器结构的 RISC-V。
EVM 底层是 256 位的无符号数字,每一条指令、每一个数据,都会拆解为 256 位的数字来表示。至于为什么是 256 位,可能因为以太坊是从比特币演变来的,而哈希算法 Keccak-256 和签名算法 secp256k1 等都沿用了比特币的设计,它们的输出都是 256 位,为了无缝适配这些加密算法,就采用了 256 位的字长。
我们平时使用的电脑 CPU,大都是 64 位的。CPU 经历过 32 位的时代,但是由于在地址寻址的方式下,32 位最多表示 2^32 Byte = 4 GB 的内存大小,已经跟不上使用需求,所以现在的 CPU 已经都是 64 位的。
这里有两个数字,EVM 是 256 位的,CPU 是 64 位的。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个 EVM 的指令操作,到了 CPU 上都至少需要 10 个指令来完成,模拟一个栈内存、计算低位、计算高位、把结果推回栈等,这一套动作下来,256 位的 EVM 指令在执行效率上,比使用 64 位 CPU 指令,慢大概 10 倍到 100 倍。
RISC-V 是一个精简的指令集架构标准,包含有 64 位的 RISC-V 虚拟机指令标准。这就意味着,通过 JIT 编译,RISC-V 的指令几乎可以 1:1 映射到现代 64 位的 CPU 上,执行效率接近于 CPU 本身的效率。
Arbitrum 有过一次叫 Stylus 的 版本升级,内容是用运行于 WASM 的虚拟机性能与 EVM 虚拟机的性能进行对比,官方的宣传口径是,一个简单的加法 ADD 运算,在 WASM 上的 Gas 消耗比在 EVM 上少 150 倍,而这 150 倍就是指令集转换带来的额外开销。WASM 的性能比 RISC-V 差,因为 WASM 从设计之初是在浏览器环境运行一个多编程语言的虚拟机,所以合理推测,基于 RISC-V 的指令,性能上也要好过 EVM 至少 100 倍。
从指令执行的效率方面来看,RISC-V 绝对要好过 EVM 太多。
另一方面,RISC-V 非常适合做通用计算,比如 cartesi 这个项目,相当于直接在每一个链上节点本地,运行一个小型的 Linux 系统,这个系统内能运行的,就不只是智能合约,而可以包括各种各样进程级别的程序,这能释放很大的想象空间。
很多 zkVM 也都是基于 RISC-V 在做,毕竟要给一个 256 位的虚拟机以及各种复杂的指令集开发 ZK 电路,心智负担太大了,而 RISC-V 是一个精简指令集,只有比较底层的指令,比 zkEVM 实现起来要更加容易并且通用。
至于 EVM 方面,也有在性能方面做出卓越突破的链比如 Monad,实现了真正的并行 EVM。只不过 Monad 提高性能的方式并不是从比较底层的指令集层面去做,而是乐观执行、有冲突再回滚的方式,以及实现了专用的数据库而不是通用的 KV 数据库来提高磁盘 IO 效率,整体结合下来,让 EVM 的执行速度有了显著提升。
那么至此可以看到的是,基于 RISC-V 指令集的虚拟机、智能合约语言,有着种种性能上的优点。
是不是意味着 RISC-V 是替代 EVM 的最佳趋势呢?显然也不是。
生态方面的护城河当然很重要,RISC-V 属于彻底抛弃了 EVM 体系、自成一套,支持各种编译型的编程语言。那也就意味着,包括开发者和审计公司,在 EVM 上踩过的坑,需要推倒重来。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EVM 的简单带来了性能上的劣势,也让安全风险和执行逻辑上的排查更加可控,因为是栈结构,Solidity 语言里连指针操作都没有,确定性非常高。而 RISC-V 的寄存器模式,合约的 ABI 不再是字节码而是 ecall ABI,里面涉及到内存分配、有堆内存、有垃圾回收,复杂度非常高。
而为了解决确定性的问题,一般的做法是在 RISC-V 支持的编程语言上,再阉割一层,用一个沙盒环境来执行合约逻辑,并且禁用一些语言特性,从沙盒外部能够看到一个确定性的结果。这当然就会牵扯到,每一个项目都在定义自己的沙盒标准,没有业界统一的方案。
再就是很多项目方宣传口径上的问题,放大了 RISC-V 的性能优势,刻意在忽略 RISC-V 模式带来的冯诺伊曼税的问题。在 EVM 上,修改余额就是一个 SSTORE 指令,EVM 天然知道什么是账户、什么是余额,要去数据库的什么位置寻找数据。而 RISC-V 过于通用,如果要修改余额,可能需要先分配内存、处理语言运行时的边界检查、写入数据、释放内存等,虽然单个指令的执行效率高了,但是反而在业务逻辑上消耗了更多的 CPU 周期。
总的来说,RISC-V 虚拟机还无法代替 EVM 虚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