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RSS

site iconwell well sleep修改

博客名:一盘家常菜。有点念旧的攻城狮一枚。
请复制 RSS 到你的阅读器,或快速订阅到 :

Inoreader Feedly Follow Feedbin Local Reader

well well sleep的 RSS 预览

第一次合唱专场演出

2026-02-01 20:00:00

过去的三个多月里一直在非常繁忙地准备第一次合唱团的专场演出。从悠闲地一周一练,到隔周加练,直至最后的每周双练偶尔三练,把自己逼得非常疲惫。但每次排练后,发现节奏逐渐合拍,和声逐渐柔和,旋律感逐渐清晰,这些正向反馈又不断地促使自己抽时间参与下一次排练。和小时候练琴不同,彼时更多的是为了完成曲目的熟练度而重复练习,如今通过合唱的韵律,仿佛能理解词曲作者的初衷,将曲子的情感通过强弱、气息具象地表达。每一次排练对于歌词乐句的细节,以及控制声音的技巧都多了一些感悟。正是这一点一滴的变化,支撑着我参加了几乎所有排练,最后走上音乐厅的舞台。

演出日是 1 月 25 日星期天,前一天晚上十二点就上床睡觉,心如止水,只想安然入睡。结果不论是尝试「完全放松下坠入睡」还是传统数绵羊,羊数了三百余只,却仍然无法进入睡眠——脑袋里既没有平时周日晚塞满的下周工作日程,也没有排练日后不断萦绕的某个乐段,处于「清醒的混沌态」。小瓜两点多挤上了大床,于是我抱着枕头去她的房间睡觉,试图用更暗更小的空间感收敛无边的混沌。再次折腾了两个来小时,四点半发了条朋友圈,说过去三十多年没失过的眠今晚都补上了,才昏昏睡去。
七点半的闹钟把懵登的脑袋从深睡眠中惊醒,爬起来洗漱吃饭收拾零碎。演出厅距离很近,步行十分钟到达。一路上戴着 Nano 运动相机记录过程,天气很好,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挂着黑眼圈。到地集合,试音,走台,彩排。第一次在专业的音乐厅演出,才发现和平时排练室的音效有天壤之别:音乐厅的反射板会产生声音的混合和放大(或集中),使得在排练室几乎听不见的女中声部,在音乐厅试唱时竟然听得清清楚楚。女生说男声极度舒适,男生说女声清晰明亮。用刚睡醒的状态唱完《夏梦》,所有人都起了鸡皮,大约这就是硬件升级带来的跨级提升。
接着就是换衣服,吃午饭,化妆,等上场。下午两点半大鹅来信息,说已经到了,心里开始有点激动。上台前的演员走廊堆满了人,在相互开着轻松的玩笑。三点一刻开场,上台,聚光灯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父母妻女坐在对角的第二三排,上台一眼看到,很开心也更安心。
上半场的四首歌《夏梦》《午后》《越人歌》《雪花的快乐》很快结束,仿佛懵懵的状态还没有尽兴就拎起谱架下了台。回到后台戴领结,为返场曲目背谱,打小抄(埋下伏笔,暂且不表)。
下半场回到台上的时候就放松得多,第一首《萱草花》的男低和声非常简单,整个心情开始融入场上环境,享受演出和声音的回荡。《寻迹》感觉唱得很棒,《我喜欢》也感觉挺甜。接着指挥花了十分钟说了长长的一席话,感谢这那,抒发合唱的心情,但腿和脚站得有些酸痛,想让他赶紧说完。《我歌唱的理由有很多》开唱,带着内心的感情,虎躯震了好几次,眼睛有些湿润,喉部肌肉有些颤抖,终于磨完,「我歌唱的理由,总是我」。
返场曲目就不怎么讲究演唱技法,属于纯乐。《想要的一定实现》用大白嗓乱吼,校歌段台上台下都有些落泪。一百七十人大合唱《我爱你中国》则更是剧院版《难忘今宵》,节奏和音调都不再指望,纯粹爆发感情就好。其中我偷偷看着小抄还独自冲进女声的乐句囧境,被大鹅用长焦镜头高清怼脸录了下来。事后本打算传到视频号给朋友们乐一乐,结果爆了近 7000 浏览量和几十个点赞和推荐,在校友圈小火了一把,令前信息安全隐私工程师的自己瞠目结舌。

晚上聚餐是中年人们的抱团取暖。经历这么多辛苦的过程,需要一次酒精的释放。饭局上好多人发了言,好多人落了泪,所有人又重新合唱了各种破音和走调的《我歌唱的理由有很多》。二十几岁的年轻团友刚毕业没啥感触,但大多数四十岁的校友们都不用多说,自从离开学校后,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一个机会,让这么多人同时投入做同一件事,还给做成了。

真棒,深二代开始走上海老克勤的老路,深圳或许也可以洋气起来了呢。

下面是照片啦

彩排和演出,超棒的对比
彩排和演出,超棒的对比

马上要上台,人狠话不多
马上要上台,人狠话不多

难忘今宵,和孩子们在一起好快活
难忘今宵,和孩子们在一起好快活

为2026年挖坑

2026-02-01 08:00:00

照例先回顾一下 2025 年年初立下的目标。

体重降到 75kg。有了 24 年的经验,应该还是有机会的……虽然目前冬天又反弹到了 80+

非常遗憾,25 年的运动计划和节食计划有所懈怠,并一度因为合唱排练,晚上吃起了宵夜。2025 年长期保持在 80-82kg 的水平。

工作中做成一个成熟的 AI 应用,让 AI 真正成为生产力

2025 年 AI 开始爆发,生产环境中运行着好几个大语言模型辅助的 AI 应用,Cursor 的 AI 辅助编程也逐渐融入工作流,产品经理也偷懒用起了 Figma AI,科技改变工作。

给瓜找到一个「可以持久投入的」兴趣爱好

阿瓜每周两节的芭蕾舞课上得兴趣盎然。虽然不希望她走舞蹈专业路线,并同时希望她能学点乐器和运动,但她貌似兴趣不大。不过舞蹈课算是一个「可以持久投入」的兴趣,达标。

和大鹅不带瓜地玩两天

失败。大鹅对于二人世界似乎没什么热情,同时爸妈经常出去玩导致阿瓜无法寄存,也是一个原因。

拍一个视频,记录自己的想法

视频拍了挺多,但对于自己出镜还是有些踟蹰。剪出来的视频基本是忠实记录过程,鲜有自己的想法。目标达成失败。

总的来看,成功两条,失败三条,2025 年过得有些稀里糊涂。这一年过得很快,也仿佛很充实,很满足。但从技能和认知上,长进却不甚明显,成了回深工作后第一次感觉比较舒适的一年。这种舒适来自于装修的完工,来自于合唱,来自于 3D 打印的爱好,更来自于阿瓜的长大,家庭的稳定,工作和生活的平衡。2025 年是过去几年里感觉有了一些生活思路的一年,比往年的四处乱撞多了一些思考和论证的过程。

2026 年应该会是更为从容的一年,知道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更擅长什么,知道如何弥补自己的短板。所以 2026 年的目标应该更有针对性,更能够帮助自己成为「水桶人」:

  • 平均体重控制在 80kg 以下,每月最后一天早上记录体重;
  • 工作中更多的通过方法论,形成部门的自运转,寻找更加效率的管理杠杆;
  • 给瓜培养一个运动类的长期练习项;
  • 用一个视频进行 2026 年终总结;
  • 每个月和家人拍一张合影。

期待 2026 年能过得越来越丝滑和得心应手。

苟且和远方

2026-01-04 08:00:00

2025 年的年终总结来得晚了一些——一方面是因为全年日志拖更的习惯在年总上也不能搞特例,另一方面 2025 年值得忙活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写日志的优先级被挤到了新年。但无论如何,年总还是要写的,第十六篇年终总结来了。

2025 年我们一家三口搬了新家,从住了近十年的小两居,搬到了改善型三居室。从选房、接洽、掏空积蓄,到设计、装修、搬迁入住,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俩在操持,没有让长辈们过多的参与(当然还是赞助了一些房款)。整个过程历经八个月,烧掉无数脑细胞后终于筋疲力竭地、毫无欣喜感地搬入了新居。但整个项目过程,一方面验证了我俩的社会生存技能合格,同时也锤炼了我俩的感情基础——都说装修和养娃是感情的两块试金石,目前 INTJ 和 ISFJ 表示状态良好。

随着小瓜逐渐长大,自理能力日趋完善,2025 年的我开始重新躁动起折腾的热情。
24 年底加入校友合唱团后,25 年中迎来了第一次公开演出,并即将在 26 年初登台专场音乐会。其实合唱本不在 25 年的重点折腾计划中,但却成为除工作和家庭之外,投入了最多时间精力的活动。每周四晚上七点一刻回实验本部上「夜校」铁打不动,演出前的周末和周中也时常加练。不论是在家练习,还是声部排练、全体合排的每一次重复,都让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练钢琴的那些独自面对乐谱,机械性反复打磨熟练度的时光——然而这些过去不甚愉快的记忆,中年的我在重温时,却感到弥足珍贵。音乐的旋律和歌词不仅可以治愈被生活、被工作、被内耗、被压力蹂躏的心灵,同时又仿佛划出了一间隔音的房间,可以在里面任性嘶吼和释放,不必担心被打扰和斥责。时常戏称合唱排练是集体 KTV,除了不需要抢麦,除了歌曲不能任选,别无二致。
其余的闲暇时间被 3D 打印小玩意儿所占据。如果说 AI 拯救了设计小白和程序小白,3D 打印则进一步帮设计小白完成了「神笔马良」从二维到三维的最后一步。Makerworld 上有无数前人设计的模型图纸:有精巧的手办摆件,有逢年过节的时令吉祥物,有生活中必不可少却苦于难以定制的收纳容器,还有在使用各类器材时趁手的补充零件。对我而言,3D 打印是一件能够「通过电脑设备完成实物制造」的完美工具——不仅满足了「优化狂人」对生活不趁手缝隙的修修补补,也满足了小瓜对「时不时有个新玩具」期待的低成本实现,更能给朋友们带来了十足的「情绪价值」:谁不期待时不时冒出一件带有定制属性的冰箱贴、小挂件呢?
出游的时候,开始用各种方法拍摄视频,是 25 年新的技能点。随着设备性能的提高,用相机、用手机、用运动相机、用无人机都可以拍出画质极佳的视频片段,阻碍记录的瓶颈因而转移到运镜和剪辑。运镜可以通过在拍摄时多挪两步解决,剪辑则只能靠花更多的时间筛选、定格和「一键成片」。通过一二十个视频的锻炼,虽然视频记录已经渐渐融入生活习惯,但每次面对几十个视频片段和照片总是需要下定决心才能打开剪映,趁着热情尚未消散赶紧搞定——即便如此,仍然有很多素材躺在存储里,再也不见天日。对视频记录元年而言,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开端吧。

2025 年的工作,前进中又有一些迷茫和混乱:对团队管理有了更深的认识和感悟,对 AI 技术有了更深度的理解和展望,对人性和人的性格有了更多的样品琢磨,对工作结果的评定有了更多的思考维度。虽然并不热衷于「管理」团队,但浪潮当前只能顺势而为。好在靠着中庸,靠着「子弹飞一会」,靠着更合理地「中和理想主义」,做的应该不是最差。只是这样的工作,需要更多地自我修复来达成心态平衡,这也是在业余必须充实自我的一大原因。

2025 年没有华丽的排比句,只是普通的,不是很精彩,也算不上颓废的一年。从揣摩下限,到揣摩上限,我像瞎子摸象一样比量着最合适的工作方式,寻找着最合适的工作边界,收起了技术人员锐利的锋芒,用圆角顶出了更多的操作空间。这一年我在更好地寻找内心的安宁,生活的幸福感和工作的方法论,并在实践中基本做到了不愧于心以及不愧于他人。我可以为生存做出必要的改变,但我仍然记得自己的诗为何物,我的远方在哪个方向。

我需要更好地等待时机,补充知识,以便扫出一片干净的工作台,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创业的乐趣

2025-12-13 08:00:00

最近又回到了一年半前的岗位,再次成了技术部门负责人。没有很开心,但也没有很慌张。和 2021 年的 踌躇满志 与 2023 年的 不知所措 相比,2025 年和 2026 年面对的局面似乎更规整了一些,个人的认知更深刻了一些,技术的积累也有了一些,因此自己对于「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的选择,也更从容了一些。对于「管理」依然没有产生足以支撑职业信念的兴趣,但对 AI 的体验和尝试,对找到新轮子解决用户困境的欣喜,拉齐非技术和技术人员的期望后看到双方各松一口气,这些小事带来的个人存在感和意义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很快跳车而逃。和 CS 反复讨论工作和创业的意义,他没有十分说服我,我也没有完全丧失信心或鸡血满满。或许年近四十,我们都逐渐看清了自己的几斤几两,看清了自己能扑腾多大的水花,也认命了自己能够达到的上限——嗯,其实我还有一点点心气儿...

前两天和父母细数了自己的职业路线:从坡岛跨国外企完美起步;结果不甘寂寞回国到了魔都半导体 fabless design house;没等到公司上市和半导体爆火又回深「被安排」进了国企半导体实验室;没熬到一个月受不了国企的慢节奏开始了十年创业之旅;前五年在信息安全无比前沿的科技赛道过得悠哉游哉但前途茫茫;后五年来了传统行业 IT 倒是前途清晰但「往来多白丁」的体验也难言顺心。每一次跳槽基本都换了方向,一方面充分满足了自己「探索世界」的好奇,没太苦着自己;另一方面也错过了财富和人脉的积累。这和自己「只听自己」的性格有关,也和自己不甘寂寞的小宇宙脱不开干系。每次到达下一站回头时,发现似乎自己「又」走向了更复杂的开放性结局,而不是迈向确定性的人生巅峰,就总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当然留下也不一定就迈向巅峰但至少确定性可预期。只是现在如果从当前的环境离开,什么样的下一份工作才能再次燃起自己的工作激情,目前一点头绪都没有。
回溯十年的「创业」之旅,在 OSR 属于懵懵懂懂和创始人一起到处乱撞,苦苦理解什么是「商业逻辑」。自己在五年之中学会了什么叫「快速学习」,什么叫「和客户打交道」,什么叫「没有产品就什么都不是」。分手很平静,事后和前老板依然能偶尔聊两句,同桌喝两口。在 SK 的近五年则属于「自以为带着成型装备割草结果发现配错了天赋,几乎从零开始」:毫无准备地进入传统行业 IT,试图以「成型的快速学习方法论」打败低等级妖怪,结果闪现进了怪堆才发现对方魔法免疫,法师只能用匕首一个个戳怪。前期戳得遍体鳞伤,苦不堪言。一年后扛不住线上压力钻了野区刷钱,两年后带着狂战斧和先锋盾重回线上,终于感觉可以勉力撑住门脸,拒怪于高地之下。只是,当年无比精进的冰火双修法术遗忘殆尽,转而成了一身敏捷装的物理 DPS 小Y——似乎过两年还得修回法系,此为将来时胡诌。
所以「创业」,或者说「有选择地瞎折腾」,目的是啥?
「不枉此生」有点过于拔高自己的人设,反而是年轻时那句天真的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退化为平庸的不甘:我的脑子想为世界做点啥。
就像攀岩的高手们最终注定命陨山间。可能从某种意义上自己闭眼前回想一生中做出的种种错误决定,一次又一次地花更大地力气把自己救回岸上,再跳下一个坑里……这会不会就是人的宿命。完了,人到中年,果然开始信命,认为一切都是佛祖最好的安排,卒。然而如果从生物多样性的角度,将每一个人尝试的每一个机会,都视为基因突变和环境催化导致的一次人类个体实验。当终有一人试出了更高的进化效率,更多的人就会尝试这个方法,这个方法也就成为了人类基因图谱里一条「有益的突变」而被更高概率的繁衍继承。那么,身为 60 多亿人里一个稍有不同的「微小扰动」,不啻为人类文明的一次演进实验,自己的折腾就有了新的历史意义。

好吧,我明知以上都是颅内高潮,但每一次「创业」都能学会新的技能,有新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认知,同时维系着族群的生息,「佛祖」应该不会生气。


Nano Banana Pro 真牛逼。AI 可能会形成第四次工业革命,只是这次革命需要的前置条件有点多,资源消耗有点大,三五年内大概率不会是自由派「技术平权」能够福泽百姓的雅典娜。

上头的3D打印

2025-11-22 08:00:00

自从月初搬回了 3D 打印机,过去的半个多月里,灰色小盒子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忙碌着生产——起先还颇为收敛:花两三个小时打打小摆件,折腾一下与青轴组合的弹动玩具,试试多色分盘打印,用 MakerLab 做些铰链挂件或冰箱贴。接着大鹅学会了简单操作机器,每天开始逛 Makerworld,「完全不顾耗材浪费地」用高级耗材混色打印玩具——她才不明白换色时的耗材浪费,只觉得「哇,打出来真好看」。当然,大鹅开始上头和入坑的收益就是,「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看颜色,可以再买点」。

3D 打印耗材是一卷卷的彩色塑料丝,打印时融化耗材,然后以极细的熔融状塑料一圈圈摞起来,构成图纸中的形状

所以,在双十一囤货的十余卷 PLA Basic 耗材,很快就垒到了二十多卷,增加了双色 PLA,金属色 PLA,哑光类 PLA,闪粉类 PLA 等各种所谓「美学材料」。自然的,美学材料打印出来模型的确非常漂亮,乱搭都不会太丑。这么看来,3D 打印机的机器花销本身可能只是为情绪价值投入的一小部分。

不过,每天早上起床看到机器里静静立着或躺着的新模型,还是很快乐的,毕竟谁会不为每天多一个新玩具而欣喜呢?

低多边形版邓布利多,树枝结构是打印支撑
低多边形版邓布利多,树枝结构是打印支撑


在过去的半个月内,大湾区举办了全国运动会。只是无论开闭幕式,亦或比赛过程和结果,都只是新闻里的文字图片,以及微信群里的只言片语,个人并没有任何身临其境的体验。时至今日,外界的变化似乎很难对自己产生新的刺激,每日的生活动力只能由自身的热爱和好奇驱动。这似乎会导致个人与潮流的脱节,更严重的可能是被视为「老古董」。但这样真的很快乐,有一种「我为我而活」的生物自豪感。希望这个越来越多元的社会,对这样的人也能有更多的包容——不过包容许多时候也都是年长后才有的美德。
比如虽然合唱很快乐,合唱团里的糟心事却应该不少。脱离「声部长」苦海,专心研修发声技巧,偶尔给团友们带来些力所能及的情绪价值——比如拍摄、录像或自创点小挂件——都是悦己同时不耽误别人。个人认为这不算是自私,充其量是不够博爱,作为 INTJ,我愿意承受这样的负面评价。
再比如虽然工作很重要,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让自己能够长久而正面地活下去,最近的心得是:我愿意在工作时间大脑爆炸地思考和完成不得不做地消耗性选择,但工作之外请给我足够的自由做生活的主理人。同时我也希望我的团队能够这样努力的工作和生活——只是,不见得所有人都能在工作时完成目标……

中国人的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妥协,在有限的自由裁量范围内,要争取自由地大笑。

3D打印初体验

2025-11-02 08:00:00

双十一叠加深圳国补,拓竹五千多块的 P2S 套装降价到 3700 多。由于本身对 3D 打印觊觎已久,早就想玩一下,换了新屋后书房也有了些空间富余,于是下了决心,买。

拓竹的家用打印机有开放式横梁结构的 A1 系列和封闭箱体的 P 系列。前者是喷头做 X 轴移动,底板(热床)做 Y/Z 轴移动。后者是喷头做 X/Y 轴移动,热床做 Z 轴移动。理论来讲重量轻的组件移动起来更敏捷,且大家说即便大部分入门级打印耗材对人体无毒,多少还是有些味道,因此只考虑封箱的 P 系列。P 系列分为以下四种:

  • P1S,第一代封箱家用机,上市两年多,是许多打印农场的首选
  • P1S Combo,在 P1S 基础上附带 AMS(Automated Material System),即如果要更换不同颜色的耗材,机器会自动切换
  • P2S,刚出不到半年的第二代封箱家用机,加强了用户友好度,热端(喷头)做了升级
  • P2S Combo,在 P2S 基础上附带 AMS 2代,主要比 1代增加了箱内烘干(许多打印耗材都要求足够保存环境干燥,以保证材料特性)

俗话说的好,买新不买旧,没怎么过多考虑就定下了 P2SC 套装,毕竟 AMS2 的密封和烘干特性在全年绝大多数时间湿度保持60%+ 的深圳实在是太重要了。买了机器赶紧开始恶补知识,Bambu Handy,Bambu Studio,Makerworld 等软件自不必说,对外行最大的难度是打印材料怎么选。
经过仔细学习,发现和普通 2D 打印在纸上不同,3D 打印的耗材质量严重影响最后打印出品的品质。二者主要有以下重大区别:

  • 2D 打印机喷头一种颜色一个,家用彩喷一般 4 色墨盒对应 4 个喷头;消费级 3D 打印机目前看最多两个喷头,材料倒可以连最多 20 种。也就是说 3D 打印机最多可以连接 20 种颜色/材料,但如果一次打印超出两种颜色或材料,就需要进行换料操作,每次切换料都是时间和材料的巨大浪费。
  • 2D 打印一张纸就几秒,通常一次任务就几分钟;3D 打印最短的作业几乎也要半个小时,大型任务打印十余个小时也并不罕见。
  • 纸质打印可靠性很高,原装墨水+原装机器,几乎不可能在一次任务中出现异常;3D 打印即便全套原装,由于打印出的成品涉及结构力学、材料选择和打印环境,因此大型 3D 打印任务出现不可控的失败因素很高——即便是照抄 MakerWorld 社区的作业,也可能出现与原图不符的情况。

因此,3D 打印至今仍然只是小众玩家,甚至主要是学生党的试验田(「创客」)。从拆箱、组装,到打出第一个 Hello World,还远远达不到普通家庭给钱出货的用户友好。即便是热爱折腾的老工程师本人,第一天晚上也花了两个小时才勉强打出了第一个摆件,热了一身汗——官方广告是 20 分钟出货,现实是对着开箱说明书操作,20 分钟还通不了电。

15公斤的机器让用户自己拎袋子提出来,可见其用户画像...
15公斤的机器让用户自己拎袋子提出来,可见其用户画像...

不过比起上一辈和上上辈家里囤木头钉子解决家庭大大小小的修理和修补事宜,3D 打印机似乎是新时代的修补工具——只要有能力找到/画出结构件,这么看似乎又是体力转向脑力解决问题的模式。

Hello World 式的小船 Benchy
Hello World 式的小船 Benchy

第二天教大鹅学会打印了关节玩具,可趴可站一次成型。这种大概只有 3D 打印机能生成,因为没有任何连接接缝。

关节玩具
关节玩具

玩了几天,觉得好像给中老年退休工程师吹来了新的琢磨方向——除了充电头、钓鱼、养鱼之外的新领域……


工作上逐渐发现了一些新的思路,逐步理性也逐步失去人性。在这个过程中一方面的确在保证更高的生产效率,另一方面却也在开始内耗,怀疑这一系列火车难题的裁决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最近我党和美帝的关税、军事比试频频登上新闻。从国内新闻看似乎我党颇占上风,但西方似乎也并没有影响太大的民生。人的短短一生似乎还是应该享受自己活着的时间,而不是靠着国家大业和宏伟叙事填肚子。在这个看不清前途和「国运」的当下,似乎更应该好好珍惜身边,好好享受每一分钟。不过父辈对于孙辈(小瓜)的溺爱简直毫无底线——当年我爸说我奶奶溺爱孙子孙女的原文,成就了他当爷爷默默不语偷偷着溺爱的最大反差。世界在变,人也在变,行吧。


这次的结尾短篇有点多... 合唱团约在 1 月 25 日专场演出,最近疯狂嗷嗷加练。虽然对演出很期待,对质量很担心,但对音乐仍是一如既往的热爱。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练,演出时不要糟蹋自己(和观众)的耳朵。